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煤炭就足够我们这些人用半年的,以为内我觉得在昆仑可能要待上很久,多准备一些有备无患,另外还有粮食和被褥帐篷一类的又是一大车,粮食也够我们吃大半年的,甚至我还准备了一些耐储存的蔬菜。 卡车上我装了五台冰柜,里面有鲜肉和蔬菜,甚至我还带了不少的酒,不过是散装的大桶,不过一斤都是四五十块钱的。 除了这些基本物资,还又一车电子设备,什么摄像头啊,什么无人机啊,什么低频发生器,当然还有雪地摩托车,甚至有一套家庭影院,我简直就是把黄泉路当成了我个人的小金库。 这天底下活阴差不少,当然也不多,不过几百个还是有的吧,不过像我这样的绝对是独一份,我是真的把黄泉路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其实大部分活阴差都只是大佬们的人间代理,这些活阴差并不太受重视,用着的时候还好一些,一旦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这些活阴差是绝对的不会再被大佬们重视,别说大佬们的气息了,想要沟通都很难。 像我这样的真心不多,我不但有大量的功德,还有两位判官,再加上李巡检的气息,同时朋友很多,尽管是花钱买来的,但是几千上万的阴差还是熟悉的,特别是黄泉路上的阴差,很多都受过我的礼,所以我做什么都是张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我本身是活阴差,出入黄泉路是我的本分,不过别人想要带着活人随便出入是不行的,但是如果钱到位了,这些却都是小事,特别是还有上面的人帮忙。 我晚上去开车,甚至有的阴差还会送我一程,帮我打开一个门户,这样我也能轻松一些,一晚上不知道赶多少路,有时候甚至能超过白天现实中赶得路,这让我这些天才没有垮掉。 这些闲话不说了,随着我的点头,崔真眼睛都亮了,到不是他们没有装备,而是运不上来,昆仑的磁场太强,所以轻易地不敢让直升机来,不然很容易出事故的,也只是准备了五辆雪地车,这已经是最大限度的了。 五辆雪地车如果再加上十辆雪地摩托,还真就能组成一个车队,挂上雪橇我们都能坐上去,那自然是快多了,就是油料消耗不少,不过我能拿得出来雪地摩托车,自然就能拿得出来油料。 “绝对没问题,我这就让人赶制雪橇车……”崔真知道有了这些雪地摩托车意味着什么,自然很是兴奋。 不过没等她站起来,我就嘿了一声:“不用准备了,我准备好了。” 说着,一甩牌位,黄泉水便打开了一道门户,这一幕让崔真豁然开朗,眼珠子都睁大了:“你放在黄泉路上了,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话说着不由得哈哈的笑了起来,我自然不可能只准备雪地摩托车,估计着有大量的物资,我们这些倒爷,其实更会携带大量的物资,对于某一处遗迹的估计远比他们有关部门更准确。 没有理睬崔真,等我吃饱喝足了一抿嘴,这才钻进了黄泉路,不过一会的功夫,我就用自走车拖着好几辆雪地摩托车出来了,跟着的还有大型的雪橇。这些雪橇制作精良,都有安全帐篷,待在里面还可以生炉子。 “赵初冬,可真有你的……”崔真眼珠子发光,这一下不但赶路快了,战士们还不用受罪,到时候去了昆仑也有物资能用。 “赶紧的准备出发……”崔真按耐不住了,最好是在到达昆仑之前就甩开天照教的人。 随着催真的吆喝,众人都赶紧的各就各位,雪地摩托车给了安南人五辆,跟着特战队就出发了,摩托车发出一声声轰鸣,飞快的朝着两山之间的山坳俯冲下去。 直到这一刻天照教的人才真正的变了脸色,这尼玛属于作弊了,本来双方都是步行,我们快也有限,但是随着摩托车的出现,他们就再也追不上了,这玩意可怎么办? 本来天照教跟紧我们,一方面是要消磨我们的实力,一方面却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昆仑在哪里,最少没有我们那么确切的消息。 本来是联系了狐神的,是打算双方互利互惠,最少明面上是这样的,结果狐神被我拐走了,一下子失去了昆仑的确切位置,就必须紧跟着我们,如果在跟丢了我们,那可就热闹了。 带着普通人肯定是跟不上了,天照教的人不是没办法跟上去,只是那就必须丢弃普通人,他们也没有能力带走这些普通人。没有了普通人作为遮掩,他们可就彻底的暴露在了我们的视野之中。 天照教的人很明白,对于他们来说,一旦暴露势必会成为活靶子,因为这里是华夏。 “兵分两路,我领着五个人追上去,其余的人尽快追上来……”虽然很难决断,但是天照教的主事之人,还是很快的就有了决断,而且颇为高超。 话音落下,那个主事之人就招呼了五名高手,其中就有我昨晚上交过手的黑衣人。 这六个人基本上是轻装上阵,不过也带着睡袋和吃的喝的,只是这样追上来,怕是连口热水也喝不上,好在这些人都吃惯了苦。 这些人都是高手,自然不会用双脚赶路,领头的阴阳师嘴中念念有词,竟然放出了几只式神,这些式神都是动物的厉鬼,如今驯化了但是野性还在,在领头的催促下,竟然冲了出去,好似脱缰的野马。 这几名高手各自踩着滑板,在式神的拖拽下,速度竟然不慢,不过比起雪地摩托车来还是有所不如,想要追上是不可能的,只能说不会被落下的太远。 至于后面押送着普通人的那些人,也只能叹了口气,跟着普通人慢慢的走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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