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真早已经准备好了绝缘帐篷,只等我们一出来,就赶忙的撑起了帐篷,飞快的钻进去挤成了一团,要也顾不上形象不形象的,毕竟小命要紧,这种麻烦不会白费劲的,这才钻进帐篷,外面电光就炸开了。 强大的电流能让大殿都隐隐的发光,怕是有几百万伏,要是没有绝缘帐篷,瞬间我们都会被变成干尸。 整整持续了二分钟,电光才忽然敛去,只等电光消退,众人也不敢迟疑,只是拼了命的钻出去,甚至有人摔了个狗吃屎,却还是咬着牙爬起来,狼狈的朝着下面就溜了下去。 下去比上来轻松多了,三分钟的时间我们已经溜到了第七层,好在将绝缘帐篷拖了下来,也不敢在冒险,只是钻进帐篷等待着。 也只是片刻的功夫,电光如期而至,从来不让我们失望,如今我们总算是松了口气,躲在帐篷里等待着时间过去。 再等到电光敛去的时候,我们钻出来的那一刻,徐福和安伊娜也狼狈的从缺口处从黄泉之中钻了出来,不过二人落下,便已经飞快的跳了下来,一分钟都用不了,就和我们汇合到了一起。 “快走……”徐福吆喝了一声,竟然第一时间就朝下翻去:“八爪海神下崽了,小崽子能从缺口钻出来。” 下崽?我们都有些茫然,不过看着徐福一脸的焦躁,怕是没那么简单,也就不敢耽搁,只是匆忙的往下翻,很快就到了第四层,速度也算是快了,到了这里电光就减弱了不少,不过还是要躲一躲。 只是这一次等到电光敛去,却从大殿的缺口处,已经窜出来了一个个人头大小的迷你八爪海神,说白了就是一个个小章鱼,足足有三四十个,从上面就滚了下来,这些小章鱼也不怕摔。 “快走……”徐福看见小章鱼脸色都变了,比看见大章鱼的时候还要紧张,就连安伊娜都是一脸的焦躁脚步都快了不少。 我们从上面翻下去,三步快过两步,很快就彻底的翻下了九层宝塔,而徐福落地之后却没有等我们,自顾自的就跑了,看来这些小章鱼威胁挺大的。 “这些鬼东西能自爆,一旦爆炸就会飞溅出那种液体,沾上了就别想摆脱了,要是不想被留在这里就跑快点。”安伊娜一边跑,还一边告诉我们情况,这些小章鱼一旦数量上多了,比大章鱼还要可怕。 只怕产出这些小章鱼,对于八爪海神影响应该挺大,不过那和我们关系不大了,现在需要赶紧离开,只是别说崔真他们有方教授一个拖累,我们这边我受了伤,燕双和肖梅加上周红霞,哪一个跑的也不算快,没出去多远竟然被落在了最后面。biqubao.com 眼见着小章鱼越追越近,这样下去怕是跑不到安全的地方,就会被小章鱼追上,就连徐福都奈何不得的小章鱼,我们更别想应付了,难道只能躲进黄泉路之中。 但是这样频繁的出入黄泉路,其实隐患颇多,最少燕双他们身上阴气太重了,时间久了就出问题的,也就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而已。 前面就是山洞入口,原来几个战士在这里布置了阵地,本来是为了阻拦黑衣人的,但是现在战士们都已经牺牲了,五名战士都死在了阵地上,有的被一火铳毙命,有的直接引爆了手榴弹,发动了自杀式的攻击,应该是黑衣人杀到了阵地上,战士们不是对手,才会选择以死相抗。 真的很可惜,我们进去的时候黑衣人就已经杀到了,那时候听见火铳声,其实就已经凶多吉少了,但是即便是死,战士们也没有人后退一步,五名战士竟然有三名战士选择了自爆杀敌,可惜还是被黑衣人兔脱了。 心中说不上什么滋味,可惜现在来不及给他们收尸,走在前面的崔真忽然和战士们捡了一些装备,随即转身朝着我们身后,将十几颗手雷都丢了出去,刚好砸在了入口的位置,随即轰轰的爆炸声中将小章鱼们给吞没了。 我们有阵地挡着不会被蹦伤,只是一顿也来不及观察,崔真能做的就就是放了把火,将阵地上不多的汽油倾倒出来,然后点燃了,甚至没有多去观察那些小章鱼。 很明显的手榴弹的碎片没有给小章鱼造成太大的伤害,也只有几只小章鱼受了伤,落在了后面没有准上了。 如今少了几只其实对我们意义不大,我们只能拼命地狂奔,也幸好安伊娜见我跑不快,直接抗起了我,而邪神则帮助着燕双和肖梅,一群人咬着牙朝着水道入口冲了过去。 只要冲到了水道的入口,我们就能堵死了那条不断太大的通道,最不济也能拖延一些时间。 本以为火焰能阻挡一下小章鱼,却不想火焰升起来,这些小章鱼的确是畏火,但是人家却能吐出液体,几乎同一时间,几十只小章鱼一起吐出液体,这些液体落在火焰上,顷刻间就把火焰给扑灭了。 这让我们有些苦涩,崔真没有办法,迟疑了一下,招呼了一声,和战士们一起回身,也顾不得浪费不浪费,几乎是转身火铳就响了,子弹交织着,形成了一面活力网。 在激烈的火力下,小章鱼们被打得人仰马翻,有的直接翻滚了出去,但是后面的又冲上来。 只是让崔真绝望的是,这些小章鱼同样刀剑不伤,子弹根本打不透小章鱼的皮,它们的皮很厚很结实,就算是被打得倒退着滚回去,但是转眼就会再次追上来。 这样下去也只是暂时的遏制了小章鱼靠近,但是一旦火铳停下,小章鱼同样还是会追上来。 这些小章鱼八条腿一起倒腾,竟然比我们跑得还要快,颇有种讽刺的意味,也不知道怎么着是好。 崔真此时有些进退不得的感觉,转身跑吧跑不过小章鱼,打吧还打不死小章鱼,一时间竟然想不到主意怎么应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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