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引人注意的还不是这一片草原的风光,而是在浮空岛的中央,那里有一个满是金属光泽的圆锥体,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徐福和阮天明正站在边上研究着,不过看样子是没有研究出什么来。 崔真坐在一边抽着烟,见我上来才嚯的起身,目光挑着了挑,我知道她是在说那个金属的东西,我们不上来她还真的没想过去。 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也没顾得上歇一歇,毕竟徐福和阮天明已经研究了好半晌,万一被他们先研究了出来,那么我们不是很被动,自然随着崔真的示意就大步走了过去,自然也还是用黄金罗盘护住了自己。 安南人没敢乱来,最少我们走过去阮天明没有什么动作,甚至主动地将双手抬了起来,示意他不会偷袭。 尽管如此我也是加着小心,因为我察觉这座昆仑仙台上同样有禁制,根本打不开黄泉门户,除非是动用崔判官的力量强行打开,但是崔判官的力量是用在最关键的时候的。 站到了金属椎体跟前,才更觉得这东西有问题,因为我看不到任何的焊接的痕迹,就好像这东西就是一个整体,也没有任何的出入口,底部完全埋*进了地下。 我之所以断定没有出入口,是因为徐福皱的眉头,如果有出入口的话,徐福和阮天明就不会在这里走动观察了。 金属椎体至今应该有三十几米,顶部很尖,我找不到任何迹象能说明这东西是干什么的。 试着敲击了一下,声音很沉闷,就好像实心的一样。 “能看出点什么来?”徐福凑了过来,一脸的郁闷:“我已经全都检查过了,声音都是相同的……” 那就是说明这东西是厚度一样,到底是什么玩意呢? 没有回应徐福的话,虽然明知道可能没有结果,我还是围着转了一圈,但是正如徐福所说的那样,敲击声都是同样的沉闷。 我注意到金属椎体上还有吸盘,也就是说徐福他们应该上去也检查过了,三十多米多的高度,检查起来应该不会太吃力,想必我在爬上去也不会有什么发现。 心中闪过许多念头,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我扭头朝着安伊娜使劲的招手,安伊娜曾经去过昆仑,不过好像并不是走的登天台,不过以她的见识也许会知道些什么,可惜安伊娜却朝我摆了摆手,应该是猜到了我的念头。 “赵初冬,你为何不问一下你那个狐神像……”就在我心中转动着念头的时候,徐福却咳嗽了一声,一句话说的我脸色一僵。 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藏的挺严实的,却不想徐福早就发现了我这个秘密,看来徐福也猜到了狐神像的来历。 斜了徐福一样,我犹豫了一下,既然徐福猜到了,我再藏下去也没有意思,不过还是不打算让狐神和徐福有什么接触,这是我的底牌,我迟疑了一下将狐神像掏了出来,闭上眼睛开始和狐神沟通。 “你到了昆仑仙台?”狐神传来的声音有些激动,随即主动地浮现了出来,望着金属椎体元神波动有些厉害。 好一会狐神又隐没在了神像之中,不过给我留下了一句话:“这是昆仑船,登上昆仑船就能送你到昆仑,不过要想登上昆仑船,首先就要给昆仑船注入能量,等到昆仑船变化就能上去了。” 充能?我赶忙追问了一句,可惜狐神只是回应了一句我有些听不太懂的话:“昆仑船,九龙现,扶摇直上九万里,我只知道这首歌谣,至于怎么充能我也不要清楚,不过据说这具歌谣能告诉人……” 楞了一下,心中默念着,目光又望向徐福,咳嗽了一声:“徐福,你听过昆仑船、九龙现,扶摇直上九万里这句歌谣吗?” 徐福也是一愣,不过看他一脸的茫然,我就知道他肯定没听说过。 鉴于一人计短,所以我将狐神的话说给了大家听,指不定谁会知道些什么,或者想到些什么? 昆仑船就是这个金属椎体,九龙现又是什么鬼?是不是说九龙现,就能拉着昆仑船扶摇直上,至于九万里当然应该只是一个虚指,可是怎么才能九龙现?难道需要充能之后才行。 在场的几个人都皱着眉头,不知道这个充能和我们所想的是不是一样,比如我们所说的能量包括电能、核能、磁能等等,不过现在的情况核能首先就排除了,磁能我们现在也做不到,好像电能还行…… 电能也不好解决,我们虽然都有风力发电机,但是那种小型的风力发电机就算是加起来也未必能有多少,况且还不知道怎么充能呢? 一时间心中闪过了无数念头,我忽然将电母叉抽了出来,电母叉上有一块能量石,如果给能量石充满电能,是不是能给昆仑船充能呢?这念头一旦冒出来,我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徐福也猜到了我的打算,眼睛也是一亮,不过随即苦笑起来了,电母叉又能寄存多少电能,不过试一试终究是好的。 要给电母叉充能也不难,我又走回了昆仑仙台的边缘处,便和特战队商量,又将仅存的两架无人机取了出来,然后将风力发电机固定在上面,随即将无人机放了出去,只要冲出这一片云彩,外面的风很大,或许只需要半天就能给电母叉充满电。 众人都将希望寄托在了电母叉身上,就连徐福也不再纠结,就退回到了我们这边,暂时和阮天明算是分道扬镳了,这也是一种态度。 既然需要等待,崔真一声令下就开始扎营,虽然绝大部分的物资都在黄泉路上,但是这里没有那么冷,我们所需要的物质也就不多,普通的帐篷就行,甚至不需要睡袋,只需要行军被就够了。 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的吃了顿饭,所有人都饿的不轻,营养液只能维持身体基本需求,但是却没有饱腹感,这时候谁不想好好地吃一顿,所以也就熬了热粥,还特意的加了青菜,比起安南人就要好很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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