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煤炭我带了很多,补充一下安全城的公共粮窖那都是小事,但是这是我对行规的敬畏,谁知道以后我会不会用到这些补给,即便是用不到,也算是给自己积一点功德。 不过讲真的,不管是地底下埋藏的木头之类的,还是粮窖中的粮食,其实的都不多,毕竟从山里回来能剩下多少,他们本身也不可能携带太多的物资,能剩下一点就已经是很阔绰的了,那会像我这么一个挂逼。 或许木头还要好一点,但是粮窖中是真的不咋地,拢共二十几个平方的粮窖,到使用隔热材料做了保温层,看上去像摸像样的,也能将一些动物挡住,就是里面的粮食有点少,只有不多的压缩饼干和方便面火腿肠之类的,还有几袋大米和面粉,有的却已经过期了。biqubao.com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有些苦涩,不过这已经是很多前人努力维护的结果了,毕竟有些人的素质是真的不咋样,吃了喝了白拿了,却不会补充粮窖,这种人也不是一个两个的,我进来时候还有人进来拿了一些压缩饼干准备进山。 对此我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给他们一些鄙视的眼光,然后将自己抱进来的三箱方便面和一箱压缩饼干放在那里,另外邪神还帮我抱了六袋大米,算是给粮窖增加了一些分量。 可惜我前脚出来,后脚就有人动了我放进去的方便面,因为我放的是三鲜尹面,在粮窖中独一份,自然能认出来。 “这些该死的混账,该给他们一点教训……”肖梅看着气不过,嘴上骂骂咧咧的,就想着给他们一些教训,这对肖梅来说并不难。 只是我却一把拉住了肖梅,轻轻地摇了摇头:“行了,和这种人计较没有意思,还是多想想怎么多找几个天照教的家伙吧。” 他们就藏在这些探险队之中,不过据桃子说最多也就是十几个,所以大部分人和天照教没关系,只是现在鱼龙混杂,要想和大学生他们一样探查确实做不到了,要想找出天照教的人就有些麻烦。 肖梅眉头拧了拧,轻哼了一声究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森森的从周围那些营地扫过,她可是听说了那个毒寡妇,无论是用毒还是用蛊她都不怕,这一次来就是为了对付毒寡妇的。 “把骨笛给我……”肖梅扫了一眼,压低声音朝我伸出了手。 我也不问她干什么,便随手将骨笛交给了肖梅,反正肖梅又不会害我。 再说肖梅接过骨笛,使劲的舔了舔嘴唇,眼眉一挑:“既然天照教的狗杂碎不敢露头,他们在暗中就有暗中的弊病,咱们不能等着他们算计咱们,那就翻过来算计他们……” 肖梅从来就不是被人欺负的人,她更喜欢将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毒寡妇不是善于用蛊吗,那就给她来点乐子,骨笛被我是给用废了,其实骨笛真正的作用不单单是可以御使五毒,更重要的是还能控制蛊虫。 当然骨笛控制的是自己养的蛊虫,就好像殷玉瓶养的蛊蛇,说道蛊蛇这一次肖梅来却将蛊蛇带来了,因为毒寡妇善于用蛊,殷玉瓶怕我吃亏,所以将蛊蛇交给了肖梅。 蛊蛇比一般的蛊虫灵性,不需要操控,它们就会关注着,发现周围有蛊虫,第一时间就会吞掉,算是给我加了一道保险。 不说这些,肖梅将骨笛凑到嘴边,随即就响起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声音很清脆,但是说不上好听,但是听起来总有种在心里的躁动,肖梅的笛声的确就是刺激蛊虫躁动的。 营地就这么大,所有人都在这营地里,如果蛊虫被引动,可能就容易锁定毒寡妇的踪迹,一旦找到了她,如今这种阵势,毒寡妇绝对是死路一条。 我们出发之前,肖梅已经将解毒丸分发了下去,每个人含一颗,再厉害的毒药也不能立刻致命,只要有了时间,有肖梅在就死不了,这是肖梅的底气,而且每个人还给了一个香囊,香囊中的香料对大部分的蛊虫有抑制作用,这种香囊就连安南人都给了。 笛声悠悠,对人影响不大,只是心绪有些不宁,不过大部分人还是躲在帐篷里,说不好就已经睡了过去。 但是有人的确是按耐不住了,蛊虫在体内躁动,那滋味不好受,即便是零下的温度,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感觉很糟糕,蛊虫已经有破体而出的冲动了,如果在这样下去,就会有人要死了。 肖梅的笛声越来越响亮,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五条蛊蛇就在附近游走,好在肖梅有交代,战士们也不会对蛊蛇有什么感应,只是依旧都绷紧了身子,还是愿意离着蛊蛇远一点。 蛊已经不算是真正的生灵了,自然和生灵关系不大,此时就在围栏之外,也有狼群聚集,不知道是不是被笛声吸引来的。 就在此时,在营地的东北角,就忽然一声惨叫,邱寒山仿佛发现了什么,猛地纵身藏在了黑暗里,应该是过去检查去了,除了邱寒山之外,邪神也不甘示弱,直接大步流星的冲了过去。 我们不敢随意活动,害怕被天照教盯上了落单,别的还不怕,但是毒药或者是蛊虫可是真的致命,这些东西饿隐蔽性太高了,不过邪神可不怕,不管是毒药还是蛊虫对他都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它行动的很积极。 只是片刻,就看见邪神拖着一具尸体,尸体身上不知道怎么了,鲜血直流,在地上留下了一道很明显的痕迹。 “主人小心点,这家伙是被蛊虫冲破了身体死掉的……”远远的邪神就喊上了,生怕我们吃了亏。 我能明白邪神的意思,这个死掉的家伙是被蛊虫咬破了身体死掉的,这应该是蛊盅,蛊虫需要身体温养,但是蛊虫需要吸食大量的鲜血,这对身体有很大的影响,所以一些用蛊高手都会找一些手下,然后将蛊虫放在这些手下身上温养,既能方便控制,又不需要对自己的身体造成负荷,这种人就叫做蛊盅,也就是盛放蛊虫的器具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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