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说成发财的反应也是我前所仅见,狼五哥他们都远不及,如果动手的话,可能一对一我们谁都不是成发财的对手,而且成发财也真敢下死手。 只是成发财怎么也不会想到,电母叉刺过来只是幌子,就在划过他身边的时候,忽然间炸开了一片电光,将成发财彻底淹没在了其中,就算是成发财反应再快,也不可能快的过电光。 我还怕成发财有诡异,所以直接一拉电母叉就怼在了成发财身上,一直等到成发财在抽搐中倒下,到底他还是个普通人。 心中念头闪过,我猛的一步迈了出来,也而不管黄泉路,第一时间拽过了房间里扔着的绳子,这绳子是陈发财以前用来捆山货的,如今却成了自己的枷锁。 收起了电母叉,三下五除二的将陈发财捆了个结结实实,才算是松了口气,任你千般手段,现在这德行也施展不出来了。 收起了阴差令,关上了黄泉路,我还给自己点了颗烟,这才吁了口气,过去将屋门给打开了,也仅仅是这一会,身后成发财又忽然激烈的挣扎起来,可惜捆的太结实,成发财也只是扭动了一阵。 “都进来吧,我已经将成发财控制住了……”朝着李*强等人招了招手,我便不再操心外面的狼五哥等人,扭头望向了还在挣扎的成发财。 即便是大拇手指头粗的绳子,在成发财的挣扎下,也总是让人担心会被成发财拧断,看得我又忍不住用电母叉怼在了成发财身上。 虽然只是短短的接触,但是我却断定成发财不是普通人,不但是反应极快,而且很抗电,比一般人强得多,可是饭店老板说成发财在这里出生,在这里生活了四五十年,成发财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要说区别就是成发财在阿卜善算是有钱人,据说有几十万那么多。 在我打量成发财的时候,狼五哥等人都翻墙进来了,最后还是李*强去开门,其他人才从大门进来的。* 我打开了灯,总算是将成发财看清楚了,成发财只有一米六左右的个子,算是个小矮子,头发很长时间没有修剪了,蓬头垢面的,甚至于已经打绺了,脸上的胡子都已经几厘米长了,难怪我看不清他的模样。 “这就是成发财?”一进屋殷玉瓶就质疑了起来,难道因为亲人的接连死亡,成发财已经疯了不成? 疯了我们倒是能理解,毕竟死了这么多亲人了,可是疯还能将一个大活人疯成矬子,饭店老板说成发财一米七多,不过现在看来才一米六多,也不见有缩骨的模样,难道人还能抽回去吗? 嗯了一声,我也是有些纳闷:“的确是很古怪的,这个成发财反应极快,咱们这些人加起来也比不过他,如果被他盯上,咱们之中就肯定要死一些人,不过不是成发财又能是谁?” “让我仔细看看……”狼五哥蹲下身子,就打算将成发财的头发去掉,他可不管好不好看,直接掏出匕首就打算削头发。 眼看着一只手伸了过去就要薅住头发,却不想那成发财猛的一仰头,一口朝着狼五哥的手就咬了过来,亏了狼五哥反应快,手下意识的收了一下,成发财咬空了,牙齿碰撞的声音在黑夜中竟然是那么的响亮。 “你他妈*的属狗的……”狼五哥有些恼羞成怒,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成发财的脸上,抽的成发财滚出去了两步,只是这般重击成发财却依旧没有出声。 “不对劲啊……”殷玉瓶皱着眉头,疑惑地打量着成发财。 其实到此时,所有人都看出不对劲来了,先不说成发财好坏,单说成发财这个人已经不像个人了,偷袭我们就算了,还一副凶狠的模样,看着我们的目光不像是人类应该有的目光,更像是饿狼一样的目光。 我见过神经病,或许成发财受了刺激变疯了,但是疯子也不可能一句话也不说,关键是这个头…… “我想到一种可能,这个成发财会不会是被夺舍了……”此时黄老邪的手下黄崇辉咳嗽了一声,说出了一个让我们无法置信的可能。 鬼上身我们都知道,甚至不少人经历过这种事件,并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用农村的土话来说那就是撞客,但是夺舍这种事从古至今却是鲜少见到,因为夺舍的过程中,没有根基的阴魂经常是被阳魄给消磨干净,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两败皆亡。 不过黄崇辉的话缺还真的提醒了我,如果是夺舍的话,还真有可能是改变了形体,比如说个子变矮了,是因为鬼魂想要恢复他之前的模样,在神魂磨合的时候,下意识的形成的一种反射。 不管成发财以前什么性质,饭店老板说爱交朋友,很开朗的一个人,但是夺舍之后就是另外的一个人了,所以才会这么疯癫。 心中虽然在胡思乱想着,但是却有一件事始终有些放不下,长长的吐了口气,我就是猜不透究竟会是什么夺舍成功了,难道不是人的神魂,这他娘的可就麻烦了。 既然是夺舍拿别人就帮不上忙了,越想越觉得夺舍的可能性很大,所以猛地将阴差令拍在了成发财的脑袋上,随即阴差令形成了一道锁链,缓缓地没入了成发财的识海之中。 我不敢跟进去冒险,成发财已经疯了,识海肯定是混乱的,我进去太危险,所以只是凭借着拘魂索看看能不能将魂魄拉出来再说。 本来我是不抱太大希望的,但是没想到只是片刻,忽然就听到了成发财嘶吼了一声,显然是拘魂索触动了他,成发财拼命的挣扎起来,绳索都差点捆不住他,吓得我们赶忙将成发财按住,生怕他挣脱了。 这情况看得出来成发财的抵抗,我对于能不能将神魂拉出来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却不想就在此时黄大仙忽然尖叫了一声,元神猛地冲出,化作一个大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成发财的脑门子上,拍的成发财瞬间哑了声,直接就懵在了那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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