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才想冲过来,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将一个人给抓住了,另外两人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慌忙的从那人身边冲了过去,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不过我又怎么会给他们机会,我虽然还站在那里,但是却已经沉入了阴阳界壁之中,差一点就进入了黄泉路,从地洞中却还是能看见,但是人却已经不在这里了。 见我没有躲,二人疯了一样一刀朝我刺来,甚至这时候我要是反击,他们躲都不会躲的。 可惜匕首刺过来,我却好像一个投影一样,就仿佛不存在与现实,根本没有接触到我,一刀刺在了土层上,刀身一没而入,可见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不知所措的看着依旧怪笑着看着他们的我,两个人有些茫然,不知道为什么根本刺不中我,这也太诡异了。 呆愣了一下,不甘心的又抽回了匕首,拼命的刺向我,接连好几下,却都刺在了土层上,我仿佛不存在,仿佛都是他们的幻觉,可是刚才我明明是存在的。 又是一声惨叫,却是他们的同伴被安伊娜收拾着,安伊娜没有直接杀死,而是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掰断,心性无比的残忍,这不是杀人那么简单,根本就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变*态……就连我都会骂一声,但是我心中也同样的心如止水,就因为他们是小岛人,还是不安好心的小岛人。 死去的两个人魂魄根本没有逃离,就被我送进了黄泉路,有阴差拿住他们,就地开始审讯,阴司的刑具可都舍得拿出来,什么拔牙的钳子、插指甲的钎子、扒皮的小刀、剔骨的凿子…… 我都不喜的去黄泉路上看一眼,看多了会做噩梦的,那实在是太凶残了,不过这种凶残的刑讯之下,那两个魂魄就吐露了一些东西,他们的上峰是一个叫小次郎的人,他们只知道这一次的目标是昆仑,那些小孩就是为了献祭打开昆仑的。 献祭吗?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在准备献祭,区别只是有的用大人,有的用小孩,难道要去昆仑就必须献祭才行? 心中忽然一动,我忽地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或许这几个人还不能杀死,我或许留着有用,也许到时候可以用来献祭,不然我去哪里找活人来献祭。 想到这,我身形一动,就出现在了安伊娜身边,一把拉住正准备掰断那人第六根手指头的安伊娜。 “先别弄死他,或许留着有用……”从阴差嘴里知道了情况,我就打算留他们一命了。 正上了兴致的安伊娜被我拦住,脸色一沉,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见我不肯退缩,也只能气恼的哼了一声,一脸的不甘心,究竟没有下死手,随手将那人的另一只手腕也给掰断了。 这几个人可以不杀,但是绝不能给他们反击的机会,尽管是普通人,但是毕竟夜路走多了也有撞鬼的时候。 不甘心的安伊娜当然不会放过另外两个人,原本和我商量着留着他们一只手,这样他们才不会真正的绝望,但是现在不需要了,不能杀人安伊娜肯定拿他们出口气,都是掰断了另一只手。 两只手废了还死不了,被我给绑了起来,本来我还想着是不是扔进黄泉路之中,但是想想还是觉得不如交给崔真,也算是给崔真一个交代。 崔真来的真的很快,因为人家是坐直升机来的,我这边从地洞中和安伊娜拖着几个人出来,就听见外面直升机的声音,我一猜就知道是崔真来了。 果然钻出来就看见崔真正站在直升机边上,看见我就摆了摆手,不过看着我们拖出来的三个半死不活的家伙,粗集镇皱起了眉头,疑惑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给她一个解释。 从看见这三个家伙开始,崔真就知道这一定是小岛人,因为有些气质是隐藏不起来的,既然是小岛人,我怎么还留着他们? 呵呵的笑了,将那三个家伙扔在地上,然后掏出烟来递给了崔正义可,两人开始一边喷云吐雾,一边嘀咕起来。 听了我的解释,崔真双眼闪烁,使劲的舔了舔嘴唇:“所以说你打算去昆仑?” 嗯了一声,我吐了口气,让自己靠在直升机上,吐了一口烟气:“我原来就答应了徐福,而且我现在对昆仑越来越好奇了,昆仑到底什么样的?有没有可能昆仑还活着老怪物……” 眯了眯眼睛,崔真沉默了,目光越过我落在了那三个人身上,眼神闪烁,忽然嘿了一声:“你说的对,有些东西还是需要提前准备,行了,放心吧,这些玩意交给我安排,我会让他们活着的。” 话音落下,崔真朝着不远处站的笔直的一个战士招了招手,然后安排了下去,随即就有几名战士将三个倒霉家伙给抬到了直升机上,随即就离开了,这几个家伙死是死不了,要留着去昆仑的时候活人祭用。 其他的东西都可以花钱解决,崔真也能淘弄来一些先进设备,但是如果需要活人祭,崔真还真的解决不了,那么这些该死的小岛人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不过这些可能还不够,崔真心中知道这一点,也只有这一点他不好解决,所以还是打起了我的主意。 “你不是说还有天照教的人吗?”崔真压低了声音,毕竟这种事情不好大肆宣扬。m.biqubao.com 楞了一下,随即轻轻地点了点头:“我这边有一个天照教的家伙,她提供了几处天照教聚集点,就是不知道真假。” “试试不就知道了……”崔真并不担心这些,现在是我们的主场,还收拾不了天照教的杂碎。 我当然不会驳了崔真的面子,嘿了一声也就不在说什么了,现在孩子找到了,李队长他们也就可以放心下来了,也就到了我们分开的时候,虽然不太熟悉,但是既然一起经历了危险,临走了总要说一声再见的。 被抓的张万山将作为这一次的主犯处理,不然不好交代,估计着二十年出不来了,也说不上是好是坏,不过比起那些小岛人,无论如何还是幸运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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