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狼五哥注定要失望了,因为周振宇即便是将范围扩展到了十里左右,却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好像根本不存在什么三眼遗址。 超声传感器绝对没有坏,因为偶尔发现了几个洞穴,或者是穿山甲的,也或者是獾的,传感器都会发出绿色的浅光。 “怎么可能,难道真的是烟抽没了?”狼五哥懊恼的皱着眉头,总感觉好像不对劲,正如肖梅所说的,抽烟的人如果剩下两三颗烟,往往会抽掉,然后第二天在打开一盒新的。 当然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就算是烟没了,但是按照路程来算,该吃饭的路径上,既没有吃饭留下的痕迹,也没有扎营留下的痕迹,而这条路走到这里,往前野草就更茂密了。 其实一路走来仔细的发现,的确是能找到崔有德他们开出来的路,即便是从新被野草挡住了,但是毕竟比其他的地方稀薄,但是这里往前却没有了这种痕迹。 种种迹象说明,崔有德等人应该是曾经在这里停留过,而且并没有继续向前。 虽然不知道崔有德他们几个人,但是就算是一个人也不可能凭空消失。 “要不然我请阴差帮忙寻找吧。”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我不想请阴差,因为请阴差帮忙是要花费的,总感觉最近的冥钱跟不上制作了,这让我很郁闷。 当然没有人会反对我,我迟疑了一下,就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沓冥钱,嘴里面念念叨叨的,将冥钱烧给了王丰,果然没过多长时间,一道门户就出现在了我面前,王丰从里面一步迈了出来。 “过年好啊……”王丰一出来就打着招呼,看上去好像胖了一些。 阴差也过新年吗?我心里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没有多纠结,咳嗽了一声,将打算告诉了他,王丰当然知道我叫他出来不可能是为了拜年,这种搜查的活儿是阴差最高兴的,因为没有啥危险还能挣钱,当然是满嘴的答应了下来。 好在王丰没有叫出太多阴差,不过仅仅是三百阴差,我就扔了一万冥钱,剩下的就是默默的等待了。 不用去操心阴差搜查的情况,我们也就坐下来吃点东西然后默默等待,抽着烟看着阴差搜查,殷玉瓶他们当然安没事,不过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阴差的黄老邪,眼中却一个劲的闪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冬子,你怎么和阴差来往的,你教教我,我出钱……”终究是黄老邪没有忍住,腆着脸凑了上来,咬着牙嘿了一声:“你帮我联系一下,我给你一千万。” 一千万着实不是个小数,但是可惜我没有被引*诱,我现在毕竟不是从前的我了,况且就算是从前我也不会帮这个忙,真以为阴差会没有底线吗?王丰这些阴差也不是什么钱都收的,信不过的人就算是送钱来也不会收的。 我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只是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黄老邪的话一样,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不过这已经是明确的告诉他了。 黄老邪还想继续纠缠,结果狼五哥一脚踹了过来,表兄弟俩就开始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不过到此时黄老邪也就熄了求我牵线的打算。 气氛一时间冷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的心思,只是看着满山的阴差没入地下。 差不多半天时候,王丰终于回来了,不过没有带回来三眼遗址的消息,只是发现了一个诡异的事情,三眼遗址没有信息,王丰却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冬子,那个地方我们进不去,很诡异的地方,山里肯定有什么怪异之处……” 循着王丰的手指,所有人都望了过去,离着我们不过百米,一座几十米的小山矗立在这哪里,从外面看看不出有什么怪异之处,不过是一座石头山,山上的树木不算太多,但是这样的山在这边太多了。 “那地方隔绝魂体,绝对不应该是自然形成的……”王丰没有藏着掖着,将情况都说了一遍,随即朝我抱了抱拳:“方圆三十里我已经搜查过了,就只有这地方有些怪异,这片面积不小,整座小山呢。” 我点了点头,王丰不会骗我的,也不需要多说什么,王丰没提钱的事,便领着阴差们走了,这笔钱我当然是回去以后再给,不可能整天带着多少钱,这些事早就说好了。 一群到了山脚下,上下打量着这座小山,从外形看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能隔绝魂体,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咱们怎么弄?”狼五哥搓着下巴,一脸的茫然,总不能把山挖开吧? “咱们没有专业的工具,要打开的话怕是猴年马月了……”黄老邪丝毫不反对狼五哥的话,哪怕是刚才两人有些敌对。 是啊,没有专业工具,我们开凿起来本身就很慢,实在是耗不起这些功夫,害怕万一挖开了,结果和崔有德没关系,那才是最糟糕的。 我没有理他们的话,要探查也不是不行,拍了拍黄大仙,黄大仙就会意了,小山上真的有老鼠,被黄大仙揪出来,在本能的压制下,老鼠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我还真就知道了些什么。 虽然老鼠存活的很短,但是老鼠也会讲故事,一些东西口口相传,而这座小山正是传说的故事,在这座小山之下是一个巨大的完整的铁东西,没有一丝缝隙,老鼠们找不到进去的路,所以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老鼠和人一样,如果真的有什么稀罕事,也会凑到一起说一遍,以此会显得自己知道得多。 可惜传下来的就只有这个铁东西进不去,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些问题,那就是这么一整个铁疙瘩,肯定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用老鼠的话说山体之下还有很深很大,比一座山都大。 “不会要把整座山凿开吧?”狼五哥听了脑袋都发炸,这不是钱的事,在这种深山野地,机械进场本来就很难,况且干这种活可能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彻底挖开的,还有许多的手续需要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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