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判官肯定不会帮我杀人,不可能帮我沾染因果,所以我只是让他帮我打开一道门户,不涉及其他,而且许诺的够大,我答应找到他的后人,并且会照顾他,所以崔判官出手了。 随着黄泉路彻底封锁了我们前面的出口,再也没有一颗子弹能打到我们了,面对着判官出手,这些岛人也一点奈何不得。 终于敢松口气了,一时间再也举不动黄金罗盘,猛地摔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顶在最前面,所以承受的也是最多的,也亏了黄金罗盘的结实,到现在还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他妈*的,要是在等一会,估计着我们就死定了……”崔真咒骂了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翻看着战术背包,即便是号称随身装甲的战术背包,也被子弹生生撕破了两层,里面的橡皮船都被打烂了。 黄泉门户出现,就意味着敌人的封锁被打破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出手了,崔判官可不仅仅是打开了门户那么简单,除了他的阴差令,我这周围同样不是别人可以打开的,这可是最好的反击的时候。 “把手榴弹给我……”虽然不能带着崔真他们,但是我自己却可以,所以将手榴弹要过来,要给敌人一点颜色看看。 崔真很痛快,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手榴弹塞给了我,我也不废话,只是缓了口气,就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再一次抱着黄金罗盘打开了一道黄泉门户,随即一步就跳了进去。 敌人有点懵,不过也知道黄泉门户他们开火铳没用,所以也停下了火铳,一时间也没想到怎么办才好,他们根本没想到过,还有人能破开封锁,而且这么简单就破开了。 不过我也想简单了,跳进了黄泉路,再想打开另外一道门户的时候,才发现敌人的碉堡那边同样封锁着阴阳界壁,我根本打不来黄泉门户,所想的也就成了胡思乱想。 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我不由得蒙了一阵,随即苦笑了起来,现在倒好,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了。 哪知道就在这个念头从心里升起来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我耳边重重的哼了一声,虽然声音很轻,但是我却听出来了那是崔判官的声音,还没等我多想,我面前竟然打开了一道黄泉门户,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是却能让我将手榴弹扔过去。 我好想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不由得心中一动,使劲的舔了舔嘴唇,念头都没有多转,就将手榴弹从门户中扔了进去,我这才将手收回来了,门户便已经关不了。 虽然我不知道崔判官为什么会帮我,不过隐约的我能猜到这应该是因为崔判官对道人的厌恶,所以出手帮我,我打不开黄泉路的门户,但是不代表崔判官打不开,至于因果的问题,崔判官只是帮我而已,至于我干什么还是我要承担因果。biqubao.com 这有点自欺欺人,不过因果还真的就是这么简单,崔判官要承担的因果是帮我了,而炸死人的因果泽是我来承担,当然我并不怕承担这种后果,如果因为杀了一些岛人就要下地狱,那我宁可下地狱。 岛人绝对没有想到,他们引以为傲的封锁阴阳界壁,本以为将我的手段彻底封住了,失去了神出鬼没的手段,我们被压制在那么一个小空间里,一旦显露出身形,子弹早晚会将我们彻底撕碎。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因为这种手法也是有高人指点的,但是没想到被破了,关键是他们还没有及时的发现,等到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轰的一声爆炸了,崩飞的碎片在人群中炸开了。 一时间碉堡中哀嚎声响成一片,崔判官开的门户极其刁钻,几乎就在岛人中间,将里面十几个岛人全都囊括在了其中,三个岛人当场被炸死,其余的都受了伤,有两个离死也不远了,其余的伤的最轻的也是头破血流的。 可惜崔判官出手一次,便不会再出手,因为如果再出手的话就要沾染因果了,而沾染因果本就是崔判官最不想要碰触的,否则也不会逼着我去寻找他的后代子孙,而不是自己出手。 眼中闪过了一道寒光,我可不打算就此作罢,心念一转,朝着崔真一使眼色,崔真会意,一个箭步蹿到了我面前,然后我顶着黄金罗盘,然后晃动阴差令,便已经钻进了黄泉路之中。 虽然碉堡被封锁了阴阳界壁,但是却不是整个山洞都封锁了,我不停的尝试着打开黄泉路门户,想要寻找一个点,能靠近碉堡的点,还真别说,岛人本来是封锁了很大一片,将我们到碉堡之间封锁了,不过除了这个方向,其他的方向封锁的并不大,这就给了我们空子钻。 虽然没有能从正面突破,但是岛人们也绝不会知道我有黄金罗盘可以定位,可以完全精准的在黄泉路上打开门户,这是阴差令都做不到的,所以当我从黄泉路上打开了一道门户,然后从碉堡的侧面出现的时候,岛人是没有防备的,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顶着黄金罗盘冲到了碉堡边上。 岛人反应过来,却终究是迟了一步,崔真比我想象的还要激动,甚至顾不得自己的安全,便将火铳口对准了射击孔,然后不顾一切的搂动了扳机,尽管设计角度有限,但是毕竟还是有些子弹打了进去。 不管反应没反应过来,岛人却在一阵子弹的扫射之后,当场被打死了三个,就还有几个受伤,崔真还想再换弹夹的时候,被我强行拖走了,退回去二十来步,裁剪崔真推进黄泉路,岛人的火铳就响了,我被子弹咬了一口,好在只是皮外伤。 当我也钻进了黄泉路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岛人再被接连的打击下,竟然也豁出去了,追着我们进了黄泉路,他们已经豁出去解开了阴阳封锁。 也幸好岛人出现的时候离着我们几百米远,没有出现在我们面前,也亏了他们没有定位的手段,否则也会打了一个我们的措手不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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