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不到事情还会有变化,就在那高手回去之后,竟然也拿出来了一个圆球,轻轻一点,那青铜圆球竟然投射出来一道光,落在洞穴的石壁上,很快就形成了一副画面,正是我们商谈的景象。 这画面也会动,而且也有声音,应该是类似于摄像头一样的东西,外加了投影装置,我还真的没有猜错,黑风怪也有这样的科技,只是路数有些不一样而已。 族长和一群族老盯着画面看了好几遍,一位族老就咳嗽了一声:“他们只有几个高手,只怕是做给咱们看的,虽然这几个高手的确不好对对,但是咱们也不是吃不下……” “看来之前咱们想多了,那种天威如果真的无敌,他们何至于还要震慑咱们,或许……”又有族老开了口,话里话外的竟然是想动手。 当然也有人认为动手不值得,毕竟我们没有侵犯到他们的利益,至于石块肉骨胶交易也不是不能接受,我们的那玩意还是挺有意思的,因为他们看着景象,也能看见景象里的西游记,只是看到了第三集就断了,这感觉就好像吃饭吃一半,别提多难受了。 “这东西挺不错,看上去很好玩,交换也还挺有意思的,可以拿十块肉骨胶去交换……”最终还是族长来拍板,不过话说到这,族长忽然重重的哼了一声:“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这些人来到昆仑,他们不但有高手,我看他们还带着很厉害的武器,应该注意威胁到咱们,我怕这些人是探子,要是知道了底细,你猜他们接下来会怎么样?” 众人都是一呆,随即就有人附和起来:“那种天威也不是没有破绽,只要足够强大,就能抵御天威,至于应付他们这些高手,你们没看见咱们的人跪倒,他们的人也跪倒了,这说明天威并不会优待他们,这手段很公平,未必不是咱们的机会。” 没想到我们一番做作,反而让我们暴露了真正的实力,让本来不想惹麻烦的黑风怪一族反倒是动了杀心。 一时间几十位族老各抒己见,竟然是主战派的更多,显然他们看透了我们的虚实,如果让我们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了,也说不定会给黑风怪一族招惹麻烦,反倒不如杀人来的干脆。 “好了,就这么定了,再回去交易的时候,由三十个高手组成小队,一旦交易完毕,就立刻进行反扑,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族长皱着眉头,用力的挥着手,仿佛要把族老们的吵嚷声赶走。 族长一旦定了下来,众人也就不再说自己的意见,显然族长的威势很强,剩下的就是安排人手,黑风怪一族几十万族人,其中高手也不少,很容易就安排够了人手,三十个高手都是一等一好手,拿上十个肉骨胶,甚至还准备了一些特产,这样更容易麻*痹我们。 仅仅半天的功夫,黑风怪就赶了回来,依旧是苄牛骑兵,扬着积雪就匆匆而来。 领头的还是哪位高手,远远地就一个劲的挥手,大声的喊着,仿佛很高兴促成了交易,十块肉骨胶还高举在手中。 众人都有些兴奋,显然这交易成功了,这对我们来说有一次白捡的好处。 只是随着黑风怪的靠近,安伊娜和徐福都皱起了眉头,或许战士们感觉不出来,反正黑风怪在他们眼中模样都一样,但是高手对高手的感应却都是本能的,安伊娜和徐福却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之前那些黑风怪大都是普通人,但是现在好像不太一样。 “赵初冬,好像不太对劲,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徐福第一次主动地提醒,毕竟我们现在是在一条船上。 啊了一声,我楞了一下,扭头看了徐福一样,眼见着徐福一脸的凝重,我也是心中一动,小心终究没有大错。 “安伊娜,一会你去交易,小心点……”我迟疑了一下,看着黑风怪脸上也凝重起来,转头望向崔真:“崔处,让战士们打起精神来……” 崔真点了点头,目光森然,朝着战士们打了个手势,战士们立刻就有了动静,榴弹炮上装上了音爆弹,每个人也都分配好了敌手,不过还是希望不要发生战斗的好。 很快,黑风怪就到了跟前,倒是看不出他们有什么情绪,特别是带头的还是很兴奋,挥舞着手中的肉骨胶,一个劲的叫嚷着交易。 其实我们看不出黑风怪有什么表情,毕竟脸上全都是一脸的毛,也只能从动作上判断,不过这些黑风怪并不紧张,反倒是有人吵嚷着他们也要看西游记,这种心情倒是真的。 我朝着邱寒山使了个眼色,邱寒山点了点头,猛地从大船上翻身而下,抓着绳索就落在了下面,随即大步朝着黑风怪们走了过去,等到了跟前就开始将投影仪组装好,随即播放起了西游记。 眼看着黑风怪们看的热闹,不时地哈哈大笑,但是邱寒山却没有一点放松,这些黑风怪每一个都给了他很深的忌惮,别人的感觉或许还不明显,但是邱寒山不一样,他经常被人追杀,早已经养成了一种直觉。 在确定了十块肉骨胶之后,又得到了安伊娜的认同,邱寒山这才带着肉骨胶走了回来,但是走了没多远,趁着背着身的那一刻,邱寒山朝我打了一个手势,那是割喉的手势,看来情况不太妙啊。 虽然黑风怪依旧嘻嘻哈哈的,但是我知道不能大意,看来邪神的弱点已经暴露了,没有足够的信仰支撑,其实邪神的祭祀之声也只是花架子,如果有几十上百万的人信仰祭祀,那么邪神爆发出来的威力,保证让相柳都掉头就走。 一瞬间我心中想了很多,如果黑风怪动手的话,那就说明他们已经有把握了,我不确定特战队的武器能有多大的作用,一旦效果不佳,那么战士们就要遭到屠戮,或许我真的不能等了,因为一旦算计失误,可能就是全军覆灭,紧了紧手中的阴差令,眼睛眯了起来,我已经开始试图沟通崔判官的那一缕神识,随时准备强行张开黄泉门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74/776070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