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娜……”也不用崔真催我,我就忍不住的问了起来。 哪知道安伊娜却是瞪了我一眼,随即重重的哼了一声:“笨蛋,祭文当然就是祭祀用的,也就是说这块石头是用来祭祀的,至于祭祀什么那就无从猜测了,我对昆仑祭文也不太明白。” 安伊娜当然不明白,这也很正常,也就是她见多识广,不然的话别人都不认识祭文是什么。 本来都以为没希望搞明白的了,却不想就在此时,邪神却轻咳了一声:“主人,虽然我也不太懂,但是祭文却有两种,一种是祭祀祈祷的祭文,不过我感觉这不是,那就有可能是献祭用的……” “献祭?”我愣了一下神,茫然的看着邪神。 邪神嗯了一声,略略沉默便接着道:“对,就好像殷姑娘献祭那样,只是不知道这祭文需要献祭什么?” 这一下我就明白了,看着这个不大的祭坑,我却想不到能献祭什么,殷玉瓶献祭了几千只羊,当时挖了那么大的一个坑,如今巴掌大的一个坑,还真的不知道是什么。 想到巴掌,我倒是感觉这个祭坑和我的手掌差不多大小,也没有多想,就对着祭坑比划了一下,还真别说,我的手掌几乎是正好放进去,就好像比着我的手掌打造的这个祭坑。 眼睛一亮,我也没有多想,就把手掌放了进去,却没想到就在此时,忽然感觉手掌一疼,本能的就想着把手掌抽回来,但是这一抽却察觉到手被卡住了,祭坑中有什么东西刺进了我的手里。 好奇心害死猫啊,心中咒骂着自己是个笨蛋,虽然刺的不深,但是我也不敢用力,总不能把肉都撕下去吧。 “冬子,怎么了?”肖梅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随口问了一声。 尴尬的苦笑着挠了挠头,还没等我说话,肖梅就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不由得嘿了一声:“手被卡住了?” 轻咳了一声,我也是一脸的苦涩,估计着肖梅指不定会笑话我什么,果然看着肖梅脸上绽开了笑容,可是却没等她笑话我,忽然间我啊了一声,因为刺着我手的东西都转了一下,好一个刺头在我手上留下了伤口,感觉都流血了。 我正准备招呼旁边的战士,干脆用电镐进行破坏,然后把手拿出来,却不想就在此时,刺头竟然自行又收缩了回去,本能的我就赶紧的把手拿了回来。 见我流血,肖梅脸色一紧,赶忙拿着我的手给我处理伤口。 没有去观察伤口,而是吐了口气,目光落在了祭坑里,看着祭坑里抹着我的鲜血,有种古怪的感觉,显然刺头留下鲜血并不是那么随意的,肯定不会只为了让我受点伤那么简单。 就在我观察的时候,祭坑忽然咔咔的响了两下,下一刻祭坑就好像活了过来,整个石头就好像打开的盲盒,不断地朝着旁边展开,渐渐地露出来了一个孔洞,紧接着一个方形石柱从祭坑中升了上来。 方形石柱上镶着一个圆球,看上去很像是一个按钮一般,我也是手欠,当时脑子一抽,也没有多想,便用力的拍在了圆球上,浑然忘了刚才手还被卡住,忘了到现在肖梅还在给我处理伤口…… 不过我也不是随便拍的,手虽然受伤了,但是并不算严重,只是一点小伤而已,而且看祭坑的变化,这本就不是要命的东西,多半藏着什么秘密。 手拍下去我的心也就跳动起来,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还在探究着方形石柱的时候,忽然身后却是传来了咔咔的声音,等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宫殿的石门竟然在打开,让燕双他们都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加了小心,一个个都躲了起来。 石门缓缓打开,里面黑乎乎的,一时间看不清楚有什么,哪怕是我们使劲的睁大眼睛,却依旧看不清楚。m.biqubao.com 不过随着石门打开,我们身后的旋风却是开始减弱,石门越开越大,旋风就渐渐消失了,只留下了漫天的黄沙。 此时没有人管这些黄沙和旋风了,崔真犹豫着,招呼了一个战士用无人机陷进去探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倒是无人机才飞到了门口,宫殿之中竟然就亮起了灯光。 有了灯光我们就能看清楚宫殿内部了,没想到的是宫殿竟然一眼能看个清楚,整个大殿之上,除了周围墙壁和石柱上的油灯之外,就只有正中央的一具石棺。 石棺也是青石雕刻而成的,整个用青石凿制而出,上面还有云纹,甚至刻着一些图画,不过灯光摇戈,我看不太清楚,或许只有走进了才能看清楚,哪怕是门打开了,却没有人敢随意进去,这里面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无人机进去了,我们从屏幕上看着大殿之中,一点点的寻找机关,甚至无人机上放下了一道铁链,希望能触动机关,有时候还会打出钢珠,靠着冲击力试探,不过好像没有什么危险。 无人机很快就飞了一遍,显然没有试出危险来,这让我皱了皱眉头,不由得长长的出了口气,心念转动,却是朝着安伊娜望去,要说活人去试探的话,也只有安伊娜最合适。 “我去吧……”安伊娜是没有动弹,只是好像感觉不到我的目光一样,倒是一旁的邪神很无奈的开了口,也是邪神精明,安伊娜不动弹,这种探路的糟心活肯定会落到它身上,那还不如自己主动开口来得好。 本来我也想开口的,不过邪神这一说反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迟疑着,我从他身上掏出来了一个竹筒,里面放着半株睡草,这东西对邪神大有裨益,所以邪神是相当的喜欢,看见竹筒眼珠子都圆了。 “邪神你自己小心点……”不管真的假的,我还是嘱咐了一声。 邪神应了一声,便抬脚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反正不怕普通的机关陷阱之类的,邪神也不会和我们一样那么谨慎,速度就快了一些,很快竟然就走到了石棺旁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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