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虽然能吃,但是也没有说话不算话,吃饱喝足也就没有攻击我们,反而给我说了一件事:“我帮你打开第六关,算是回报你了。” 我们之前研究了一阵子,没有一点发现,却不想梦魇大步走过去,就在金属门前晃了一晃,便看见金属门就泛起了一层青光,一道道的光在金属门闪动,感觉就好像在扫描一样,顷刻间就打开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打开的,不过那不重要,耳听着就金属门咔咔的响着,然后就缓缓地打开了。 众人的目光都被金属门里吸引了过去,唯独我倒是瞧着梦魇动了心思,梦魇绝对是很厉害的,甚至有可能和判官抗衡,最少安伊娜不是对手,如果我能将梦魇请出去,让梦魇帮我,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打手。 在天子墓几千年了,我相信梦魇不会喜欢这里,所以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凑到梦魇面前,然后问了一声:“梦魇,你想离开吗?” 梦魇无法从天子墓直接出去,天子墓相当诡异,梦魇能走的话早就走了,不过黄泉路既然能够打开,那我就有很大的希望,将梦魇从天子墓带出去。 可惜梦魇却摇了摇头,明明心动了,却还是拒绝了我:“我的身体被埋在这里,离不来的。”biqubao.com 我沉默了,虽然不太明白,但是梦魇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这里面的区别我还是很明白的。 本来我也是要放弃的了,却不想九爷临走之际,却在我耳边说了一声:“既然能收买,那就不要放弃,阳间事未必能帮到你,但是黄泉路上却一定能帮你,不如将一点黄泉水留在这里,只要记住了位置,到时候就能来请梦魇……” 具体该怎么操作我不是太清楚,不过九爷的话却让我心动了,梦魇出现阳间不太可能,也许很多种原因,但是既然黄泉路能开在这里,那么梦魇进入黄泉路就不是问题,这么说的话,梦魇可以在黄泉路上动手,如果有梦魇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应付大佬,最不济可以给我争取逃命的机会。 如果能请动梦魇,那么最少像是崔判官这种人物,我不用太过于担心了,关键是梦魇不会在乎阴司的身份,管你是衙差还是判官,都敢硬刚上去。 念头到了这里,我赶忙写了一句话,就是问梦魇能不能进入黄泉路。 梦魇不太明白,不过到底是好像坐牢了几千年,对黄泉路也有所好奇,便抬脚走进了黄泉路,没想到立刻就遭遇了黄泉路的排异,因为梦魇很强,不过梦魇没当回事,在黄泉路上走了走,倒还觉的很新鲜。 不过梦魇很快就回到了天子墓,至于原因他说的很明白,因为它的身体被安放在这里了,当初造天子墓,西王母手下的陆吾神便请来了好几个护墓兽,梦魇只是其中之一,走是走不掉的。 我说有事请它会烧给它冥钱的,梦魇倒是没有拒绝,打架这种事梦魇从来没有害怕过,毕竟是魔神。 算是告别了梦魇,我们走进第六层的时候,金属门又缓缓的关上了。 相比起前面几层的朴实无华,第六层就不一样了,第六层就是一片小世界,走进门户之后,入眼看见的都是高大的落叶乔木,不过我是不知道什么树,但是方教授他们却对这些树惊叹不止。 “这是汗血树……”就连周红霞都是很兴奋,呼吸声都粗了:“这种树应该在几万年前就灭绝了吧,现在只找到了一些化石,没想到还能见到活着的,这种树可以提炼一种物质,是抗癌最好的物质,曾经在化石中提炼出来,但是根本没有几个人用得起……” 难怪他们会激动,能够提取物质治疗癌症的,那绝对价值很强大,这里不但有吗,关键是还有不少,只是可惜的是,汗血树不但对环境要求苛刻,而且方教授她们对汗血树的生长方式不太了解,所以根本无法让移植。 汗血树之所以叫这个名字,那是因为如果割开了树皮,就会流出一种雷欧斯与鲜血的枝叶,因为微微的有种汗味,所以又称作为汗血树,如今只有不多的有几块化石而已。 方教授他们也顾不得其他,竟然从身上开始摸索小瓶子,最后截了一截树枝,希望回去能够扦插,或者是无土组培,试图复活这种远古的物种。 我们对这些树木不感兴趣,这一层比起上一层大了很多,不过这一层很开阔,反倒是能让我们轻松很多,按照崔真的意思,很快战士就将无人机升空了。 虽然无人机无法传说回来信号,但是确可以实施记录下来,而且无人机开启到了自动巡航模式,根本不需要我们去操作。 两架无人机同时外放,我们需要等待时间,不过正好趁着这机会修整一下,特别是安伊娜还是一脸的恹恹,在通道内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但是安伊娜回来之后就一句话没说,肯定是吃了亏。 当然我们也没有问,问了安伊娜也不会说,丢不起这人,不过正好借着这机会让我们修整一下,梦魇攻击的是神魂,我将一株睡草一分为二,然后安伊娜和黄大仙一人一半。 黄大仙当然不在乎,直接吞食了之后就睡了过去,安伊娜却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也吃了下去,因为她是真的不好受。 相信睡醒了一觉,安伊娜和黄大仙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正好是探索第六层的时候,也正好需要到他们。 我们一等就是四个多小时,两架无人机才跌跌撞撞的飞了会来,可以说满身是伤,不知道碰了多少次,自动巡航功能其实很多时候就是个笑话。 录制的画面不算完整,利用电脑建模,一个3d立体的第六层就跃然出现,只是有些残缺,但那是大概地还是能看得仔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74/753592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