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巨噬鼠比较聪明,感觉电网不好过,竟然就有的牺牲自己,扑倒上面当垫脚,然后送其他的巨噬鼠过去,也有的豁出去咬断电网,即便是因此送了命,明明数量极多,却有一种忙而不乱的感觉。 好在邪神的祭祀之声已经回荡起来,我们感觉到有种跟着要念叨的冲动,更何况没有带着耳机的巨噬鼠,即便是语言不通,但是那种感觉却是一样的。 巨噬鼠强撑着,有的已经扑到了大船上,正在啃噬大船的船体,但是动作开始缓慢,终于有巨噬鼠忍不住跪倒在地,至此算是彻底的被祭祀之声裹动镇*压。 我和崔真都经受过祭祀之声,如果不是我当时侥幸逃过了,后来找到了应对方法,一旦被彻底的镇*压,根本就没办法反抗,精神上即便是在明白,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 崔真不断地打手势,战士们站在船舷上,不断地击落准备冲上来的巨噬鼠,一旦泄气很多就跪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巨噬鼠跪倒,祭祀之声真正的威力才发挥出来,不管是人还是巨噬鼠,跟着念动祭祀碑文,冥冥中有什么被牵动,祭祀之声回荡与天地之间。 那种感觉就好像苍天在吟动,精神上好像明白,但是身体不由自主,很古怪的一种感觉。 当初始皇帝正是凭借这种手段,将昆仑万族压得抬不起头来,即便是西王母都只能撤出战场,不敢和始皇帝争锋,祭祀之声的威力可见一斑。 这声音如果是由其他人发出来绝对没有这种威力,但是邪神不一样,邪神本身就是祭祀之中,由很多的人念所形成的一个意识,这个意识在祭祀之声中承受了太多的渲染,它本身就是祭祀之声的一种体现。 虽然祭祀之声真正的威力是由几十万人诚心诚意的念咏出来,但是邪神一人支撑着,这些巨噬鼠的加入让祭祀之声的威力越来越大。 声音越大,镇*压的威力就越大,你想挣扎根本就不可能,而且祭祀之声还会随着越来越多的巨噬鼠朝着远处传递,从理论上说这是没有尽头的,能一直传递到西妙山上。 我们不敢想那么多,只希望能让眼前的这些巨噬鼠被镇*压,这样我们就能不用在害怕巨噬鼠。 我的确是成功了,以大船为方圆百米之内,巨噬鼠都开始跪倒,跟着咏动祭祀之声,于是后续而来的巨噬鼠很快就会沉*沦于其中,根本扛不住,偏偏巨噬鼠不明白着危险所在。 从几米到几十米,到上百米之远,依旧在向外扩张,而且巨噬鼠越多,这速度就是越快。 但是我最担心的事情也发生了,一些战士抵御不住祭祀之声,即便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也不行,已经有战士跪在甲板上,嘴里不由自主的随着咏颂。 这样下去不着调有几个人能挺住,一旦所有人都被镇*压,就不知道邪神会不会又升起了别样心思? 目光扫过安伊娜和徐福,两人面色还算是平静,就连我也没有现在里面的冲动,一方面是我不断地念着道德经,一方面是我的抗性增强了。 而真正的原因是阴差令上传到下来的阴气,那是崔判官意识外放形成的阴气,好像一根根针刺在我的手上,即便是稍有昏沉,也能瞬间被唤醒,不至于沉*沦其中。 正是因为这个底气,我才没有喝止邪神,只要我没事,其他人都不会有事,我知道怎么对付邪神,所以只要我没事邪神就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犹豫了一下,没有理会跪倒的肖梅,我径自走到了驾驶舱,从一名战士手中接过了驾驶舱,随着距离不断的扩展,安全范围越大,我就索性将大船停了下来。 越来越多的巨噬鼠冲过来,没等到冲到大船之前,就被祭祀之声裹挟,巨噬鼠跪倒的越多,就更难冲到大船边上,慢慢的祭祀之声再向着远处蔓延。 到了这份上能站着的不多了,徐福一个,安伊娜一个,崔真也要算一个,这和手段无关,单纯的是精神上的强悍。 除了他们邱寒山和桃子都还能站着,冷血的他们精神上肯定强悍,但是桃子已经有了不支的迹象,倒是还有三名战士没有跪倒,依旧在重击火铳跟前坚守着职责。 “赵初冬,要不然继续朝着西妙山开……”看着如今的情况,崔真就动了心思,如果邪神能震慑巨噬鼠,那是不是就鞥冲过西妙山?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但是问题是祭祀之声需要时间沉淀,如果把大船的速度提起来,万一超过了祭祀之声的速度,那不成了自寻死路了吗。 心中想着,一时间也下不了决心,还是徐福在旁边搭了句嘴:“就算是开慢点不也是前进吗……”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我却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大船开起来没关系,但是这些扛不住祭祀之声的人怎么办,他们也需要吃喝拉撒,如果大船慢慢的开上一个月,祭祀之声不停,他们就要一个月不吃不喝,到时候不就活活的饿死了吗。 说到底我们必须摆脱巨噬鼠的威胁,否则祭祀之声迟早会把我们害死。 还是安伊娜看得长远,听见徐福的话冷哼了一声,直接就反驳了过去:“你是没关系,这些人呢?” 徐福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毕竟死了也不是他的错,但是安伊娜却将手指向了肖梅,别人死了都没关系如果肖梅死了,这笔账我肯定会算在徐福身上。 长长地吐了口气,徐福摇了摇头,嘴唇蠕动,声音压低了下来:“不走也摆脱不了着局面,除非是……” 我知道徐福想说什么,不过那也不是个办法,要想彻底摆脱就要灭杀巨噬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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