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这个交易一下子拖了一整天,这几只还没喝酒,一直等到了其余的鳖虎酒醒过来,首领才放心的喝了酒,而且首领喝了两瓶,果然是首领,背的不知道,最少酒量是鳖虎之中最厉害的。 鳖虎还是说话算数的,并没有再为难我,甚至让我带走了剩下的十瓶酒,还带走了那些虎宝。 从山上下来,我才敢真正的松了口气,虽然有些惊险,但是毕竟收获颇丰,十二个虎宝一人六个,这东西带回去肯定有不少人会要的。 其实对于和鳖虎交易,崔真也很兴奋,重点不是这些东西,真正的意义在于昆仑这些凶兽都能沟通,只要能知道凶兽的弱点,就能保证一路的安全。 回到营地的时候,看着崔真一脸的笑容,我将六个虎宝扔给了她。 虎宝这样带着不方便,所以当天晚上,接着做饭的空挡,我准备了一口锅,直接烧干锅将虎宝烘干起来,好在有肖梅这位专业人士帮忙,六个虎宝处理完的时候才不到十一点。 我不知道崔真处理到了几点,但是第二天出发的时候,就看见崔真一脸的无精打采。 继续向东,我们所能看到的是无数的高山,远处的高山有的上万米,狐神说昆仑万族都会选择一些高山居住,甚至包括很多凶兽,所以几乎每一座山上都有危险。 山上不能随便去,其实即便是山与山之间的雪原上也不安全,雪蟒、雪狐、雪狼等等凶兽,甚至就连雪兔都很危险。 一开始听说雪兔的时候,崔真还笑着说抓几只打打牙祭,毕竟都是鲜肉,总比冻肉强,哪知道第二天的时候酒遇到了雪兔群,才知道雪兔是什么样的。 话说我们绕过了一座山,狐神不开口我们也不敢轻易上山,只能从雪原上绕过去,结果刚刚绕过了一座山,就看见雪原上一个个雪球正在滚动…… “那是雪兔……”狐神没有多说,不过不屑的语气让我以为雪兔不过尔尔,甚至停留在麻辣兔的基础上。 但是没想到一旁的徐福却是提醒了一句:“雪兔虽然是昆仑食物链的最底层,但是它们也是吃肉的,如果鳖虎落了单,遇上大规模的雪兔群,甚至都可能被吃掉……” 鳖虎带来的压力我很清楚,雪兔竟然能吃掉鳖虎,这就让我们心中惊疑不定了。 “准备防御……”徐福的话让崔真不敢大意,随即一声令下,让战士们立刻开始组织临时工事,架起了重击火铳。 雪兔一只很弱小,也只是相比起来的,这东西大的能比得上小牛犊子那么大小,看上去并不肥,动作相当的迅速灵活,通体全白,看上去就好像一堆堆的雪团。 不过雪兔都是族群,我们碰到的这一群也有几百只,徐福说大群的有上万只,就算是蛟龙遇到了都要绕路走。 但是几百只对于我们来说也很危险,所以都做好了准备,就连我们都端起了火铳。 我们将雪兔看作麻辣兔头,其实雪兔又何尝不是将我们当作猎物,随着一声嘶吼,在距离四五里的时候,雪兔就悍然发动了冲锋,数百只雪兔呈扇形冲了上来。 看着呲着獠牙的雪兔,却哪里有兔子的萌,反倒是像是一只只的恶狼,通红的眼睛冒着凶光。 “开火……”崔真寒着脸下了命令,随即火铳声就响了,重击火铳夹杂着半自动火铳,子弹好像不要钱一样打过去,瞬间打翻了一片雪兔,但是这些雪兔却大都没有一下子致命,不少翻了个滚又爬了起来,甚至故意地挡在最前面。 雪兔的凶残让我们都是心惊,这些东西竟然悍不畏死,还有主动地为后面的雪兔争取机会,根本没有退缩的可能。 即便是重击火铳也很难一击必杀,所以我们打起来就很吃力,眼见着雪兔缓缓的逼近,在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到了我们跟前,一旦到了跟前,我们可就危险了。 “你们还是准备用电击吧,雪兔害怕雷电的,可能比你们用火铳的好……”狐神叹了口气,主动地提醒着我。 我将着消息告诉了崔真,崔真却一下子不敢下命令,因为如果用电击的话,就势必需要让雪兔靠近,一旦电击效果不理想,那么可能就会起乱子的。 “停火,收缩,准备电击……”犹豫再三,崔真还是觉得消耗不起子弹,所以决定试一试。 随着命令下来,虽然面对着凶残的雪兔很紧张,但是战士们立刻就停了火,猛地收缩,然后都取了电击器,分成上下三排,将我们保护了起来,同时开始取出电线搭建电网。 生死面前爆发的总是意想不到的速度,短短十几秒钟,大略的电网就成型了,到底是抢在了雪兔冲过来的时候搭建好了,便有一片电光将我们保护了起来,但是冲到最前面的雪兔却控制不住直接撞了上来,被迸射的电流打中,一声不响的就倒飞了回去,甚至还撞倒了其他的雪兔。 雪兔对电流的畏惧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几乎在反应过来有电流之后,就看着一只只的雪兔拼了命的停下脚步,只要是碰触到电流的,就会全身僵硬,落地之后四脚朝天,看样子是已经死了。 场面一下子就静了下来,雪兔倒退了几十米,汇集在一起,不时地发出啾啾的声音,就好像在商量什么。 “狐神怎么不早点说,白白消耗了那么多弹药……”缓过劲来的崔真嘀咕着,心里有些不太平衡。 恶狠狠地瞪了崔真一眼,毫不留情的啐了一口:“要是没有人家狐神,你现在说不定就被雪兔吃掉了,最后变成雪兔的一泡屎……” 崔真嘴角抽搐着,猛的锤了我一拳,并不太用力,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别说的那么恶心,你才是屎……” 这虽然是废话,却是放松的最好办法,就在崔真还在组织着语言说的更多的废话的时候,身上的雪茄虫忽然躁动了起来,雪茄虫对雪兔无感,这躁动自然不是针对雪兔的,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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