没有人相信这一层没有危险,尽管我们还没有遇上什么危险,但是怎么可能会一直安全下去。 只是越走就越感觉不对劲,通道的确没有危险,但是我们走了很久很久,眼见着从早上走到了晚间,竟然还没有走到头,其实这情况早在中午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条通道好像永远找不到头一样。 如果只是这样我们还不紧张,诡异的是从中午开始,我们就有意识的留下一些标记,就算是通道如我们猜想的,这就是一个迷宫,我们在不断地转圈,那样的话我们能接受,可是一直走到了晚上,我们却还是没有找到哪怕一丁点的痕迹,哪怕是我们刻在了石壁上,哪怕是我们一直仔细的寻找,却依旧找不到曾经留下的标记,难不成我们根本不是在转圈。 “停下来休息……”崔真很果决,这种情况下实在不适合继续探查了,无论是崔真他们的表,还是我用黄金罗盘来查,时间都是已经整整过去了十三四个小时,我们在通道中走了十三四个小时。 普通人正常的速度是每小时十里,我们会越走越慢,就算每小时走八里地,哪怕是按照一天只能走六十里,我们一路上没有停顿,那么我们也应该走出来了几十里,不可能会更少。 天子墓总共多大,最下面的一层也就是长度七八里的样子,而第五层长度应该只有三里左右,面积应该是九平方里,也就是二百二十五万平方米,换算成亩的话,那应该是三千多亩地,这的确是不小了,但是以我们的速度,这么长的时间,也应该将每一寸土地都走过来了。 可是这其中还要去掉通道的石壁,按照计算,最少应该去掉一半,这样的话也只有一千七百多亩地,但是无论多大,直线距离只有三里地,通道差不多宽十米左右,那么应该只要有十七个来回,而且没一个来回会超过一千三百米,总共才九万米,也就是四十多里,我们早就走出来了这么远。 众人现在的情绪有些不稳,因为太蹊跷了,每个人心中都这么想的,所以崔真才会停下来多休息,让情绪舒缓一下,正好如今也累了,不如等到明天在继续探查,这一晚上的时间我们还是消耗的起的。 晚上增加了守夜的人,因为现在两头都不安全,所以需要两边守护,甚至将我和安伊娜都分开了,就害怕万一遇到什么麻烦。 虽然责任重了,但是我不用守夜,只是有情况就会被叫起来,所以可以踏踏实实的睡一觉,自然燕双和肖梅都靠着我,就连周红霞都凑到了肖梅身边,这些女人不用值夜的。 不需要多久,我就发出了微微的鼾声,很快就睡了过去,毕竟今天一天真的是累了。 我很累睡得也很香甜,只是不知道多久,我再一次出现在了通道里,依旧和昨晚上一样,一群人从其中逃了出来,依旧是吃力的关上石门,然后冲进了第四层,自然又遇上了鬼子,最后遇上了鬼母,然后又要去拆木屋…… 这一切昨晚上经历过了,其实每个人都知道,但是明明知道却容不得我们控制自己,只能被动的去做。 只是我却有不一样的打算,精于神魂的我不想这样重复,感觉没有意义,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但是我更想去做一些事情,比如说将第五层探查一遍,这样也许就不用冒险了,也许能找到通道深处的可怕。 就在众人和鬼母交涉的时候,即便是在梦中我也闭上了眼,脑海中集中精神,开始制造念头,只要念头成型,那么就可以改变梦境。 脑海中不断地构造着第五层的情况,将其他的念头都排斥出去,也不知道多久,感觉恍惚了一下,下一刻我睁开了眼睛,眼前果然站在了石门里,只不过如今就剩下我自己了。 没有关其他人怎么样,在梦中我控制不了其他人,能控制的只有自己,这还是亏了我和邪神的时候,竟然磨练神魂,才将自己的念头锻炼了出来。 往通道深处走去,其实没有其他的情况,只是无聊的复制了今天一天的行程,不过好处是我在梦中不会让自己觉得累,即便是走到了我们停下来修整的位置,我却还是继续前进。 走着走着,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招呼,将我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竟然是一个破衣烂衫汉子,不过见到我那猥*琐的一笑,那一脸的讨好,我就知道是谁了,嘴里却又故意的说错了:“你是黄大仙?” “主人,我是邪神……”果然是邪神,我刚才已经控制了念头,这应该是邪神没错了。 邪神的元神很强悍,所以不会被梦境控制,自然是制造念头的时候,邪神没有跟上来,所以才会一路跑过来,终于追上了我,遇到些什让我也松了口气,毕竟我也希望有人能陪着我。 我心里话当然不会说出来,其实我更希望黄大仙跟上来,不过邪神一走,黄大仙肯定会留下来保护燕双,所以我只能带着邪神前进了。 有了邪神,我们一边讨论着这个梦境,一边朝着通道深处走去。 “这梦境很苦怪啊,不断地重复这个梦境,肯定是有什么在操控着,会是什么东西呢?”我心中纠结着,这念头不少人都有,但是谁都没有答案,如果不是被人操控,怎么可能这么多人做同一个梦。 邪神也挠着头,努力地思考着,迟疑着叹了口气:“从古到今,能做到这一点的无外乎利用神器,以前远古时候有一件神奇叫做梦古罗,就可以控制别人的梦境,甚至在梦境中杀人,当时就传说这是梦魇的神奇……” 传说中梦魇是一种妖*精,又或者说是鬼怪,专门制造噩梦的,有时候也会利用梦境杀人,梦魇所过,所有人的梦境就会被控制。 当初炎黄二帝和魔神蚩尤逐鹿天下,双方打得不可开交,当时梦魇就是蚩尤魔神手下,曾经杀了很多炎黄二帝的人,只是后来梦魇被女魃给杀死了,只剩下残魂游荡,就有了梦魇的说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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