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后一下完成了,我才能全心全意的对付巨蛇,只是没等拴上绳索,忽然危机感乍起,几乎想都没想,猛地朝前一窜,下一刻电母叉炸开了一片电光。 我随着电光翻滚,还没落在地上,已经打开了一道黄泉门户,落下的时候已经钻进了黄泉之中,也亏得我反应快,就在我钻进去的时候,忽然从我前面又冒出来了一颗蛇头,猛地朝着我扑来。 两个蛇头,难道有两只巨蛇?心中一震,下一刻我在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十几米外了,从黄泉路中迈出,就看见两个大盆一样的蛇头,正在四下寻找。 知道此时我才敢观察一下,身前还有黄泉路遮挡着,甚至身后也有一道黄泉门户,不然心里不踏实。 心中胡思乱想着,目光越过黄泉门户,看着雪地上冒出来的蛇头,相隔也就是二十米左右,我甚至能看清楚蛇头上花纹,蛇头冰冷的眼睛里,仿佛只是看到了食物的激动。 咬了咬牙,猛地钻进了黄泉路,只是一步,那巨蛇就冲到了我前面,两个蛇头左右包抄,如果没有黄泉路我就是死路一条了。 电母叉的电光显然不管用,巨蛇好像有点抗电,所以我放弃了电母叉,一手抓着黄金罗盘,一手抽出了火铳,我这么近还能打不准吗? 我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巨蛇刚才待过的地方,人一出现目光四下巡游,我就发现了不远处的蛇头,心中一动,已经扣动了扳机,子弹好像不要钱一样打出去,我根本不需要节省弹药。 只是子弹还没有打完,就看见蛇头猛地回了过来,看着子弹打在蛇头上,却又被反弹到了雪地上,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崔真他们没有杀死巨蛇,原来巨蛇根本不怕子弹。 心中咒骂了一声,我刚打开了黄泉路准备跑路,却不想就在此时,感觉脚底下忽然动了,我一个没防备,整个人就被掀了个跟头,重重的砸在了雪地里。 来不及多想,感觉身子底下好像有什么在游走,那一定是巨蛇的身子,我想都不想,黄泉门户便已经在身前打开了,之所以先打开身前的门户,那是因为巨蛇一口咬了下来,这忽然出现的黄泉门户,让巨蛇下意识的将脑袋一偏,总算是擦着黄泉门户砸在了雪地上。 才喘了两口气,忽然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个黑影正从另一边朝我砸下来,那应该是另一条巨蛇的脑袋,我甚至不能再打开黄泉门户,因为我已经接连开了五哥门户了,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除非我关上黄泉门户之后,才能再打开下一个。 不能打开门户,我就只能关上,但是一关一开之间,却是我最危险的时候,眼见着巨蛇的蛇头砸下来我本能的将黄金罗盘顶了上去。 黄金罗盘猛地炸开了一片强光,那一刻我眼前都是一片黑暗,这强光对巨蛇也是一种威慑,等到强光敛去,我才发现巨蛇已经远离了我,看来刚才及时的退走了,这是被强光吓了一跳。 其实强光除了耀眼之外,便没有其他的作用了,不过到底是吓住了巨蛇,让我关闭了四道黄泉门户,心中才觉得踏实了一些。 终于能喘口气了,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上的肌肉都在哆嗦,这是激烈的活动造成的,当然也是命悬一线的激动造成的。 此时喘了口气,我就看见了巨蛇的全貌,此时巨蛇已经从雪层中全都钻了出来,差不多有五六十米长,相当的恐怖,即便是蛇身子也有脸盆粗细,但是最让我惊讶的却还是巨蛇的奇异之处,原来两个蛇头竟然连在一条蛇身之上,这是双头蛇。 有人在热带雨林也发现过双头蛇,说是变异的,其实不然,这种双头蛇在山海经中有记载的,特别是大荒经中记载的更仔细,传说东海之滨有蛇山,山上有毒蛇无数,其中最诡异的便是双头蛇,两个脑袋共用一个身子,却是两个思维。 双头蛇又称为双头诡蛇,传说这两个头一阴一阳,一只蛇头张开便是白天,另一个蛇头张开便是黑夜,双头蛇只要出现,天下大灾,往往有刀兵之祸。 不过那都是无稽之谈,双头蛇那有什么黑天白昼的本事,不过这么大的双头蛇,又不怕子弹,想要对付起来就难了。 或许是忌惮我手中的黄金罗盘,双头蛇没有第一时间攻击我,而是不断地凸着蛇信子,显然实在考虑着怎么收拾我,没等我多想,忽然左边的蛇头扬起,猛地吐出来了一股黑色的毒烟,凝儿不散,不会因为山风被吹走。 毒烟很快就形成了云彩一般,即便是隔着二十多米,也还是能闻见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我只是皱了皱鼻子,却哪知道眼前忽然一黑,我好像什么也看不到了,我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想都不想,我面前已经多了一道黄泉门户,我一头就钻了进去,果然隐约的听见了巨蛇吐信子的声音。 幸亏我躲得快,此时没心情在对付双头蛇了,只是随着心思关闭了黄泉门户,这才敢处理自己的眼睛,猛地看不见了这种感觉太恐怖了,甚至比我快死的时候都心里紧张。 赶紧的抓起了几颗解毒丸,这都是肖梅给我的精品,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浪费不浪费,就往嘴里塞了进去,甚至噎的我一下子差点没上来气。 不知道是解毒丸的功效,还是其他的原因,我的解毒丸还没有完全咽下去,眼前就已经开始有了蒙蒙的光亮,隐约的我看见了黄泉路上的恶鬼,我的眼睛好像恢复了,已经能看见东西了。 心中一动,我好想知道了刚才黑云的效果,传说双头蛇一颗脑袋一张嘴,便是黑夜,或许这传说也不是假的,只是有些虚夸的成分,或许是黑云的味道,也就是那种腥臭味,只要人闻到了眼睛就会看不见,自然就黑了呗,或许在闻到另一个蛇头吐出来的味道,眼睛就能看见,所以说又成了白昼,真要是能控制黑天白昼,那不成了神了,就算是西王母也做不到那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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