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休息一下,一会再去查探……”我是看见崔真的目光在徐福身上打转,如果说黄泉路的操控我是第一,因为我是活阴差,那么我之下就是徐福,也只有徐福在雪崩的危险下从容应对。 徐福是有本事,但是要指使他却不可能,最少他不会听崔真的,更不会听我的,眼见徐福浑然不理会崔真的目光,我也只能应下来。 我干脆靠在肖梅身上闭上了双眼,不知不觉得竟然睡着了,这一脚睡了两个多小时,崔真是想叫我的,却被肖梅死活给挡住了,这才让我睡得这么久,醒来的时候虽然还是全身酸疼,但是毕竟好多了。 长长的吐了口气,心中一动一挥手我已经打开了门户,甚至不用动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几百米外,再一动又是几百米。 我估计着雪崩打的积雪应该不会低于三十米,所以我算计着出去了十几里地,这才一挥手,在黄泉路上打开了界壁,连通了人世间,却看见一片雪层,还没有出的了积雪。 深吸了口气,收了门户,再一次开始穿梭,差不多又是几里,这才又打开了一道门户,透过门户我看的见了阴沉的天空,外面依旧还下着雪。 犹豫了一下,我将半个身子探了出去,也就是我是活阴差,换别人早就被直接排斥出去了,果不其然,我出现的地方离着雪层两米多高呢,当然这高度也摔不着,只是掉下去就肯定扎进雪层里。 雪崩已经停止了,整个山头好像被削薄了一层,但是下面却厚重了许多,应该会出现很多的雪坑。 雪崩并没有影响到其余的山头,最少我望下去,能看到之前的山头上,多了几顶帐篷,隐约的还有灯光,那是天照教的人。 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龟孙子果然命大,竟然没有影响到他们,可惜双方离着上千米,而且天照教还藏在一块石头后面,我也只能看见一个大概,就算是狙击手也未必能有什么收获,现在血虽然不算太大,但是山风太大,对于子弹的影响很大。 眼中闪过了一道杀机,被人差点算计死,我是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不过我现在身体有些虚弱,玩命是不行的,要是想报复回去,就要找崔真商量。 迟疑了一阵,我终究还是一步迈进了黄泉路,留下了定位,然后就赶了回去,很快就回到了崔真他们身边。 我将情况说了一下,又将黄金罗盘交给肖梅,让肖梅领着人赶路,而我却准备去报复一下天照教的人,有仇我从来不隔夜。 “崔处,你想不想出口恶气?”要报复的话我不想拼命,自然去找崔真要装备。 崔真迟疑了一下,朝着一名战士招呼了一下,那战士就掏出来了一个遥控车,上面已经装好了炸药,可以遥控引爆,而且很适合雪地里滑行,最关键是的静音的,轻易不会被察觉。 接过遥控车,我舔了舔嘴唇,眼眉一挑,便随口说了一声:“我去放烟火,你们等着就行了……” 话音落下,我轻轻一晃,人已经穿梭出去了,估摸着距离,我是不断的闪现,在黄泉路上忽然一闪便又隐没,毕竟在现实中一千多米的直线距离,那也需要几十里,如果不是我能够穿梭,要赶过去就吃力了,就像是崔真他们要去山顶就要走好几十里地的路。 崔真他们不用等我,甚至我可能比他们还要早达到山顶,前提是放完了烟花之后。 估摸着差不多了,我随手一晃,一道门户打开,朝外看了一眼,好家伙离着地面好几十米呢,如果不是窝加着小心,估计着掉下去就会摔个半死的。 再一晃离着地面就剩下不到一米了,我也不再纠结,直接从门户中跳了下去,目光一扫,果然离着天照教的帐篷只剩下一百多米了,该死的王八蛋们,我直接送你们上天…… 心中咒骂着,猛的一咬牙,我将遥控车扔在了雪地上,随即就操控着朝着帐篷冲了过去,夜色中真的听不见声音。 就在我心中激动,琢磨着把天照教的王八蛋送上天的时候,没来由的心中一阵悸动,我甚至想都不想,猛地朝一侧一闪,同时拉了一把黄金罗盘,也没听到声音,下一刻就听见叮的一声,黄金罗盘上就传来了一股巨力,直接将我掀翻在地了。 尚幸黄金罗盘坚固,能扛得住狙击火铳,不过这狙击子弹怕是穿甲弹,力量如此大,打得我胸口发闷,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敢迟疑,微微一晃,身前就多了一道黄泉门户,虽然我不确定敌人在哪里,但是我却知道天照教的人多半不在帐篷里。 原因很明显,天照教既然早有埋伏,那么就不可能傻傻的留在帐篷里,他们自然是算计着我们回来偷袭,所以才会埋伏好了狙击手,如果不是我习惯性的将黄金罗盘放在胸口位置,刚才一火铳我已经凉凉了。 我用黄泉门户前后左右将自己遮住,即便是天照教的王八蛋不在帐篷里,那我也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找不到他们,那我就干脆不用遥控车炸弹了,毕竟这玩意有点金贵,我还是用性价比更高的无人机。 最简单的无人机只有几百块钱,安装上汽油瓶,就直接奔着营地去了,就算是他们不在营地里,但是营地的物资却是真的,天照教的傻叉子们,本身物资就很少,竟然还敢拿来做诱饵,我要是不让他们后悔,那可就真的对不起天照教这些傻叉子了。 当然这也就是我,换一个人都不敢这么豪横,只要我躲过第一颗子弹,想要算计我就不容易了,所以我才不敢退走,也不去寻找狙击手的所在,估摸着天照教的傻叉子们就等着我去找狙击手算账了,肯定是还打算埋伏我,一环一环早就算计好了,可惜我不打算上当。 无人机闪烁着红光,还带着火光,等是让天照教的人知道了什么意思,不由得心中咒骂,却不敢任由我干什么,果然一颗子弹打掉了无人机,不过无人机只是我的诱饵,我真正的动作还是在地上,虽然我没有炸弹,但是我缺不缺遥控汽车,更不缺引爆型的汽油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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