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在释放电光,虽然不接触效果不怎么样,但是总还是能延迟一下的,却就在我准备动手之际,忽然一道黄影窜到了我的肩上。 不是黄大仙还有谁,看着黄大仙撅着腚的样子,我就知道黄大仙准备干什么,赶紧的闭住呼吸。 砰的一声,一股黄色的烟雾充斥了通道之中,瞬间那股子腐烂的洋葱味就有些上头,好在邪神抱着我正在远离,即便是这样我都彻底一口气上不来。 黄大仙可不会来一下就完事,因为八爪海神很容易就冲过来,所以我们走两步黄大仙就放一个,一时间我们经过的地方完全被黄色的烟雾所弥漫。 八爪海神可以刀剑不伤,子弹也打不透,可以不怕毒药,但是只要是活物就必须要呼吸,不可能坚持太久,黄大仙接连放了五个屁,黄烟已经充斥了近百米。 哪怕是八爪海神速度不慢,却依旧冲不过黄烟,只是冲到了大半,就再也忍不住了,竟然哇的吐了出来,却根本不敢停下,只是已经慌了神。 也不知道冲出来多远,八爪海神才终于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只是这样一来,八爪海神也就有了停顿。 八爪海神停下了,邪神可不敢停下,我们一溜烟的冲了出去,终于冲到了出口处,没想到崔真他们竟然在这里等着我。 心中刚刚升起一点感动,等到看见燕双在哪里敲敲打打的,我的心中就感动不起来了,嘴角抽了抽,好在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和他们汇合到了一起。 “受伤了?”肖梅眼尖,一眼就看出我的自是不对劲,况且我还是被邪神抱回来的。 点了点头,咧了咧嘴不由得苦笑了起来:“摔了一下,估计着左肋的骨头有断的……” 肖梅只是迟疑了一下,我就直接开口了:“出去再说,这里不是治伤的地方,八爪海神马上就会追上来的了,等安全了在处理吧,还死不了人。” 正说着,忽然燕双低呼了一声:“找到机关了……” 话音落下,随着燕双拉动机关,原本的顶子忽然卡拉卡拉的响着就缓缓地打开了一个洞口,这是通往第二层的出口,只是这一层直上直下的没有爬梯。 不过这难不倒崔真他们,直接用飞爪甩出去,而且挂上了三个飞爪,第二层都是寒冰,飞爪勾在上面能挂的住。 “快点上去……”已经感觉到了地面的震颤,显然八爪海神已经追上来了。 众人也不敢迟疑,战士们利用攀绳器飞快的爬了上去,然后开始处理上面的情况,还招呼我们快点上去,因为通道之中砰砰的响声越来越大了。 好在有攀绳器,再加上上面的战士接应,众人也都翻了上去,等到了我们几个的时候,八爪海神已经出现了身影,好在攀绳器速度很快,拉着我们朝着第二层上去。 本以为能逃出生天的,但是没想到八爪海神离着很远,猛地将触手就砸了过来,本来我们已经到了出口边上,殿后的一名战士却没有能逃过,被触手狠狠地砸中,不由得惨叫了一声,随即就摔了下去。 十几米高摔在坚硬的石头上,就算是不死也好不了,况且八爪海神就在底下,谁敢出去救人,也只能咬着牙当作没看见。 我被燕双她们拉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过倒是敢松口气了,因为这洞口没那么大,八爪海神钻不过来。 纵然如此,八爪海神确还是不死心,虽然整体钻不过来,但是却将触手探出来,想要砸死我们,可惜没有眼睛,一顿乱砸之下,却终究是奈何不了我们。 离着洞口二十多米,看着触手翻动,我们都松了口气,跌坐在地上感觉好像有些脱力,这一路都是逃回来的,已经消耗了所有的力气。 “冬子,你躺下我给你看看伤势……”肖梅虽然也很累,但是还是强撑着坐了起来。 我没有多说什么,也顾不得冷不冷的,直接躺了下去,左肋火烧火烧的,刺的肉很疼我能不叫出声就已经是很坚强了。 肖梅到底是医生,只是摸索了一下,就已机构断定了伤势,断了两根肋骨,好在不会伤到内脏,不过错位了,所以才会觉得扎的肉疼,如果不管它肯定会更严重的。 “你忍着点,我给你正骨。”肖梅拍了拍我,随即喊了燕双和周红霞按住我,省得我乱动。 虽然条件很简陋,但是肖梅却能凭借手法将我的断骨复位,不过手法稍显粗糙,很是生硬的复位,难怪让人按住我了,还将最后一块巫术玉佩砸在了我身上。 只是这边才处理完,就听见出口下面传来了一阵打斗声,然后在我们的注视下,安伊娜从触手边上生生挤了出来。 安伊娜奈何不得八爪海神,但是八爪海神也同样奈何不得安伊娜,打了一场到底是被安伊娜冲了出来,块头大有块头大的优势,个头小也有个头小的好处。 “快走,要塌了……”安伊娜冲出来,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大声的呼喊着,就拉着燕双和肖梅朝着出口跑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安伊娜的喊声却让众人不敢迟疑,纷纷爬起来就跟着跑了起来,只是还没有跑出几步,就感觉整个九层宝塔都好像震动了起来,头顶上的寒冰开始大块大块的碎裂,一道道裂痕延绵出去。 难怪安伊娜喊着快塌了,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没时间多想,众人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拼了命的逃跑,却终究跑不过这些掉落的寒冰。 大块大块的寒冰从头顶上砸落下来,我们只能小心地躲避着,一时间速度反而慢了下来,这一刻什么手段也没用了,掉落的寒冰小的几百斤,大的足有几吨重,砸中了就是死路一条。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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