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梅也从来不是挨打不还手的老实人,燕双一动手肖梅也自然忍不住,两人就打了起来,可惜还没打几下,崔真就毫不留情的将电击器怼在了她们身上,崔真绝不会因为她们是女人就客气一点。 我也看到了燕双和肖梅动手,甚至看见了肖梅被打的乌眼青,也看见了燕双脸上的巴掌印,不过我没时间取拉架,因为我知道崔真不会让我分心。 崔真没让我失望,这一会的功夫就放倒了七八个人,剩下的人也是在苦苦支撑,这样下去迟早都完蛋。 鬼哭声越重,众人脸色越难看,又有人坚持不住了,好在崔真始终鞥保持清醒,可见她的心性有多么的坚毅。 我什么都顾不得去管,只是慌忙的将碑文刻好了,剩下的就交给老天爷了,如果还不行的话,那就只能用电母叉,只是说不好那个就会被电死了。 “邪神……”我猛地高呼了一声,然后高举着牌位。 邪神扭头,迟疑了一下便已经从木偶之身中飘了出来,随即站到了牌位之上,开始发出祭祀之声,祭祀之声响彻,我手中的牌位就开始震动,隐隐的有雾气从牌位中溢出。 果然有效,邪神的声音更响,忍不住崔真他们就跟着念咏起来。 祭祀之声响亮,鬼哭声便弱了一些,此消彼长而已,这还只是开始,如果邪神能发挥出始皇陵中的一部分威力,也足以抵消原鬼惑心的蛊惑。 很快崔真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身体不由控制的跪了下去,脑海中明明什么都明白,但是身体却诚实的跪倒在了邪神面前,唯一的好处就是不受惑心的蛊惑了。 随着邪神的声音更响亮,周围原本围攻我们的冤魂恶鬼竟然也跟着跪倒了,发出无意识的声腔。 直到此时众人才算是松了口气,即便是跪着,最少不用担心出什么问题,不过也有些人挣扎,比如说崔真死活不肯跪倒,咬着牙坚持着,一脸的倔强。 唯独我没受到影响,我也不知道是邪神的原因,还是我自己的原因,随着牌位在震动,我身体只是微微的有些失控。 当然安伊娜和黄大仙都没有受到影响,但是燕双和肖梅却都跪倒了,杨德宝不想跪下,就直接趴在了地面上,倒是阿二还在坚持。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恶鬼无法靠近,一旦靠近就会被祭祀之声吸引,很快在电网外面跪满了数不清的原昏恶鬼,却没有一个面露善念的。 邪神的声音越响亮,祭祀之声就力量越大,慢慢的那些原鬼都受了影响,哀哭声开始减弱。 让我们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也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个原鬼跪倒了,没有能抗得住祭祀之声的影响,自然就停下了鬼哭声,明明挣扎着,却还是跪在了地上。 惑心也察觉到了,他们的鬼哭声比祭祀之声低了一个档次,在这里耗下去显然并不是明智之举,所以原鬼们嚎叫了几声,忽然有的原鬼从阴阳裂缝挤了出去。 一旦有走的就有跟着的,很快原鬼竟然全都从阴阳裂缝中挤了出去,而随着他们的离开,裂缝就开始自动合拢。 随着原鬼的离开,鬼哭声就消散了,剩下跪在地上的一只原鬼也掀不起风浪来了,这一刻我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只是邪神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此时祭祀之声还在响彻,让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中一动,猛地晃动了牌位,就剩下一只原鬼了,没必要在用祭祀之声,总不能大家都被邪神压制跪在地上。 邪神有所觉,赶忙打住了声音,讪讪的看着我挠着头笑着。 祭祀之声一停下,我已经将电母叉怼在了那原鬼身上,能消灭一只就是一只,天知道等着还会不会和原鬼在碰上。 原鬼没有想象的强横,被电母叉怼上,电光撕扯着,原鬼在电光中惨叫着,挣扎了足足十几分钟,才终于化作了虚无,彻底的魂飞魄散了。 如今安全下来,众人本想着松一口气,但是这一口气还没咽下去,情况又恶劣了起来,原鬼惑心虽然走了,没有原鬼再蛊惑人心,但是那些被蛊惑来的冤魂恶鬼,在失去了压制之后,却一股脑的奔着我们这些活人来了。 对于恶鬼来说,我们这些活人简直就是野猫嘴里的小鱼,一时间万鬼咆哮,宛如饕餮扑了上来,要将我们生吞活剥。 到了这情况,功德之光已经不起作用了,也只有此时还在迸射的电光能祈祷起到的作用,但是强烈的阴气却不停的冲撞着我们,气温已经降到了很低,有的人忍不住打着摆。 电母叉已经开到最大了,覆盖着上百平方的面积,电光迸射,但是为了不会将众人都放倒,我只能利用电网,这一来威力也就消磨了大半。 “这样下去不行啊,赵初冬你想想办法……”崔真脸色凝重,大声的呼喊着,面对这些冤魂厉鬼他们根本有力使不上。 只是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不过心思一转便已经有了主意,长长地吐了口气:“那就只有请阴差帮忙了,不过……” “别他娘的废话了,我答应以后给你处理首尾了,你还想怎么样……”崔真当然知道这个不过是什么意思,这点事我不至于惦记不老药,但是肯定是要好处的。 耸了耸肩,我没有说什么,便将王丰的牌位翻了出来,点了一沓冥钱,冥冥中王丰便感知到了,像这种镇*压普通冤魂恶鬼的事情,其实一点不算什么大事,所以来得很快。 这边我们被无数恶鬼包围,阴气消磨着电光,眼看着就要突破的时候,黄泉路上就打开了一道门户,下一刻数不清的阴差从门户中冲了出来。 阴差并不是多厉害,甚至未必就比恶鬼厉害了,但是阴差的阴差令却能震慑恶鬼,更有拘魂锁震慑恶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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