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候着我的三眼族小孩,我吐了口气,心中已经明白了他的选择,不着痕迹的朝着安伊娜看了一眼,安伊娜却只是挑了挑眼眉。 “这些石包构造都是一样的,打开一个就能知道里面的情况,基本上和我在梦境中让你们看到的一样……”既然有了决断,三眼族小孩也就不再和我动什么心眼子,几千年的修养又怎么会看不出我的性格来。 喔了一声,我拍了拍一个石包,知道三眼族小孩肯定还有什么没有说的,不过我也不在意,毕竟这东西就好像开盲盒,要打开哪里一个需要我去猜测。 我没有太纠结,只是随手扔出了一块石头,石头砸在了一个石包上,我就指了指那个石包:“就它了。” 别人也没有意见,毕竟谁来都是凭运气乱猜,单说运气我可能比他们强一点,这是大家都公认的,所以我的选择他们还是比较尊重的,况且不会打开第二个,也就意味着没有比较, 三眼族小孩只是沉默着,如果可能的话,它也不希望沉睡的族人被打扰,但是现在它已经妥协了,既然妥协了就只能低下头。 确定了之后我们就开始干活,不过三眼族的小孩提醒了一句:“这些石包中间有一层爆炸层,你们要先拆除里面的这一层爆炸层才行。” 幸亏三眼族小孩答应了我们,告诉了我们一个秘密,当初打造这些石包,等于修建陵墓,为了防备被人偷家,所以三眼族在每一座石包上都布置了爆炸装置,三眼族的爆炸装置可不是普通的火药,而是威力巨大的一种炸药,能将石包毁掉,一旦爆炸,碎石崩飞,周围的人都要陪葬。 这一层爆炸层用的是爆炸线,用炸*药*制作的丝网,然后蒙在了石包上,只要碰上就会爆炸,几乎是无解的,封闭之后就连三眼族自己人都不敢碰石包,但是这种爆炸线却唯独会受到一种东西影响,那就是酒精,而恰巧我们带着医用酒精。 医用酒精是用来治伤的,但是那不重要,随着我们小心翼翼的破开了第一层石层,果然找到了三眼族小孩所说的爆炸线,如果不是知道的话,但凡是稍微大力一些,就可能引爆这些爆炸线。 爆炸线从颜色上和岩石融合了,只是稍稍深了一点,所以我们还能发现,按照三眼族小孩所说,将医用酒精到在上面,随着爆炸线吸收了酒精,慢慢的就开始变软失效,当然这些我们并不能完全确定。 为了安全起见,安伊娜和邪神成了挡箭牌,爆炸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好在三眼族小孩并没有骗我们,在它看来最重要的就是传承。 开石是一个力气活,我们需要不停地用电锤打开,一块一块的石头被开采下来,逐渐的就露出了房子,正如梦中那种非金非木的材料,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看上去科技感很足。 只是在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房子从原来白色忽然就变成了黄泥的颜色,圆顶也好像褪了色,随着表皮的干裂,就变成了一个茅草顶子。 我们倒是并不会因为这些而惊讶,其实这些手段不算什么,我们现在也可以做到,只是这些手段对我们没有什么意义,只是三眼族的防护手段,为了不让昆仑发现他们而已。 差不多用了两天时间,才总算是将房子彻底的开凿了出来,白色的房子如今成了茅草屋,而且还是长满了青苔,好像过了多少年一样。 房门碰触上去有种木头材质的感觉,不过我没有多关系,摸索了一下,就找到了三眼族小孩所说的那个机关,只是轻轻地一拉,房门就啪的开了。 这只有一间房,我们一眼就能看过来,只是沙发变成了木头长椅,电视变成了挂在墙上的木版画,而原来类似于营养舱的那个箱子,如今变成了床,看上去就好像走进了几千年前的茅草屋之中,当然就这也是那时候的富裕家庭。 如果说最古怪的还是现在我们走过去,碰触也是所看到的形态,木头长椅就是木头长椅,床就是木床,好在有三眼族小孩在,告诉我们需要用外面的石粉涂抹之后才会现出原形。 将石头磨成粉这活落在了邪神身上,因为他不怕累,我们几个已经累坏了,哪还有力气捣石头。 好在并不需要太多的石粉,不过也让邪神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这期间我们检查了整栋房子,竟然没有发现一点异常,如果不是知道屋子里是什么模样的,或许我们都会以为就是进了茅草屋。 等到石粉准备好了,按照三眼族小孩的话,混合上水,然后轻轻地抹在了所有的陈设上,当石粉抹上之后,就出现了化学反应,原本的长条木椅就变成了软皮沙发,木版画也变成了三眼族小孩所说的投影屏幕,就连泥土地抹上石粉之后,都变成了如今的水磨石地面。m.biqubao.com 当然我们真正在意的还是身后那张床,当我抹上了石粉之后,原本的木头床就变成了营养舱,不过三眼族的小孩说这是棺材。 “打开让我们看看吧。”这玩意有机关,所以我们没有暴力拆解,而是回头望向了三眼族的小孩。 它沉默了,并不想打扰死去的族人,但是知道我不会放弃了,犹豫了好一会了才叹了口气,将打开营养舱的机关告诉了我,这是密码锁,按照三眼族小孩所说,每一个棺材都一个专属于它的密码,如果搞错了的话就会引发爆炸,每一个棺材对应的是它里面沉睡的那个族人的生日,也只有三眼族小孩存储在了记忆力,否则换一个人来,几乎是百分百的引发爆炸。 三眼族做了不少的布置,并不想让人打开棺材,每一种东西都做了自爆处理,一个不巧就会引发爆炸,就比如说棺材如果爆炸了,能把整个屋子里的人全都炸死,没有意外,也幸亏有三眼族小孩提醒着我,否则肯定是逃不开爆炸的,很多爆炸只是碰触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74/763505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