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是打算问的,结果才坐下一会,还没有吃几口肉,黄老邪就忍不住了,人家比我想象的还要明白,直接一千块钱摔在了老板面前:“我打听个事……” 面对着一千块钱老板眼珠子冒光,堆着一脸的笑容,一个劲的点头哈腰的:“您说……” 黄老邪吃了一口肉,随口道:“我喜欢探险,前阵子听朋友说起了三眼文明,也不知道真假,听说还出土了什么鼎,能给说说吗?” 看在一千块钱的份上,老板没有丝毫的迟疑,只是略略沉吟了一下,将从前的事情回忆了一遍,然后就说了起来。 94年那会,因为挖出了文物,引来了不少的探险人,阿卜善一度红火起来,那时候老板就开饭馆,几乎天天有人在这里吃饭,他听说的也多,什么三眼族,什么昆仑,还有什么仙山神药之类的。 不过听得多了,老板也就不当回事,毕竟这么多年来根本没有人找到什么三眼族,那个出土的上书青铜鼎,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当时的专家也没有提起过三眼族,这件事还是当时协助挖掘的村民传出来的。 其实在阿卜善很早以前就有传说,传说阿卜善之西曾经有过一些鲜为人知的过度,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三眼之国和小人国,当然还是三眼之国最出名。 这些传说都是阿卜善人口口相传的,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也不知道从何时传下来的,可以说源远流长。 虽然有很多传说,但是根本无从考证,也没有准确的叙述,以至于仅仅是传说,什么三眼族大战小人国,什么西王母遣部将陆吾剿灭小三眼之国,或者是三眼之国能产神珠等等云云。 不过听多了,却没有太多的线索,三眼之国存在于传说,早已经不知所踪,甚至现在的人*大部分都不知道这个传说了,也只有他们老一辈的人才能知道。 除了这些线索,还有小人国的传说,最终小人国被做成酒杯,不过说到最后,老板神秘兮兮的凑到黄老邪身边:“先生,三眼之国没人知道真假,不过小人国确可能是真的,我听说村子西边成发财他家就藏着一个头骨酒杯,就是不知道真假。” 别人或许不当回事,不过这话落到我耳边,我不由得心中一震,瞬间精神了起来,如果真的有头骨酒杯,也就是鬼王樽的话,那么也许会知道一些事情。 到底这段饭也不算白吃,老板是亲眼看见出土的上书青铜鼎的,而且知道很多的传说,同时还有鬼王樽的消息,而最要紧的是,当我们问起崔有德的时候,一拿出照片老板就很肯定的告诉我们,崔有德也在这里吃过饭,大约是去年的八月份,具体哪一天就不知道了。 8月份的时候崔有德还没有回家,也就是说崔有徳在这里寻找了一段时间之后,多半是找到了线索,然后回了家一趟,这才安排了准备去三眼遗址。 证明我们选择的是对的,崔有德应该是从这里进山的,但是天大地大要进山寻找,还是不可能轻易徳确定方位。 这消息让我们更确定崔有德的信息,所以打算第二天就开始进山,而另一件事就是今天我打算去一趟镇子西边成发财他们家,如果可能的话将鬼王樽带回来。 镇子不大,要找成发财徳家就很容易,镇子西边有一个很大院子的就是他家。 从饭店老板嘴里得知,成发财是一个怪人,前些年家里人接连出事,先是他的父亲上了吊,紧接着是他的妻子喝农药自杀了,随后就是他的母亲一刀子结束了自己,不过在这之前幸好成发财徳一儿一女都出去读书了,所以孩子还没出事,从成发财徳妻子死了之后,成发财就严禁二女回家,即便是回来也会拿着棍子往外赶。 “冬子,我看你是买不回来了……”殷玉瓶当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不过听这情况,看来是成发财不可能将鬼王樽变卖的,这已经不是钱的事了。 本来我对鬼王樽也没有多大兴趣,一想到那玩意是用头骨制成的,说真的拿着心里恶心的慌,如果不是因为和三眼遗址有些关系,我真想直接丢掉算了。 不过话说到这里,这位成发财真的是个狠人,得了这玩意之后,一家人都快死绝了,竟然还把这东西留在手里,也不知道究竟是做什么打算徳? 心中胡思乱想着,从饭店里出来,被冷风一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夜里还是很冷,特别是阿卜善这种高原地区。 沿着大街一路朝着西边走去,远远的就能看到大街尽头徳那一片黑暗,按照饭店老板所指点的那一家,在镇子的最西边,那一处比一般人家大了几倍的院子,因为以前成发财是收山货的,经常需要晾制山货,所以院子很大。 院子大就好找,沿着大街走过来,到了没有路灯的尽头,向左一拐就是成发财家,虽然才不到九点,成发财家里就黑漆漆的,说不定根本就没有亮过灯。 成发财的院子是真大,从大门口到屋门口怕不有上百米,所以我们没有选择敲大门,而是像饭店老板说的,在成发财他们家的后窗户底下喊了起来。 “成发财,找你谈一笔买卖……”狼五哥的保镖周振宇喊了一声,然后支棱着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里黑漆漆的,要不是老板言之确凿的说昨天还看见成发财出来买了一大堆的食物,我都会以为家里没人。 能给狼五哥当保镖的都不是一般人,大多是当过兵的,而且还是特种兵那种,周振宇和另外两个闫超、张海东都是特种兵出身的,只是因为个人原因退了下来,但是一身的本事可没有撂下,屋里稍一有动静,周振宇就听到了。 “屋里有人……”周振宇皱了皱眉头,朝着狼五哥望了过来,毕竟需要狼五哥拿主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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