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九爷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让咱们利用恶鬼杀鬼子这件事做个局……”殷玉瓶见我眉头一紧,便已经猜到了我在想什么,精明如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九爷说那话的意思。 还没等我说话,邱寒山就嘿了一声:“若是不能用这个办法引出恶鬼,只怕一旦恶鬼逃走了,只怕就大海捞针……” “说这些都没用,不如帮着想个主意。”商贵忠直接打断了邱寒山的嘲讽,轻哼了一声,目光朝我望来:“冬子,但凡是需要我帮忙,你只管开口,我还有些本事的。” “放心吧,商大哥,肯定要劳烦你……”我点了点头,不过现在还没有什么好主意,所以也不方便多说,只是随口应了一声,便开始在心中胡思乱想起来,要想抓住那恶鬼,就必须将恶鬼引到黄泉路上,周判官给我的阴差令我已经察觉了最大的用处,那就是那里面的气息可以阻断阴阳路,封锁黄泉将恶鬼困住。 不过要引*诱恶鬼进入黄泉路却不容易,首先就是要找到恶鬼,这才是最难得,九爷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既然说是因为我引起来的,那么就应该是我在黄泉路上号召恶鬼打鬼子这事,也就是说恶鬼不会离我们太远。 也许……我抬头朝着山谷中望去,九爷来找我,肯定是因为恶鬼不会太远,要是恶鬼跑到了海南去了,这么远了找我干什么。 想到这,心中忽然一动,我嚯的朝着商贵忠忘了过去,眼神闪烁着:“商大哥,我记得你有五鬼运财术吧?” 所谓五鬼运财术只是一个统称,其实五鬼运财术就是养小鬼,不过相对温和,所养的小鬼都是些良善的孤魂野鬼,只要平时供奉他们,让小鬼栖身在符纸上,需要的时候就可以让小鬼出来,到时候让小鬼去打探什么事情,又或者力所能及的做些什么,这就是五鬼运财术,又叫做五鬼童子,属于正宗的道家法术。 商贵忠不但懂得,还算上是精通,所养的小鬼可不少,平日里香烛纸钱的供着,需要的时候就会召唤出来。 啊了一声,商贵忠用力的点了点头:“冬子,你就说该怎么办吧?” 该怎么办,我心中一转,长长的吐了口气:“我想让小鬼出来去散播消息,就说鬼子要破坏黄泉路,可能会用电磁破坏,那几个鬼子就在这山谷之中……” “你要将那些鬼子引导黄泉路中?”商贵忠便猜到了重点。 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嘴角荡起了冷笑,轻嘿了一声:“一箭双雕吧,但愿那恶鬼能像九爷所说的那样,对杀鬼子有执着,要是没有这个前缀,估计着谁想抓那恶鬼都很难的。” “那你打算怎么将鬼子引到黄泉路上,那些小鬼子可精明着呢。”邱寒山舔了舔嘴唇,还真想不到怎么吸引鬼子,真当鬼子傻吗。 怎么吸引小鬼子,我心中自然早就想好了,目光一时间热切了起来,越过商贵忠的身影,就落在了藏着肉芝的石包上,本来也已经快打开了,只要拿到肉芝,就不相信天照教的那些小鬼子不跟进去。 众人也随着我的目光望过去,心中一下子就明悟了,天照教本就是奔着肉芝来的,显然是不老药得不到,就想着得到肉芝,毕竟这是堪比不老药的神仙药,估计着天照教也有一个和巫教教主差不多的教主吧。 与其死下去寻找天照教的那些王八蛋,倒不如拿捏他们,反正只要天照教的这些王八蛋不进来,我就不出去,看谁耗得过谁,我们的摩托车还在黄泉路上呢。 说干就干,一方面小心着被偷袭,好在老鼠们正在四下搜寻,也不让天照教的人好藏身,我们小心着点问题也不大,一时间众人又忙的热火朝天的。 这一次我们打下来的碎石没有丢到一边,而是直接丢进了黄泉路,我要在黄泉路上建一座工事,或者是安全避难所,毕竟天照教有狙击手,这一点不得不防,而且这些碎石还有种神奇的妙处,那就是只需要一点水。 三眼族的小孩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什么,对于我们怎么做他都不开口,就好像无所谓一样,但是昨晚上天照教偷袭,我觉得三眼族小孩是能帮得上忙的,最少能帮着观测敌人,可是它都没说话,显然对我们还有不一样的心思。 不管它怎么想,这座石包就被一点点的打开了,越来越接近中央,好在三眼族的小孩并没有欺骗我们,在拉开了一道爆炸网之后,终究是见到了一口缸,也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还是带盖的缸。 或许这不是缸,只是和我们农村用的水缸太像了而已,关键是夜色也是乌嘟嘟的,差不多一人来高。 要打开这东西就需要小心着点,因为这口缸同样有自毁装置,亏了三眼族的小孩指点着,在盖子的几个关键的节点按下去,有节奏的按几次,就好像输入密码一样,盖子才啪的就打开了。 幸好这口缸只是到了我的脖子高处,我还能伸长脖子看看里面的情况,最可怜的就是肖梅了,就算是伸长脖子也看不见。 当然我们不敢让所有人都围过来,殷玉瓶和肖梅依旧躲在邪神背后,靠着防备背包以及防弹衣,甚至带上了防弹头盔,小心的躲在石头后面,避免成为狙击手的靶子。 为了安全起见,我和邱寒山都打开了黄泉路,将一侧彻底的挡住了,不然干活都是个问题,随着肉芝越来越接近,天照教肯定更加坐不住。 这就不是杞人忧天,即便是层层防护,在我们朝着缸里打量的时候,却还是在远处响起了火铳声,随即子弹擦着邱寒山的肩膀打在了缸上,却只是叮的一声,子弹也没有将这口缸打破了。 “这那个方位……”根本不去理睬身上的擦伤,目光死死地锁定了一个方向,子弹就是从那边射过来的,也就是说那个狙击手在哪个方向,按照一般的狙击距离,应该在四五百米左右,或许我们可以先干掉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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