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电镐,只要稍微一不小心,对上怪物的眼睛,就会一阵恍惚,不由得赶紧的吹响了骨笛。 鼓地刺耳的噪音,总是能将唤醒,让我的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不能集中精神,却让我在此时逃过一劫,电镐就狠狠地怼在了怪物的眼睛上。 没有肉质触碰的感觉,相反反而有一种金属的触觉,但是我可不管是什么,反正用电镐怼上去了。 怪物在这里没有手脚,唯一的嘴巴也无法活动,诡异的眼睛已经失效,竟然没有能针对我的手段,又急又怒之时,也只是猛地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怒吼。 如果是平时这种怒吼对精神肯定是有影响的,但是在此时,我已经被骨笛折磨得脑瓜子嗡嗡的,所以这种声音对我反而影响不大。 在这种声音的折磨下,我怼着电镐砰砰的作响,眼见着一只眼睛开始碎裂。 安伊娜更猛,面色狰狞,一只手扣着眼皮,一只手握拳,一拳一拳的砸向了另一只眼睛,就算是块石头,也会被安伊娜砸到破碎,甚至比我还要早一些。 两只眼睛同时遭到了破坏,怪物发出了刺耳的惨叫,即便是通道之中的众人都不好受,不过幸好有我的骨笛做了影像,他们早就带上了耳塞,这是一个好习惯。 我们不会理会怪物的惨叫,不断的捶打着,很快怪物的眼睛就彻底的破碎了,没有血液流出,没有汁液流出,破碎了眼睛内部竟然是一些管线。 安伊娜一把扯*下了管线,用力的甩了出去,心中的怒火却发*泄不出来,这不是生物而是机械产物。 不过看到这一幕我反而松了口气,眼睛毁掉了,摄魂夺魄的东西就没有,那么在这关口就应该没有危险了,吃力的将电镐拔了下来,一个没站稳,就从邪神身上摔了下来。 虽然摔得我很疼,但是我心情却很好,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使劲的咽了口吐沫。 “冬子……”燕双和肖梅冲了出来,一个扶住我,一个帮我检查,生怕我受了伤。 我倒是不在乎,嘿嘿的笑着,眼睛眯了起来,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嘴上却还是很嘴硬,一边笑着一边道:“给我点根烟,我要抽华子……” 之所以我很兴奋,那是因为我确定这东西不是活物,是机器制造的产物,不管他的能力在强大,但是我知道怎么会掉它了,相比起恐怖的生物,机械反而让人能松口气。 见我还要烟抽,燕双和肖梅都松了口气,倒是崔真*主动地送上了华子,只要我能找到出路,让她点烟那都是小事。 “毁掉它……”我指了指被我和安伊娜破坏的眼睛,虽然眼睛破坏了,没有了摄魂夺魄的诡异,但是谁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诡异之处,所以还是招呼崔真想办法。 要说对机械搞破坏,崔真绝对比我专业的多,之时看了一眼,心中便已经有了打算,随即招呼了一个战士,即便是我们已经没有炸药了,但是还有手榴弹,战士就有办法进行定点爆破。 我们躲在安全的地方,随着轰的一声爆炸,还在惨叫的怪物瞬间就制住了声音,破坏的眼睛里一阵电光闪烁,终于算是熄了火,这玩意是彻底的废掉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不管之前做过什么样的噩梦,但是都在此刻烟消云散了,怪物是机械的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没有了机械怪物的威胁,众人就从通道之中都走了出来,站到了溶洞之中,开始打量着第六层的门户,就在怪物出口的对面,看上去是一面石壁,不过仔细一看就知道是金属的。 之所以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其实很简单,那是因为刚才爆破的时候,崩飞的碎片打在了对面的石壁上,却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所以就被发现了。 “这可能是机械控制的,不是我们所熟知的机关……”敲了敲金属门,燕双就是一脸的苦笑,因为这道门户并不是春秋时期常见的青铜,也不是后来的铁器,甚至燕双都不认识是什么金属。 这道金属门几千年没有生锈,最有可能的是合进门,如果真的是合金门的话,那么就是高科技了,该怎么打开应该让高科技人才来做,崔真的特战队里就有这样的人才。 燕双退了回来,因为她懂得只是传统的机关术,之前的各种机关她都能推测个差不多,但是面对这种高科技就有些强人所难了,因为这涉及到了机械学。 崔真不会反驳燕双,因为她也敲过了金属门,却摸不清金属门是什么,但是金属门绝对是合金制造的,否则不会有这样的硬度。 随着崔真示意,一个战士拎着电脑站了出来,同时还用上了x光探测仪,通过扫描确定金属门的构造。 这些我们帮不上忙,便退到了基些怪物嘴边上休整,抽烟的抽烟,做饭的做饭,要想打开金属门急不得。 “吃点东西……”崔真将肉罐头扔了过来,我抬头看着,伸手准备去接,却感觉精神一晃,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怎么个情况。 使劲的晃了晃头,我怎么感觉有些迷糊,勉强凝聚了精神,又看见对面的崔真也在晃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就在我迟疑的时候,忽然听见黄大仙吱吱的叫了起来,等我看过去的时候,黄大仙站在怪物嘴边,朝着通道之中发出威胁的叫声,就连脖子后面的毛都炸了起来。 我极少见到黄大仙这样,只有遇到了它害怕的敌人,黄大仙才会发出这种动静。 通道中有什么东西,我心中一震,依稀猜到了这种不对劲可能是通道中的东西造成的,感觉自己好像眼皮开始发沉,这种要睡着情况肯定不对劲,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决不能睡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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