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放弃了希望,我咬了咬牙主动地上前了几步,阴差令就在手中,一瞬间就能打开黄泉路,朝着天上正要落下来的大鹏鸟躬了躬身,然后比划了起来,大意就是说我愿意用它们所喜欢的再换活命一回。 不知道大鹏鸟是不是听懂了,落下来的大鹏鸟俯视着我,轻轻地挥了挥翅膀,也能扇出一阵狂风,将我直接吹了一个跟头。 我不敢着恼,爬起来还张罗着给大鹏鸟和噩猫准备食物,噩猫没有理睬我们,第一时间就一爪子撕开了驾驶舱,显然是闻到了什么气味,对于找到神风大王比我们更重要。 角落里还扔着一只巨噬鼠的尸体,那是神风大王带来的,被我用负离剑贯*穿了脑袋,如今早已经僵硬*了,我没扔掉是打算留着吃的,巨噬鼠的肉质还是很鲜美的,当然最好不让神风大王看到。 巨噬鼠的尸体被拖了出来,我知道那几只噩猫都是一脸疑惑地打量着尸体,肯定是在判断巨噬鼠是不是神风大王。 都是尸体了,噩猫还能判断出什么,毕竟他们对巨噬鼠也不了解,更不会知道哪个是神风大王,只是从遗留下来的意识的气息判断,而这一点神风大王已经想到了,这一只巨噬鼠只比神风大王差了一点。 “你们想吃什么,用这只涮锅……”我腆着脸一个劲的哈腰,像极了汉奸走狗,但是为了活着就必须低头。 不管是因为什么,噩猫并没有攻击我们,显然是给了刚才那一只大鹏鸟面子,我也估计着哪只大鹏鸟就是之前吃过火锅的大鹏鸟,我更觉得这只大鹏鸟是主动选择了我们的方向,算是救了我们一命。 朝着崔真一比划,崔真虽然心里担心,但是还是招呼了战士们将我们准备好的大锅抬了出来,这一口大锅足有好几米,本身就是我们为了巴结过路的凶兽的,如今倒是用上了。 大鹏鸟呱*呱的叫了几声,我听得出来它的兴奋,还朝着其他的大鹏鸟叫唤,又对着噩猫叫了几声,可惜得不到回应。 噩猫应该知道大鹏鸟的意思,所以才没有扑击我们,但是也对所谓的好吃的有兴趣,所以才给了个面子,想看看我们能鼓捣出什么来。 美食无国界,也没有种族的界限,毕竟大家都是吃肉的,将大锅架起来的时候,还做好了灶给点了起来,开锅很快,只要放上了锅底料就有了香味,特别是醇香的,麻辣味散逸出来,单单是闻着就是一种享受。 为了打消噩猫的怀疑,在噩猫检查船舱的时候,我将之前找到的巨噬鼠的尸体给剥了皮,然后割成片,就丢进了大锅里,特别还放了好几只退了毛的巨噬鼠。 从香味一出来,噩猫脸色就和缓了许多,只要没有那只巨噬鼠,如果能吃一顿好吃的,谁又会真的在意呢。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凶兽也不外如是,我们将煮好的肉捞出来的时候,噩猫的丢在一个大盆里,大鹏鸟的则放在一块铁板上,我们存了不少的巨噬鼠的尸体,也都去了毛宰好了,如今拿出来涮一下,也不需要太熟,只是热腾腾的,再加上那种香辣的味道,噩猫只是长了一口就一个个狼吞虎咽起来了。 一场危机在大鹏鸟的介入下,就改成了嚎啕盛宴,大鹏鸟和噩猫都吃的满嘴冒油,不过场面放松了许多。 仅仅是三只大鹏鸟和二十多只噩猫,就将我们收集了几吨的肉食吃干净了,还浪费了我们两天的时间,大鹏鸟也就是解了解馋,倒是噩猫体型小,倒是吃的差不多了。 都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吃饱喝足的噩猫,也没有找我们麻烦,以后在碰上还能吃一顿好吃的,至于我们作为食物显然不会比涮锅更好吃,更何况他们现在吃饱了。 但是在临走之前,噩猫还是将大船有搜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他的巨噬鼠的气息了,这才不甘心的继续去搜索,不过也都不抱着太大的希望,甚至能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只巨噬鼠。 正因为不确定,所以噩猫没有为难我们,只要没有牵扯进神风大王那件事之中,其实我们的死活并不重要,至于我们是奔着昆仑主峰来的,噩猫和大鹏鸟可都没有守护昆仑主峰的义务和责任。 当年西王母掌握昆仑,昆仑万族都被压在了手下,就算是大鹏鸟一族都是受尽了屈辱,被逼的去当西王母一族的坐骑,如今西王母一族凋落,谁又会在乎西王母的死活。 昆仑主峰上有数不清的危险,所以昆仑万族都不在乎昆仑主峰的好坏,或许更希望毁掉昆仑主峰。 昆仑主峰绝对不是一个摆设,其实昆仑万族不少都想过离开,比如说大鹏鸟就是如此想的,但是因为昆仑主峰镇*压着昆仑,所以都不能离开,如果我们是去破坏昆仑主峰,那么大鹏鸟甚至能送我们一程。 这些我们都不知道,不过能看得出来大鹏鸟和噩猫没打算吃掉我们塞牙缝,噩猫先离开了,因为我这里只有巨噬鼠的尸体。 到底是瞒过去了,神风大王就藏在我们身后的箱子里,和其他的箱子混杂在一起,一点气息也不露,这才逃过了一劫,亏得神风大王提前就想好了一切,真要是没准备,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看着大鹏鸟和噩猫的离去,所有人都瘫坐在了甲板上,哪怕是北风呼啸,也没有爬起来的意思,也没有人去动那口大锅,毕竟大家伙都累了。 大锅本就不是给我们准备的,所有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将汤汤水水倒掉了,剩下大锅从新抬上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幸好有准备,不然这两天怕是也只能烧开水。 不管怎么说,我们终于跳过了一劫,等到大鹏鸟走后,我们就开动了大船,毕竟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走得越远就越安全。 路上我们还遇到了另一只搜查的队伍,同样是大鹏鸟和噩猫的组合,其实就是互相监视,大鹏鸟做武力输出,噩猫作为检查员,幸好大鹏鸟走之前,交给我们了一根羽毛作为信物,才让我们彻底的逃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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