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雕的优势现在就体现出来了,我虽然也能用黄泉门户实现攀登,但是总是不如雪雕方便,而且成本更低廉,雪雕驮着我不费吹灰之力,就飞上了另一个冰崖。 从雪雕身上下来,我小心的落在冰崖上,先用负离剑砸了一个坑,这才敢松开绳索。 我开始挖洞埋钢钎的时候,雪雕就自顾自的飞走了,当然只要我需要,吹一声骨笛雪雕就会回来,它不会离开太远的,动物很多时候比人靠谱。 这种活是一个力气活,没有什么技巧,如果是直上直下的冰崖我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行,如果是突出去的尖角冰崖,那就要耗费时间了,必须确定冰崖是不是足够结实。 其实最大的问题还是冰崖并不是在一条直线上,两边需要绳索连接,所以爬绳子需要耗费更大的力气。 之前单单是绳子的连接就很困难,需要我从黄泉路过去,几乎是我一个人在忙碌,但是现在有了雪雕,这件事就变的简单多了,雪雕可以领着钢丝先过去,最后将绳索绑在钢丝上,直接就送下去了。 这一天我布置了三个冰崖,其中就有一个尖角冰崖,众人也都是有惊无险,安全的爬上了一处最适合扎营的冰崖之上,眼看用不了多久太阳就会西斜,崔真才下令扎营,不准备继续爬山了。 这时候天还没黑,我休息了下来,心中就有些不甘心,招呼了雪雕,随即就飞了起来,趁着天黑之前,说不定我就还能采一朵雪莲花。 这种事情绝对上瘾,雪莲花好东西,千金不换,我可以换很多的好东西,而且现在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并不算太难,有雪雕可以飞,有负离剑可以挖洞,我简直不要太省心。 我猜着雪雕多半是早就知道雪莲花的位置,只是它无法去采摘,所以一直徘徊,或许这也是臣服我的另一个理由,没有我雪雕根本吃不到雪莲花。 这一朵雪莲花更远,藏在两块寒冰的夹缝里,夹缝仅有一米多宽,雪雕根本飞不进去,而且夹缝还不规则,最窄的地方只有三十多厘米,不过这对我不是问题。 为了安全起见,我没有将绳子固定在雪雕身上,而是直接在冰崖上打了钢钎,然后从钢钎上拴了绳子扔下去。 用攀绳器稳稳的往下降,下到一半的时候,我就从寒冰中发现了一个黑影,因为在寒冰深处,看上去有些模糊,我只是猜测着应该是从前来采雪莲花的人,不管是再那么个原因死在了这里,后来被封进了寒冰中,也许很早以前这朵雪莲花所处的环境并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略略打量了一下,并没有太当回事,毕竟冰封在了寒冰中,还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就算是死后变成僵,冰封在寒冰中也动弹不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心中想着,我慢慢的往下滑,小心地接近着雪莲花,毕竟还要防备着有什么凶兽守护雪莲花。 我提前打开了两个黄泉门户,一旦有情况就先逃进黄泉之中,再慢慢的想办法解决。 小心无大错,我在雪莲花上方多待了一会,不奥耽误一点时间,只是几次试探,雪莲花上没有见到有什么凶兽的危险,难道这一朵雪莲花之上什么都没有不成? 也不是每一朵雪莲花都有凶兽守护的,之前背封在寒冰的那一朵就没有凶兽,就结了一阵,我也就准备动手采摘了。 但是就当我再往下放绳索,准备采摘的时候,一只手伸出,却就在那一刻我无意间看到了眼前的冰面上,寒冰就好像一面镜子,不但倒影着我,还映出了我身后的寒冰…… 这些都是小事,最可怕的是寒冰之中竟然有一个黑影,而且已经到了我身后,哪里之前应该什么也没有的。 心中一震,一股恐慌在心中炸开,那黑影什么时间出现的,脑海中不断地转过,忽然间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难道就是我之前看到了黑影? 我不敢相信,那黑影背封在了寒冰中,难道还能自由行动不成? 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就太可怕了,这念头闪过,忽然间全身的寒毛直立,危险的警示几乎瞬间炸开,幸亏我早有准备,一道黄泉门户从我背后打开了。 幸亏我反应快,但是就在黄泉门户刚刚打开的时候,我还不顾一切的用负离剑使劲的将雪莲花凿了下来,也幸亏雪莲花下面只是一根挖口粗细的寒冰而已。 刚刚将雪莲花送进了黄泉路,还没等我钻进去,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寒冰竟然被砸破了,然后一个满身毛发的人形怪物就冲了出来,一拳砸在了黄泉门户上,诡异的是竟然将黄泉门户给砸碎了,黄泉门户虚晃了几下竟然自行缩了回去。 没等我再一次做出反应,拳头就砸在了我后背上,砰地一声,要不是我打开了黄泉门户,人直接跌了进去,这要是被砸实了,就算不被打死,估计着也要断几根肋骨,那毛人力气太大了。 虽然我只是从对面的冰面上扫了一眼,但是却看得很清楚,那应该就不是个人,因为没有衣服,全身上下长满了毛,但是体态身形却和人一样,并不是大猩猩那样的,所以我叫他毛人。 这毛人就连脸上都是毛发,看不出模样来,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鬼? 再说我滚落在了黄泉路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还期望着毛人能够追进来,只要进了黄泉路,我就能封锁阴阳界壁,到时候来得了可走不掉,我能在黄泉路上耗死它。 可惜毛人不傻,早已经察觉到了黄泉路的气息,虽然很想杀我,但是却没有追进来,在黄泉门户外面凝视着我。 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冲着毛人啐了一口,下一刻我关闭了黄泉门户,随即开始闪现,不断地朝这一侧远去,估算着距离,等到觉得差不多了,就打开了一道门户,果然已经从冰层的夹缝处出来了,就是还悬在半空,离着下面的冰面都还有几十米,我想都没想,就直接跳了出去,然后吹响了骨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74/766035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