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算双管齐下,一方面杀了阿二,一方面对狙击手动手,只要一方得手就足够了,如果能全都杀死,那我们就要庆祝了。 无人机飞了过去,远远的黑衣人就能听到声音,黑衣人就知道我们打算怎么做,虽然还没有解决完毕,还在霹雳啪啦的,但是黑衣人也不敢犹豫,豁出去了直接从黄泉路上冲出去了。 只是黑衣人拉的自己都没有力气了,走路有气无力的,因为无人机的声音很快,黑衣人都没有来得及带走狙击火铳。 当无人机赶到的时候,我们通过平板就看到了黑衣人一闪而没的影子,随即黄泉路的门户开始关闭,知道要想追黑衣人不太可能了,虽然不甘心却是也无可奈何。 不过紧接着就看到了被黑衣人丢弃的狙击火铳,众人心中一松,人没抓到,找到了狙击火铳也不错,最少毁掉了狙击火铳之后,黑衣人也没有这种武器了,要应付普通的火铳弹药,就比应付狙击火铳强多了。 这一个手雷毁不掉狙击火铳,所以崔真毫不迟疑的招呼战士先别动手,立刻就派出了人手,然后用百米速度冲了过去,到时候别说几颗手榴弹,就算是用手也能毁掉狙击火铳。 虽然火铳留下了,但是黑衣人子弹全都揣在身上,人没留下子弹自然也没留下。 不过毁掉了狙击火铳,就算是黑衣人还有子弹也没用,我们千里赶到天子墓,经历了这么多,我们的武器弹药消耗的差不多了,重武器都丢在了外面,就不相信黑衣人还能带几只狙击火铳。 再说一直到那个战士赶过去,也没有见到黑衣人出现,所以战士很轻松的将狙击火铳给带了回来,既然没有子弹,战士就将击发器拆下来,这样反而省下来了一枚手榴弹。 另外战士还带回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离着狙击火铳不远的一块大石头后面,哪里拉了好大一坨翔,关键是很稀很臭,之所以能发现就是因为太臭了。 我们推侧着发生了什么,肖梅却一下子就猜到了,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肯定是红蚂蚁钻进洞里去了……” 同样是用药高手,遇到这种情况处置起来其实手段差不多的,只有用泻药拉出来是最好的,只不过这样对身体影响不小,严重了能拉的虚脱,最不济也是双腿发软。 红蚂蚁的凶残肖梅很清楚,那鬼东西就是最愿意钻洞,这也是为什么红蚂蚁又叫洞蚁的原因,也好在红蚂蚁几乎已经绝种了,如今只有极少数的深山老林可能有,而且这东西生活在寒带,本身就不见有人去那种地方,所以知道的也很少。 一般红蚂蚁喜欢钻洞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因为红蚂蚁生活在寒带,很容易被冻死的,所以一到了冬天红蚂蚁就喜欢爬进大型动物的洞里,这样即温暖又不缺食物。 一旦被红蚂蚁钻进去,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排泄将红蚂蚁拉出来,被翔裹住的红蚂蚁基本上是出不来了,因为会被冻住,最后活活冻死在翔里,这也是红蚂蚁为什么快要绝迹的原因。 熟知红蚂蚁的习性,黄泉路上这么阴冷,红蚂蚁不钻洞才怪,就是不知道钻进去几只,也不知道黑衣人能不能排出来。 但是不管怎么说失去了狙击火铳,而且还会拉到腿软,毕竟红蚂蚁不是那么容易排出去的,这个黑衣人等于短时间之内是废了,再也威胁不到我们了。 就剩下一个阿二了,如今已经暴露,阿二也就不用在等机会,肯定会靠着黄泉水玩的溜偷袭我们。 不过现在就等着阿二露面了,一旦他出现,就不会再让他逃走。 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也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还以为阿二放弃了,甚至九爷都有些不耐烦了,却不想忽然间九爷猛地一声大喝,巡检令飞出,登时发出了一道幽光,将一个门户给定住了。 门户忽然就出现在了一个战士背后,一只胳膊怼着匕首就扎在了战士的肩膀上,因为战士脑袋上戴着防弹头盔,匕首不好刺杀,另外背上的防弹背心,匕首也刺不透,这种碳钢匕首很锋利,一般的防刺服都抗不住的。 战士很警觉,本能的转身,却没有避的开,匕首刺在了肩膀上,战士也够凶猛的,受伤之余竟然猛地一转身,将匕首给别住了,一时间想要抽回去却做不到,只是稍一耽误,就给了九爷施展的机会。 九爷是巡检,哪怕是最弱的巡检也是巡检,巡检令天生就比阴差令高了几个档次,那不是材质的差距,而是功能上的差距,巡检令除了可以穿梭在阴司各处,打开门户速度快,穿行的距离长,而且还能锁住空间。 门户被锁住,阿二想要抽回胳膊却做不到,一时间惊怒起来,但是去也来不及了,从他的手臂出现,安伊娜就窜了过来,空间被锁定,阿二一下子抽不回去手臂,这一耽误安伊娜到了跟前一把抓住了阿二的胳膊。 安伊娜也没想到,碰到这只胳膊的时候,竟然猛地一哆嗦,这是电流造成的,电流好像针扎一样,换做一般人本能的就会松开,电流虽然电不死人,但是也能电的人麻*痹,可惜碰上了安伊娜。 安伊娜不是不怕电,而是很抗电,一般的电光伤不到她,自然安伊娜也不肯松手,只是一把抓住,就等着空间解开锁定的那一刻,安伊娜就会把人拉出来。 要动手就要斩草除根,安伊娜没打算让阿二活着回去,一只手好像铁钳死死的扣住阿二的手腕,感受着空间的变化,另一只手握着负离剑,全身绷紧,就等着一瞬间的爆发。 空间被锁定的那一刻,安伊娜都感觉出来有种涩涩的感觉,好像活动一下阻力都很大,那么解封的时候,自然活动就很灵便,就等着这只胳膊挣扎,到时候安伊娜就出手往回拉。 这天底下比安伊娜力气更大的没几个,安伊娜已经卯足了劲,阿二想要挣脱几乎是不可能得了,感觉胳膊微微一动,安伊娜知道机会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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