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有青铜小方鼎出土了,先不管冥器不冥器的,那证明有人下过墓,而且是活着出来的,那墓中还能有什么?就这东西骗得了李金刚吗? “那座汉海王墓可不简单,出土的这点东西可不算什么,传说当年汉海王痴迷于术术,墓中可是埋藏着不少的好东西,汉海王曾经将墨子的弟子墨阳供奉了十几年,研究出不少好东西呢。”邱寒山将他所知道的说了一遍,这汉海王还真的不一般,说不定墓中真的有好东西。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抽着烟消化着邱寒山带来的消息,要说没有意动那是骗人的。 不知道邱寒山什么时候回的营地,我知道我又失态了,果然回去的时候李金刚一直盯着我,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李金刚猜到了我和邱寒山肯定有什么背人的事在商量。 别人有猜测谁也不会问,其实狼五哥还是黄老邪他们那个看不明白,但是我不说他们就不会问,可是李金刚却不行,犹豫了好半晌,才终于走到了我跟前。 “他找你干什么?”李金刚尽量的让自己听上去平静一些。 果然李金刚还是稳了,我没有说话,将汉海王墓的地图扔给了他,闷声道:“邱寒山说这座墓是一个叫墨阳的人造的,还说着墨阳和汉海王研究什么术术……” “墨阳?”李金刚念叨了一句,眼睛已经亮了起来,使劲的添了口嘴唇:“墨子的后裔?” 啊了一声,我有些茫然,是不是墨子的后人我哪知道,嘴唇蠕动,却不想究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哪知道就在我发愣的时候,李金刚忽然掏出来了手机,然后对着地图就拍了个照,随即才将地图还给了我,还不忘了嘱咐我:“冬子,姓邱的不是个好东西,尽量不要和他搞到一起……” 瞪了李金刚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借此表达我的不满。 其实我知道李金刚对邱寒山的观感,邱寒山杀人如麻,特战队也好,有关部门也罢,死在邱寒山手里的不是一个两个,这绝对是仇深似海,之所以现在还能走到一路,那是因为邱寒山刚救了我们,李金刚总不能一点不顾忌救命之恩。 有机会的话李金刚肯定是要杀了邱寒山的,甚至不会想要抓人,但是绝不是现在。 看着李金刚往回走的背影,我长长的吐了口气,转身也回了帐篷,不过并没有和殷玉瓶她们说起此事,毕竟人多嘴杂的,而且隔墙有耳。 我究竟是心动了,如果真的能找到肉芝,那绝对是宝贝,唯独邱寒山这个人不可信。 心中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这一夜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和邱寒山走在一条墓道之中,我被邱寒山一把给拖拽到了身边,随即一片箭矢就射*了过来,将我射成了马蜂窝。 邱寒山肯定不是好人,这一点错不了的,所以也没有丝毫的意外,不过未必就没有合作的可能。 醒来的时候的我还是愤愤不平,尽管也知道那只是一个梦,但是对邱寒山,我也还是看的不顺眼。 回程要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不用分辨方向,沿着来时的路,我们可以一直走到黑,一天就能走出来上百里,原本几天的路程,我觉得三天就能回到阿卜善镇上。 到了第二天崔有福就醒来了,不过对我有些不满,因为我揍过他,但是也不敢说得太多,因为我是这群人中说话顶管用的,要是惹恼了我,挨顿揍是肯定的了。 不管崔有福怎么想,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就打开了黄泉路,然后觐见了崔判官,还请崔判官看见了崔有福。 见到崔有福,崔判官是真的松了口气,也不管崔有福睡没睡着,便给我的阴差令中又多了一些力量,有这些力量就算是有人封锁了阴阳界,我也能强行打开黄泉路,能给自己留一条生路。 当然我又哀求崔判官在牌位里也留下了一丝力量,不过也只能打开一次,算是最后的一条生路了。 如果我真的去三眼族的秘城,以三眼族的手段,肯定会封锁黄泉路的,当然也是为了逃避阴司的追缉,肯定不会让打开黄泉路,但是没有黄泉路我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当然崔判官还送给我了一些功德,当时天降黄光将我包裹了起来,用崔判官的话说,等我死了以后,就凭我这一身的功德,我也能当一个巡检,自然是最底层的巡检,和酆都城中那位李巡检没有可比性。 死了之后的事情谁知道,不过现在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有阴差令我也能护的了其他人的安全,毕竟滞留在黄泉路上的恶鬼,其实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孤魂野鬼而已。 至此算是将这件事做了一个了结,也完成了我和崔判官的因果,至于以后我这活阴差做不做,崔判官也不能横加干涉了。 如今无债一身轻,和崔判官算是结了一个善缘,天知道以后用不用得到。 至于崔有福怎么处理,回到阿卜善我就将崔有福交给了李金刚,直接给送回了家,这样也算是完成了对崔奶奶的承诺,反正是将崔有福找回来了。 黄老邪也离开了,这一次的收获其实黄老邪不太满意,但是事情他都清楚,死了三个手下也只能认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和狼五哥说,不过狼五哥看出了我的迟疑,也没说什么,只是说自己回去还要参加董事会,就不和我混下去了,等过段时间在联系我。 一时间众人纷纷离开,反倒是商贵忠被我留了下来,一位内我还指望着商贵忠能制约一下邱寒山,免得邱寒山不知好歹。 不管是商贵忠,还是殷玉瓶,我既然没说,他们也根本不问,该说的我肯定找个机会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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