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给我什么消息?”狼五哥拿着两沓钱在手里拍了拍,眯着眼睛看着村长,到现在材出去了不过七八千块钱,还有这么厚厚的一沓钞票,就看村长能给什么消息了。 村长一脸的苦涩,他也知道到现在位置给出的消息都是不值钱的,唯一一个鬼王樽的出处,还是几十里的范围,看着狼五哥面前那一沓钱,村长使劲的咽了口吐沫。 不用怀疑狼五哥会不会给钱,单凭直升机就说明狼五哥多么有钱,这件事换成黄老邪,就算是钱放在这里,也未必会有人相信。 但是那有那么多值得关注的消息,很多东西村长自己就已经略过了,最后只剩下心中藏着的一些事情,村长就开始犹豫起来了,说还是不说? 狼五哥也不催促,眯着眼睛吐了口烟气,轻咳了一声:“村长,你要是就知道这点事,那就还其他人上来说,我就不信这些钱还送不出去了……” 说的虽然轻巧,但是村长却心中一震,一时间五味杂陈,七八千块钱不少,但是如果有了这十万块钱,他就能送儿子出去上学了,可以走出这个穷困的地方,摆脱宿命。 就在狼五哥的手指指向了屋外一个人的时候,村长也做出了决定,咬了咬牙忽然沉声道:“我还有个消息……” 狼五哥只是喔了一声,百般聊赖的看着村长,却没有询问一个字,反倒是村长忍不住了,咬了咬牙:“郎先生,除了鬼王樽这东西,其实我们还埋葬了一个铜鼎,上面是小人国的字迹,应该是用来盛放鬼王樽的东西……” 说到这迟疑了一下,随即咬了咬牙:“消息是我卖给您的,但是那铜鼎要的话,我需要给村民分下去,所以这价格……” “钱不是问题,你让我看看铜鼎再说。”不管村长怎么说,狼五哥也要见识了铜鼎之后才能做决定。 村长没办法拒绝,只能应了下来,这消息值多少钱,就看铜鼎值多少钱了,所以村长只能心中不断地祈祷着,领着狼五哥朝着村子北边走去。 村子北边有一片坟地,其实也就是稀稀拉拉的二三十座坟,应该是村子里的先人坟,当初那座铜鼎就埋在了这里。 随着村长我们走进了坟地,扎罕村的村民们都很虔诚的给先人祷告解释,为什么我们这些外人来,但是却没有想过阻止我们,其实什么原因大家伙都知道。 “就在这里……”村长指着一座坟头,凝重的喊了一声:“我们叫它鼎坟。” “挖开看看怎么样?”狼五哥将一万块钱扔在了地上,这一次不用村长吩咐,村民们就回家拿来了铁锨什么的,然后默默地干了起来,说什么都不如被村长拿在手里的钱管用。 村民们人多,很快土就挖开了,一个裹着油布的四方鼎形状东西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也不用催促,村民们就打开了油布包,里面是一座双耳四足鼎,不过真的很大,有四米多高,虽然裹着油布,但是也已经锈迹斑斑的了,根本看不出上面的字,总体长度有七米多,也难怪埋在这里不怕被人偷走。 仔细一打量就知道村长为什么卖给我们了,这双耳四足鼎并不是上香用的,因为里面有一百一十多个小孔,我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用来放鬼王樽的。 上面有字迹,可惜看不懂,更不要说锈迹斑斑的铜鼎了。 七八米长的铜鼎怕不有几吨重,要想凭人力拉上来不可能,幸亏狼五哥的直升机还在,狼五哥只是略一沉吟就招呼了直升机开始吊装。 这过程没有什么值得多说的,狼五哥一万块钱甩过去,扎罕村就全村出动,就连八十岁的老爷爷都出了一把子力。 在多方的配合下,铜鼎终于被吊了出来,于是狼五哥又安排周振宇从我的车上取下来了高压水铳,幸好扎罕村自己修了一个小水库,也足够我们使得,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偏偏狼五哥又是个不差钱的。 很快铜鼎就冲刷干净了,不过外面还包着一层铜锈,还是看不清楚到底是啥情况,不过铜鼎里面却能看得出来,里面有一些椭圆形的坑,坑得大小刚好和鬼王樽相似,而且刚刚好是一百一十六个,能对应小人国的人数。 可惜现在就剩下一个鼎了,也只有两个鬼王樽,并不能知道真正的秘密。 “这个铜鼎你们打算给我什么价?”狼五哥打量着铜鼎,随口问了一句。 村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接过了狼五哥扔过来的两万块钱,这算是消息的费用,至于铜鼎的加个还需要商量,显然狼五哥觉得这消息就值这个价。 村民们都凑到一起,低声嘀咕着,我们也懒得听他们的议论。 足足等了好一会,所有的意见才汇聚到了村长这里,村长看着我们的脸色,使劲的咽了口吐沫,咬了咬牙沉声道:“我们要三百五十万。” 一斤铜二十多块钱,这个铜鼎有四五吨重,按照五吨来算就是一万斤,单单是卖铜就有二十多万,要说村长要三百五十万,也算不得太过分。 不过狼五哥脸色却是一沉,重重的哼了一声,眼眉一挑,看着村长嘲弄了起来:“你们这是看我人傻钱多是吧,合着是拿我当冤大头,这他娘的是冥器,你们也敢要这个价……” 话说到这,狼五哥哼了一声,蹬了村长一眼:“你们知道冥器是什么吗?就是给死人使得,这玩意活人靠的近了都死路一条,就那个什么成发财不就是因为这里面的那个鬼王樽差点被夺舍了吗,也没几天好活头了。” 一番话说得众人都有些发懵,其实对冥器不太明白,不过狼五哥提起了成发财,众人却知道啥意思了,因为当初他们掩埋起来,就是因为这玩意太邪性,当初可是差点就死了人。 想到这,众人也没有了之前的热情激动,这玩意可不是好东西,就算是值钱也未必会有人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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