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我们就找到了来时留下的标记,这代表着我们找到了回去的路,当然最好是去找到最近的镇子,然后就可以坐车离开了。 山谷本来就在地广人稀地方,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没有人被人发现,当然天然屏障是一方面,山谷中还有幻阵是另一方面。 从山谷出来向东南走,差不多一百三四十里就有一个镇子,叫做坎麻镇,镇子不大,倒不如说是大村,而且相当穷的一个地方,镇上的道路都是三十年前修的。 尽管那里很破,但是我们也还是没有区黄泉路上骑车的打算,到现在还没传来消息,显然恶鬼比想象的还要难抓,特别是一心直想逃跑的恶鬼。 到了第三天,我们就赶到了坎麻镇,镇子从东到西也只有三里地,镇上有两家超市,不过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次了,根本没有看得上眼的东西。 其实我们最大的冤枉就是泡澡,可惜这里唯一的一家旅店,也只是七八间平房,里面的陈设都发霉了不说,根本就没有卫生间,上个厕所都需要区公厕。 不过总算是住下来了,而且我们一人一间,只有我和殷玉瓶挤在一个屋厘。 不过就这样也挡不住我们泡澡的决心,虽然没有卫生间,但是只要钱到位,总能给我们一些惊喜,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旅店厘竟然藏着一批浴盆,尽管有点脏,不过打扫一下肯定没问题。 钱能通神,三千块钱甩出去,每个房间都给配上了浴盆,老板亲自给我们烧了很多的热水,我们才在总算是好好地泡了一个澡,将身上的泥垢都清洗下去了。 这么长时间总算是放松了下来,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原本打算离开的,但是我们所找的两辆骑车竟然有一辆出了毛病,我们不得不等着修车。biqubao.com 不是我们舍不得花钱,实在是镇上的车辆不多,轿车根本没有,因为就镇上通出去的那条破柏油路,轿车根本不敢走,走一趟都会直接报废,所以镇上有几辆面包车,几乎清一色的五菱神车,可惜年头多了照样会坏掉。 如果不等的话,就只能找单排货车,那能把人颠死,受了伤的肖梅根本受不了那种颠簸。 只是邱寒山却没有打算和我们一起等,如今肉芝已经拿到了手,尽管只有六分之一,邱寒山也算是满意,更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所以邱寒山在这天早上,也只是和我说了一声,就趁着天还没亮走了。 邱寒山绝不会和我去城市里,因为他知道他身上背着人命呢,偷偷地走掉是最好的选择。 我并没有留难邱寒山,毕竟这段时间邱寒山对我还算是不错,不说言听计从,最少也是听了我的话,没有给我找麻烦。 其实当初瞒着李金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邱寒山,即便是他不想走,那么我在出发的时候也会把他赶走,不然大家都尴尬,到时候李金刚追究人命,我管不管都不对。 只是我没想到商贵忠也急着离开,原因竟然让我没想到,那就是分给他的肉芝,从肖梅哪里问到了用法,就迫不及待的要回家了,因为商贵忠的母亲身体不好,也没有什么大病,只是年轻的时候亏了身子没养好,如今身体开始衰竭了。 知道这情况,我当然不会挽留,还特意的让肖梅给了几颗延寿丹,这种丹药补气血旺精神。 等到商贵忠也离开了,就剩下我们没什么事情了,不过分到了肉芝的殷玉瓶也没有和我回守陵村的打算,因为她想把肉芝交给教主。 不过这一次肖梅也要回去,因为肖梅需要养伤,而且也想回家看看父母亲,只等出了山就要分开了。 等到了车修好了,即便是已经下午了,我们还是打算先离开,毕竟坎麻镇上实在太破了,吃不好住不好,不然晚上之前赶到县城,即便是县城再穷,但是也肯定比镇子上强很多。 殷玉瓶也没意见,所以我们还是不顾司机的说辞,强行要求出发了。 虽然早有预计,但是真的上了路,还是对这破路况叨咕了好些话,本来就是一条双车道的路,如今全都是坑坑洼洼,面包车走在上面就好像是坐轿的一样,晃得人头晕脑胀的。 也真是奇怪司机司机是怎么常年跑这条路的,也真的是够受的。 我一直以为司机说晚上不能上路,大约说的就是这路况,因为到了晚上视线差了,说不好真有翻车的可能性,也好再这条路跑得快不起来,只是显然我还是错了。 随着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天都快要黑了,但是路还没有走了一半,要想赶到县城的话,最少还要两个半小时才行,估计着到了县城都要九点多了。 “客人,你们要做好了打算,要是遇上了磨,说不好几天晚上就到不了县城了……”司机有些无奈,要不是为了几百块钱的车费,说什么也不可能天黑了还上路。 磨?那是个啥东西?我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如果是鬼打墙,那么很遗憾,啥鬼遇上我也只能说一声不好意思了,人世间滞留的鬼灵,就算是鬼也没有太凶恶的鬼灵,我对付起来应该没有问题。 “放心吧,遇上也没事……”我很自负的拍了拍司机的肩膀,我可是阴差,阴差令用来震慑恶鬼是没问题的。 司机并不以为然,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并不是太害怕,反正遇上磨也没有真正的死过人,最多就是耽误一晚上,而且司机也带了被褥,大不了就一晚上不走了。 所谓的磨应该存在很长时间了,我听得出来司机只是担心,却并不是害怕,这意味着磨应该不是伤害性太重的东西。 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之下,我们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后,终于赶到了磨的所在,从司机嘴里听说,这是一段很诡异的道路,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是走路还是开车,走到这里都会被困住走不出去,一直在这里转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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