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梦境的时候,咱们可能集体梦游了,真的走过来过,所以留下了记号,也许那个梦境不全是假的,里面还掺杂着真的,所以说才会看到我留下的标记……”就在每个人脸色都苍白起来的时候,我忽然嘿了一声,随口的说了起来,还说的很坑定,好像煞有其事一样。 我知道聪明人肯定会帮着我圆这个谎,果不其然,话音才落下,崔真就跟着嘿了一声:“到底还是赵初冬,一下子就看透了真相,专业就是专业,要不然我们有关部门为什么把你找来……” 说着崔真呵呵的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递给我了一根华子,脸上虽然堆满了笑容,但是迎着我的目光,崔真的眼中却依旧写满了恐惧。 “赵先生高见,从医学角度来说这相当符合症状,86年探索撒哈拉大沙漠的科考队就曾经集体梦游,一晚上竟然走出了四十多里,幸亏当时有两个值哨的战士没有睡觉,当时都觉得这件事太诡异,所以一就被下达了封口令,才没有传开的……”方教授咳嗽了一声,笑着说了一个故事。 没想到另一个工作人员竟然接了起来:“我知道这件事,后来还有人专门研究此事,最后发现是地磁影响,他们扎营的位置属于强地磁,受地磁影响,所有人的神经都被*干扰了,才产生的集体梦游这种怪异的事情……”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因为另一个工作人员也放缓下来,甚至还能笑出声来,显然是真正的放松下来了,因为这的确可以解释标记出现的事情,也许当时集体梦游走过这条通道,并且留下了标记,没后来有集体梦游回去了石门哪里,原因肯定是强地磁搞的鬼。 只是我和崔真心里却放松不下来,本能的我猜测原因绝不是方教授说的那么简单,这条通道之中肯定隐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诡异,这所有的一切绝对是那个诡异造成的,而不是什么强地磁。 不过在我这一番话下,众人都放松了下来,气氛也轻松了许多,只有我和崔真心中压力反而更重了。 安伊娜当然知道我说的是假话,不过她从醒来就一直寒着脸,显然自己被暗算心里憋着一口气,这一下倒是不用我再用什么激将法了,只要查明真相,找到暗算我们的家伙,安伊娜绝对会冲上去。 果然到了我们梦中修整的位置,众人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了,只是看着熟悉的环境,还有熟悉的队形,众人心中都是说不出的怪异。 我点了颗烟,开始考虑我是不是睡觉,睡觉的话应该怎么办,会不会继续被暗算,好不容易从噩梦之中摆脱,要是再被暗算不是又回到了起*点吗? 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利用新电母叉展开镜像世界,将众人包围进去试一试,另一个则是利用睡草的特性,就是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从睡草中逃脱出来,这也是个问题。 “赵初冬……”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崔真一屁股坐在了我身边,递给了我一根华子,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了……” 我没有撒谎,因为有燕双和肖梅她们,我也必须试一试,不过有些话还是说到前面:“我有些想法,不过没有把握,只能试一试,而且还有一定的风险。” 楞了一下,崔真也没有迟疑,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有什么危险?” 我将睡草的特性说了出来,甚至于怎么摆脱睡草也没有隐瞒,只是要摆脱睡草需要绝大的毅力,能有把握的并不太多,而且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靠着自己,这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听我说完,崔真长长的松了口气,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就这点危险,这不叫事,但凡是能参加这次任务的,都是心性坚韧的人,我们来之前已经写好了遗书,做好了死的准备,没有什么比死还要可怕的,况且这是要靠自己,只要自己能掌握的事情,如果还不能掌握好,那死了不是活该吗。” 众人听得有些莫名其妙,茫然的看着崔真,崔真也就没有废话,咳嗽了一声,站起来目光朝着一个个困得眼珠子发红的众人扫了一眼:“诸位,赵初冬有一种草,碰触就会被睡着,但是会被困在自己的梦境里,要想醒来就必须放空自己,让自己什么都不能想,才能从梦中*出来……” 这手段说不上好坏,不过自己的梦境吗……众人倒是都不在意,一个个沉吟起来,并不觉得自己的梦境多么可怕。 “下面让赵初冬给大家讲一讲要注意的事项。”崔真不管别人怎么想,这办法最少能抵御那种怪物的暗算,毕竟梦境形成,那人要侵入进来肯定有些麻烦。 我也没有藏着掖着,将该注意的事情说了一遍,并且建议睡觉之前多想一想一些美好的事情,最少让自己做一个美梦,然后如果等着时间慢慢过去,什么时候觉得休息过来了,就可以让自己回到现实中。 基本上众人都明白了,眼见我拿出来了一株草,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作用,方教授等人就双眼冒光,然后我说一株睡草就要二百万,方教授就把脸耷拉下来了,他们买不起。 不过后来听说我卖出去了一些,方教授又开始琢磨别的想法,不过那不是我需要注意的,睡草虽然神奇,但是并不是特别珍贵的,只是不多见而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方教授第一个走过来,只是稍稍碰触了一下睡草,然后就一头栽倒了,很快就发出了鼾声,脸上倒是有些轻松,显然梦境是他喜欢的。biqubao.com 有了方教授打头,一些做好了心里建设的,就过来触碰睡草,只要是睡着的,就被我扔到一边,谁会管他们舒服不舒服,反正燕双和肖梅他们早有准备,特意的搭建起来了帐篷,甚至安伊娜都挤进了帐篷,然后还安放好了睡袋,最后钻进睡袋,让自己舒服下来,我才用镊子夹着睡草,让她们一个个睡了过去,不用像崔真他们一样就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地上肯定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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