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了睡草,我一手抓着朝着一个人就拍了下去,落在那人身上的时候,瞬间将我们两人一起拉进了梦境中。 进入了梦境,那个普通人有点懵,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自己明明刚才还在睡觉,怎么忽然就醒了过来,关键是自己的同伴去哪里了? 为了更容易套取口供,我并不想让那人知道是在梦里,所以还原了窑洞,不过将窑洞变成了一个单独的空间,而这个空间里完全是我说了算,此时我就站在那人的面前,俯视着那人。 “你……你是谁……”那人能感觉到一种恐惧,睡了一觉同伴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关键是被窝卷还在,而我的出现则是让人心惊肉跳的。 “我是谁?你们在我的地盘上做这些坏事,还要问我是谁,我就是这里的神……”虽然嘴里说的是神,但是声音却阴恻恻的,说不出的渗人。 那人眼珠子直转,一脸的惶恐,却忽然趁着我不注意,猛地掏出来了手铳,那一刻脸上骤然啊就变得凶狠起来,瞪着眼珠子厉声道:“神你妹的神,我他妈*的打死你……” 骂声响起来的时候,手铳声也响了起来,子弹无情的打在了我身上,我没有动,这么近的距离正常人根本躲不开,当然我不需要躲闪,子弹打在身上就弹到了地上,叮当作响,在空荡荡的窑洞里声音回荡着。 看着子弹落在地上,那人手一哆嗦,一火铳打中了我的脸,身上有衣服,可能穿着防弹衣,当时脸是露出来的,脸上可不能防弹吧,可惜子弹打在脸上,依旧弹落在了那人的脚边。 如果仔细想的话肯定是不合理的,不可能每颗子弹都弹落在他的脚边,但是此时已经惊恐起来的那人,却已经注意不到这种细节了。 在他眼中,我是真的不怕子弹,这些子弹打在我身上只是破了衣服,打在脸上却一点皮都没破,这还是人嘛? 既然打不死,那人就想到了逃跑,这是人的本能反应,一个子弹都打不死的人,正常人都觉得打不过他,所以就想着逃跑,猛地翻身而起,看起来还有一点功夫傍身,撒丫子就跑啊。 我没有拦他,那人从我身边冲出了窑洞,然后冲进了通间里,随即大喊起来,可是整个窑洞却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他,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一样,这无形中就变得更可怕了。 恐惧在心中滋生,让人变得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的冲过去,对着一个窑洞使劲的砸着,木门上的锁其实并不结实,几下子就砸的就要破开了,这让我心中一动,或许我可以借着这机会看看其他的窑洞有什么。 这一点做到说难也不难,因为那个人知道窑洞里面的情形,只要我将梦境的控制权转给他,我就能看得见其他窑洞的情况,也就少了去查探的危险。 至于如何将梦境的控制权转交出去,确实是个技术活,这需要元神的强大,也就是去放大对方,然后控制自己的思维,不去干扰对方,说起来容易,但是在自己的梦境里要做到这一点,那着实需要对元神把控入微。 好在我对梦境熟练了,所以勉强能做到这一切,心中一动,我忽然开始收敛精神,让自己进入了一种混沌状态,失去了我的精神支撑,那人的精神就自动的接管了梦境,自然推开门看见的就是那人想要看见的东西。 门推开了,不远处的那扇木门里面同样睡着几个人,人是在的,但是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那人过去推他们,他们也没有动静,我偷偷的影响了他的梦境,说不上修改,只是小小的影响了一下。 那人恐惧更甚,崩溃的大喊大叫着,猛地的又冲了出去,直奔着另一间窑洞,但是这一次没敢砸门,而是跪在地上朝着那间窑洞一个劲的磕头,嘴里嘟嘟囔囔的喊着狐神…… 狐神吗?我眯着眼睛望向那间屋子,心中却不由得鄙视起来,不过是一个狐狸成精了,也敢自称为神,难道我会怕了他不成。 为了继续打击那人的精神,我心中一动,猛地出现在了窑洞门口,挡在了那人的身前,我就想知道一下所谓的狐神是什么样的。 门被推开了,那人一脸期许的望向窑洞里,我却只看见窑洞里一尊狐狸的铜像,乌黑的铜像只有一尺来高,怪异的是狐狸铜像却有五只尾巴,即便是铜像,眼珠子也冒着红光,说多么诡异就多么诡异。 或许是惊扰了狐神,那一刻狐神好像猛地醒来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精神在入侵我的精神,那应该就是狐神吧,或许在他们感觉现在是在那人的梦境里,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气息。 狐神铜像震动起来,猛地喷出了一股子青烟,幻化成了一只五条尾巴的狐狸,包裹着铜像浮在虚空中,很威严的开了口:“何等宵小也敢伤我教徒?” 很强的精神,比起邪神强很多,对付起来还真不容易,但是我真的不怕,因为阴差令在手,这么强的精神力,却透着一股子阴气,说明这不是元神而是阴神,这个世界能容纳的最强的阴神也不过是那个恶鬼一个等级的,要对付起来并不是没有办法,况且还是在现实中。 阴司有阴司的好处,人间有人间的有优势,在人间我们活人更占优势,对付阴神我也知道不少的手段,手底下也有活命的本钱,自然不需要害怕什么。 “宵小?你还真敢腆着脸说,你活人祭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和天照教合作,不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当然你不是人,但是也是华夏的一员吧,和岛人合作该死的就是你。”我并没有激动,只是冷冷的看着狐神,眼中杀机凛冽,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既然窜到了我精神之中来,那我就给狐神留下一点记性,这虽然只是一个念头,但是要是灭了这个念头,那么狐神也会受伤的,自然对付起来更容易,还有什么比在我的梦境里更有优势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74/763506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