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器都不动,只是捡着青铜器或者是金器带走了一些,毕竟搂草打兔子闲着也是闲着。 很快我就发现了一间不同寻常的石屋,这座石屋比一般的石屋更大一些,也更坚固一些,等我们打开的时候,里面却出现了金属箱子,这种金属箱子很轻,我一只手都能拿得起来,唯独我打不开。 我倒是想带走这金属箱子的,琢磨着里面或许有值钱的东西,可惜体积有点大,犹豫了一下也只能放弃了。 对崔有德的喊声越来越大,我也没有顾忌会不会暴露,毕竟我们这么多人到了这种鬼地方,你要说没有暴露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已经暴露了,那还怕什么。 只是当我们差不多找了二十分之一的城市,却依旧没有任何发现,如果再加上狼五哥他们,我们都已经搜查了五分之一的城市,如果崔有德还活着的话,应该早就有回应了。 看来就算是找到只怕也是一具尸体了,我苦笑起来,无奈地摇着头,心中已经开始放弃了。 只是没想到很快就有了一些新的发现,这发现还是狼五哥发现的,在他的区域那边,狼五哥发现了一具白骨,同样穿着冲锋衣,身边也有智能手机,显然应该是崔有德他们一伙的。 我赶忙赶过去,就看见了一座石屋之中,石炕上躺着一具白骨,上面没有一点腐肉,就感觉好像是过了很多年一样。 白骨身上没有太多的信息,没有找到身份证,不过却找到了一盒还没有抽完的细支香烟,正是我们在外面捡到的那个,也就是说这就是那个抽烟的家伙。 “可惜手机打不开,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肖梅撇了撇嘴,轻吐了口气:“不过这绝不是崔有德。” 原因很简单,因为崔有德奶奶和妈妈都说过崔有德是不抽烟的,这抽烟的肯定不是,从外面的痕迹我们判断崔有德一行人最少有五到七个人,眼下已经发现了两个,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也有什么发现。 这里既然是遗迹,那就是三眼遗址的最后一站,崔有德他们不可能不在这里,果然很快李金刚就从对讲机中告诉我说发现了一具尸体,准确的说也是一具白骨,不过是一个叫杨国义的人。 这就是三个人了,或许很快就能找到崔有德了,不过眼下看来崔有德变成一具尸体的可能性很大了。 但是没有继续搜索下去,就在我们继续准备扩展的时候,忽然黄老邪的对讲机响了,张嘴就是求救:“救命……” 声音急怒,只说了两个字就忽然断了,对讲机中传来了刺啦刺啦的声音,黄老邪的声音夹杂在其中,我根本听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心中一震,我朝着安伊娜一摆手,安伊娜便明白我的意思,我去救人,她留下来保护殷玉瓶和肖梅,当然邪神和黄大仙也会留下的。m.biqubao.com 安伊娜随便地点了点头,有了他的应承,我下一刻就打开了黄泉路,一步就迈了进去,随即黄泉路关上了。 这本来是最快捷的办法,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我一晃阴差令准备出去的时候,却忽然发现黄泉路竟然没有反应了,门户根本每于打开,好像阴差令失效了。 心中咯噔一声,脸色瞬间大变,阴差令当然不会坏掉,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什么封闭了黄泉路,想要将我困死在黄泉路上。 在黄泉路上我是死不了,但是我要是出不去,剩下的人没有太多的手段,特别是像黄老邪和李金刚他们,幸好进来之前我就让狼五哥去和殷玉瓶他们汇合去了。 使劲的喘了两口气,拼命的让自己平复下来,又将牌位拿出来,黄泉路却依旧打不开。 我不能被困住,因为外面还有殷玉瓶,当然还有狼五哥他们,一时间脑海中飞转,我自己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所以只能找外援,有这种能力的我认识周判官、李巡检和崔判官,不过算来算去我最合适找崔判官,不然又是一大笔花销。 心中拿定了主意,心思一转,便将崔判官给的牌子掏了出来,随手一丢,嘴中念叨着崔判官的名字,果然片刻之后崔判官的声音就从虚空中传来了:“小子,又找我什么事情?” 朝着崔判官抱了抱拳,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沉声道:“大人,我离着找到崔有德已经一步之遥了,崔有德为了寻找三眼遗址现在生死不知,我已经深入到了三眼遗址,只是被算计了,如今困在黄泉路中*出不去,所以想请您……” 即便是不说的话,崔判官也知道是要干什么,只是听了这话,崔判官便意识到了一些东西,沉默了一下忽然问道:“那孩子还有生还的希望吗?” 既然我都被算计了,那么崔有德更是凶多吉少,所以崔判官才有此一问。 我沉默了一下,也不敢隐瞒,犹豫着叹了口气:“大人,不敢瞒您,我已经找到了三具崔有德同伴的尸体,两具白骨一具干尸,我估计着应该是弹尽粮绝了,情况不太理想,不过我还是会尽最大的努力找到崔有德,是生是死肯定给您一个交代。” 崔判官喔了一声,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他心中已经做好了最悲观的打算,只是我又能说什么。 只听崔判官声音一转,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忽然虚空中一道精纯的阴气传来,瞬间没入了阴差令之中,一时间阴差令如同寒冰一般,我差点拿不住,不过却能感觉的出来阴差令之中的力量在翻腾。 “多谢大人……”说着抱了抱拳,随即一晃阴差令,果然一道阴气窜出,便在我面前撕开了一道门户,我能看到外面黄老邪狰狞的脸,心念一转,随口扔下了一句话:“大人放心便是……” 说着一步跨出,忽然有所感觉,黄金罗盘朝左侧一晃,就听见砰地一声,下一刻又将阴差令一甩,在黄老邪身前打开了一道黄泉门户,刚好一个手下扑来,直接一头钻进了黄泉之中。 亏得我出现的及时,此时黄老邪正被另一个手下拿着砍刀逼得倒退不已,如果不是黄崇辉在一旁支援,估计着黄老邪刺客都已经横尸当场了。 “什么情况?”我随口问了一声,和黄老邪站在了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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