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斗_第1766章 赖皮雪蟾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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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的时候,风雪小了一些,甚至隐隐的有止住的迹象,这对我们来说倒是件好事,最少能把眼睛睁大一点。
  整理营地很简单,也用不了太久,早上八点钟的时候就出发了,大鸟们拉着我们继续前进,有赖皮雪蟾经过,路上倒是少了野兽的踪迹,但凡是这种凶兽出现,普通的野兽肯定绝迹了。
  沿着赖皮雪蟾经过的路线一路往上,却着实有了好处,不但是野兽和凶兽绝迹,就连各种陷阱都被破坏了,我们走过去的时候,见到了一个上千米宽的大坑,有几十米深。
  还有一片数不清多少和磨盘大小的小坑,里面有一种长着长刺的藤蔓,那长刺看上去宛如一把尖刀,我们还试了试,竟然能刺穿我们的防弹衣,比我们的军刀还要锋利,却被赖皮雪蟾一屁股给坐坏了。
  赖皮雪蟾对这些东西无感,所以干脆就直接跳过去,然后身体压下来,一百多米高的身躯,就是一座肉山砸下,这些藤蔓要不是藏在坑里,绝对会被拍成泥。
  我们寻找赖皮雪蟾留下的踪迹太简单了,因为赖皮雪蟾每一次跳起来落下,都会在地上留上一个大坑。这种大坑往往会有几米深,这是将积雪压成了坚固的岩石一样,而且上百米长的大坑根本不需要费力去去找。
  当然还有野兽的残骸,都是一些凶猛的野兽,在赖皮雪蟾落下来的时候,没有能逃出赖皮雪蟾覆盖的区域,结果就被坐成了标本。
  面对着这种庞然大物,这些陷阱几乎成了笑话,第二天的时候,我们还见到了一株普兰草,这种草属于食人花,一株草能开出上千朵食人花,每一个食人的花朵都有四五米的大小,其中还有无数触须,让整个普兰草覆盖了方圆上千米。
  如此的庞然大物,和赖皮雪蟾显然打斗过,地上留下了无数的残肢断臂,准确点的说是普兰草的触手和花朵,这些花朵大都是被拍扁的,可以想象是赖皮雪蟾跳起来砸落,基本上活不了。
  而那些触手则是被腐蚀的,那一定是赖皮雪蟾身上的那些癞,里面的脓水都有剧毒。
  赖皮雪蟾一路过来几乎是平趟,当然安也遇到了其他的凶兽,我们在第三天的时候见到了一只死去的棘虎,棘虎的体型二十多米,也只有四米多高,但是棘虎刀剑不伤,而且百毒不侵。
  现场很狼藉,延绵几十里,显然双方发生了激烈的战斗,一路上洒下了不少黑褐色的血迹,黄大仙说那是赖皮雪蟾的血液,不过我们没见到什么伤口,那是因为赖皮雪蟾身上的癞,有伤口也被脓水封住了。
  甚至我们还看见了赖皮雪蟾的皮肉,可以想象当时的激烈,不知道棘虎是怎么死的?
  棘虎比赖皮雪蟾看上去更轻松,身上没有太明显的伤痕,更没有留下太多的血,但是棘虎死在这里了,这说明最终还是棘虎失败了,被赖皮雪蟾给杀死在这里,可见赖皮雪蟾的凶残。
  据说棘虎能和大鹏鸟搏杀,一但大鹏鸟低飞就可能被棘虎捕食,可见棘虎多么威风,在昆仑绝对是少有的食物链上层,可惜依旧死在了这里。
  即便是一具尸体,但是散发出去的气味,却还是让那些野兽不敢靠近,哪怕是如巨角犀那种野兽,遇见棘虎也只有远远逃命的份儿。
  我们在棘虎身边停了下来,虽然感觉得到威慑,但是我们不会像野兽一样逃离,毕竟我们知道棘虎死了,死了又有什么可怕的,还是狐神提醒了我,为什么不将棘虎的外皮剥下来,不但能抗风保暖,而且这东西刀剑不伤,一般的兵器根本伤不到棘虎的皮毛。
  棘虎很大,大到了可以将我们全都套进去的,这一天我们忙着烘干皮子,如果不做处理的话,这东西很快就会坏掉。
  将帐篷和棘虎皮毛绑在一起,果然暖和了很多,即便是不点炉子,密封好了温度也能达到零下十几度,如果升起了火炉,甚至能上升到二十几度,甚至能穿一件秋衣就行。
  棘虎皮毛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吓退一些野兽,普通的野兽根本不敢靠近,毕竟我们顶着一个棘虎的皮毛,谁知道我们怎么弄来的,万一是打死了剥的皮呢?那可真的是哦招惹不起。
  饿肚子可能会难受,但是如果招惹了招惹不起的家伙,那绝对会更难受,所以好几天了也没有野兽来偷袭我们,这种安全简直是来之不易,又不用顾忌陷阱,短短四天的功夫就前进了一千四五百里地。
  当然这是长度而不是高度,如果仔细算下来,按照高度计算的话,那应该是在千多里的位置,也就是说现在才爬了十分之一,而且越往上爬就越难走。
  另一件事情就是越往上越陡峭,差不多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山势就陡峭起来了,大鸟也不能在送我们上去,因为再高的话它们不敢爬了,哪里有猛禽,大鸟去了就是送饭的。
  一直希望着赖皮雪蟾留下的痕迹会一直向着昆仑山顶而去,可惜到了第五日,就看见赖皮雪蟾的踪迹猛的一转,便朝着向东的方向而去,而我们则需要继续往上爬,只是有需要面对危险了。
  这一日也还算完安全,只是到了晚上的时候,一只大鸟被偷袭了,成了熋蝠的口中食,如果不是我用电母叉吓退了熋蝠,估计着还要死几只大鸟。
  熋蝠绝对是大鸟的克星,这种熋蝠体积比大鸟还要小一圈,在我们面前也不算高大,长得和蝙蝠的模样差不多,不过臃肿的更像是一只熊,却有二十四只手足,力大无穷,而且刀剑不伤,大鸟被它们叫唤了一声,就吓得藏在自己的翅膀里当起了鸵鸟。
  我们是听到了大鸟的哀鸣声,冲出来一看却是熋蝠,熋蝠这东西不喜欢电光,只要是风雷交织的日子,熋蝠就会躲在巢穴之中,这东西个头虽小,却丝毫不惧棘虎,所以才敢偷袭,说不定一开始的时候是奔着棘虎来的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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