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一只狐狸僵尸,可怕的是数以千计的坟包,其中有不少坟包发出了爆开的闷响,或许有几十个,如果这么多的狐狸僵尸扑来,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一刻我来不及做什么,下意识的抓起了手中的长杆,想要阻挡狐狸僵尸,这鬼东西负离剑都伤不到,长杆又有何用。 我哪想到这些,一切只是本能驱使,却不想长杆挥舞过去,那狐狸僵尸竟然猛地顿住了,更甚者那些跳出来的狐狸僵尸也没有扑上来。 猛的翻身看着坟地中数十只狐狸僵尸,其中尾巴最多的甚至有五条,一个个站在坟头上,无比凶狠的看着我们,不过我感觉目光好像都聚焦在了我身上一样,等到心思反应过来,才想到了狐神像。 狐狸僵尸当然不是怕我,这些狐狸僵尸刀剑不伤,负离剑都不能完全刺进去,而且力大无穷,我到现在还感觉胸口闷闷的,幸好它们看到了狐神像。 狐神像在长杆前端摇晃,所有的狐狸僵尸都盯着狐神像,即便是魂魄已经散尽,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它们对狐神像有着浓浓的敬意。 察觉到情况,狐神狠了狠心,又从狐神像中冒了出来,无声的发出一阵低吼,那些狐狸僵尸仿佛是听到了,身上的戾气就散去了不少。 我们不知道狐神到底做了什么,那些狐狸僵尸在片刻之后重新回到了坟墓中,它们死了还不甘心化成僵尸守护着青丘山,既然有同族,这些僵尸也就不会多做计较。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如果没有狐神今天只怕要麻烦了,幸好没有发生不好的事情。 虽然逃过一劫,但是事情可不算完,狐神在回去狐神像之前,只是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让这些狐狸僵尸入土为安,这要求也不过份,只是干活的可是我们。 看看被破开的几十座坟头,众人都是一阵头疼,这冰天雪地的,要想填埋上可不容易,毕竟之前的泥土都撒的四下都是,要利用不容易,还不如重新挖土。 但是现在泥土被冻了半米多深,比石头好不了多少,真的很费力气。 只是就算是崔真都不能拒绝,因为一旦惹恼了狐神,我们在青丘山真的会遭到麻烦,想想就算是在费力气,也比死人要强,所以也只能遵从狐神的要求。 这一天我们不在赶路,索性就在坟地边上扎了营,这样也好有个休息的地方,还安排了肖梅和桃子点起了篝火,累了我们也好休息。 我们吭哧吭哧的大半天还没有埋了一半,等到天黑下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了,也只能等第二天继续。 除了安伊娜和肖梅,就连桃子后来给我帮忙,都累得钻进被窝就发出了鼾声,不要说那些战士了,以至于值哨的事情就不得不交给黄大仙和邪神。 这一阵昏睡便到了下半夜,我是被一泡尿憋醒了,虽然不想离开暖和的睡袋,但是却又必须爬出来,感觉在坟地边上尿*尿不太合适,我还特意的走远了一些。 离着坟地差不多二百多米有一片树林,都是一些低矮的灌木,不过有的也比人高,钻进去倒是还能挡风,树林子里没那么冷,我干脆来一个大的…… 说真的,这大冷的天上厕所真的很遭罪,我只想快一点,在瑟瑟寒风中努力着。 好不容易等到解决完了,提上裤子就打算离开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树枝踩断的咔吧声,我当时并没有多想,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却不想一道白影一闪而没。 虽然白影一下子就消失了,但是我还是看清楚了,那是一条白色的狐狸,一条尾巴毛茸茸的特别好看。 狐狸?愣了一下,不过狐狸也没有攻击我,我也没有察觉到危险,所以也并没有太当回事,不过青丘山上有普通的狐狸吗? 我记得狐神说过,青丘山上只有九尾狐一族,有些其他的野兽也不多,大都是九尾狐一族圈养的肉食,这么久没有人喂养,估计着早就都饿死了不知道几千年了。 青丘山上没有别的狐狸,有没有可能是从山外跑来的?带着这个疑惑我回去问了问狐神,却不想这一问狐神就激动了。 狐神很确定,那一定是九尾狐一族,因为这里是青丘山,青丘山是山神的,山神只认九尾狐一族,没有九尾狐一族的气息,山神不会让其他的生灵上山的。 这也不绝对,因为西王母一族也杀上来了,虽然西王母灭了九尾狐一族,但是可没有杀掉青丘山山神,只要有山神在,普通的狐狸就傻瓜不来青丘山。biqubao.com “这么说那只白狐狸就是你们九尾狐一族的?”这让我心中一动,我也愿意帮着狐神完成心愿。 “帮我找到那个族人,我不会亏待你的……”狐神虽然是求我,但是张嘴就是好处:“青丘山上最好的就是狐果,能让将死之人还阳,不过最多三年的寿命。” 还阳?虽然只是三年,但是能让将死之人还阳,这狐果的药力可是很神奇了,这可是好东西。 “我自己吗?”张嘴我就想答应,不过话到了嘴边还是想起来问一问。 狐神沉默了一下,随即嗯了一声:“狐果百年结果,一次只有几颗果子,人多了我可拿不出来,最好是你自己。” 有狐神在我也不担心,迟疑了一下,随即就答应了下来,为了狐果我也豁出去不睡觉了,不过临走之前和崔真打了个招呼,还被崔真逼着答应了条件,回来狐果最少给她一个。 为了安全起见,我喊上了安伊娜和黄大仙,安伊娜可以保护我,黄大仙则是寻找那只小白狐的根本,我领着黄大仙到了我发现小白狐的地方,黄大仙嗅着气味就妄山下找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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