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等了一会了吧?”如今没有啥事情,我也就放松了许多。 九爷扫了一眼我手上的东西,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是买给你救得那个小女孩的?我交代你多少次了,千万不能带人从阴差令打开的门户进去,会沾染太多的因果的,你会很倒霉的……” 对九爷的埋怨我是无话可说,只能苦笑着耸了耸肩,我现在就觉得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了,麻烦都已经来了。 “现在说那些都晚了,再说当时的情况,我也不能把小女孩丢了,不然小女孩不就是个死吗……”我叹了口气,当时那种情况,我根本没时间多想:“我现在就有大*麻烦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什么麻烦?”九爷有些好奇,随口问了一声。 我当然没有隐瞒,便将小落花的情况说了一遍,忽然想到了什么,就问了一声:“九爷,这是真的假的?” 这一说九爷也来了兴趣,取出了巡检令,然后从巡检令中调阅了一些阴司的资料,巡检是有权限差一些资料的,九爷用排除法很快就找到了小落花的生死簿,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这小女孩天煞孤星,克天克地克父母,凡是和她亲近的人都会被她的命格所影响……” 我艹,克天克地克父母这还了得,我当时脸色就变了,还真是天煞孤星,心中正想着,便听到九爷嘿了一声:“小姑娘还少说了一样,她的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死的,也算在她头上,所以黑衣人邱寒山才会不断地将小姑娘交给亲戚……” 又是一声我艹,黑衣人邱寒山真是个狠人,爹娘大哥妹妹都给害死了,这狠劲一般人没有。 这么说的话我应该怎么处置小落花,丢下是真的做不出来,不然天亮之后回去找黑衣人邱寒山看看,要是黑衣人还活着那是最好的,可是如果邱寒山死了怎么办?真的狠心丢弃小落花吗? “行了,冬子,别人不能照看这小女孩,但是你没问题,她是天煞孤星,你可是四柱纯钢……”九爷哈了一声,看着我竟然一脸的怪笑。 四柱纯钢是什么玩意?我一脸懵逼的看着九爷,果然九爷给我解释了一下:“四柱就是你的八字,纯钢说明你命硬,和钢铁一样,被克这件事却与你没关系。” 我命硬?好像真是这回事,那么多危险我都活蹦乱跳的,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还真的是命很硬。 “九爷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收养小落花?”眨巴了眨眼,有些迟疑的看着九爷。 嗯了一声,九爷点了点头,随即笑道:“当然可以,再说你和这个小女孩因果牵扯,还真的适合收养她,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的确很可怜,我叹了口气,还在酝酿着想说点什么,可惜九爷确朝我摆了摆手:“冬子,我就不和你多聊了,还有点其他的事情,我先告辞了。” 话音落下,九爷一晃巡检令,便已经打开了黄泉门户,随即迈了进去。 送走了九爷,我心中胡思乱想着回了酒店,燕双已经给小落花洗了澡,如今套了一身浴袍,看上去和北极熊差不多,不过洗干净了小落花看上去可爱了很多,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菜,估计着是这些年跟着这么多亲戚吃的不太好。 见到我回来,面无表情的小落花,脸上才总算是有了一丝灵动,第一时间站起来朝我迎了过来。 “小落花,我给你买了新衣服和吃的……”晃了晃手中的大包小包,一千多块钱的东西呢。 只是小落花对这些东西好像并不是太在意,我拿出来让她穿她就穿,好在这么小的年纪已经知道避讳人了,等穿上了新衣服,小落花出落得也是个小美女。 本来我是想让燕双领着小落花去她的房间里去睡,可惜小落花却死活不肯,拽着我的衣袖不肯松卡。 最终让小落花留在我这屋睡的,不过是燕双搂着她,不过看小落花的模样,其实根本不需要燕双去照顾她。 第二天一早,我就让邪神开着车直奔虎山的那个人家,一个多小时之后,也就到了山脚下,一路爬到了山上,正迎上出来倒脏水的男主人。 “昨晚上那个人呢?”一边问着,我都看见脏水里的血迹。 “什么人?”男人一头雾水,茫然的看着我们,根本不能理解我们的话。 皱了皱眉头,没有再废话,我直接一把推开了男人,大步闯了进去,男人还想阻拦,却被邪神一把拖住,眼见着我闯进了屋里,还一把推开了出来看情况的女主人。 昨晚上黑衣人躺着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换下来的带血的床单和被子还丢在一旁,不过黑衣人邱寒山却已经不知所踪。 “那个人呢?”我皱着眉头,扭头盯着女人询问起来。 女人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的道:“你说啥,我们家就只有我和我丈夫,那还有别人。”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指了指地上带血的床单和被子,轻哼了一声:“这些带血的床单被子你不会告诉我是凭空来的吧?那人是死是活?究竟去哪里了?” 女人呆呆望着地上的带血的被子床单,使劲的挠着头:“这是我丈夫不小心碰破了腿……” 外面被邪神抓住的男人啊了一声,赶忙将裤子撩了起来,才发现原来竟然是真的破了腿,但是只是被什么划破了,看上去好像是刀伤,不过早已经自行止了血,已经结疤了。 看着夫妻俩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我也懒得和他们分辨什么,多半是黑衣人邱寒山催眠了他们,在他们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黑衣人去哪里不会告诉他们,只是黑衣人邱寒山究竟是是死是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74/763501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