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雷兽一声怒吼,周围的几只雷兽也都围了上来,显然雷兽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即便是没有电光,雷兽刀剑不伤的身体也同样是我们不好应付的,这是打算围殴我们。 我心中隐隐的有些紧张,不过目光不变,依旧缓缓地走过去。 眼见走到了雷兽几米外,雷兽终于按耐不住了,一只雷兽放弃了电光,转而一爪子拍了下来,周围的雷兽也在这时候忽然身形一矮,挡住了我们回旋的余地,打算凭着身体封锁我们。 既然雷兽放弃了电光,安伊娜反而心中冷笑不已,不等我有所反应,就已经猛的一个纵跃,一拳朝着一只雷兽砸了过去。 我当然也不会继续装模作样,身形一动,电母叉顶端忽然炸开一团电光,但是电光没有四散,而是如同一道光柱,忽的延伸出去就打在了雷兽身上,电光瞬间产生的高温,登时间就散逸出来一阵焦糊味。 虽然同样是电光,但是雷兽的电光很单一,仅仅是可以通过电流电击,但是他们肯定不明白交流电和直流电的区别。 这瞬间的高温只是在雷兽的前腿留下了一块烧焦的痕迹,虽然雷兽吃痛,但是却没有因此真正的影响雷兽的动作,暴怒之余,一爪子横扫过来,准备将我拍飞出去。 我早有所备,猛地一个懒驴打滚,堪堪避过这一爪子,人已经滚到了雷兽身下,合身朝着另一条腿撞了过去。 雷兽并不怕我的撞击,也根本不会想到还有睡草这种东西,趁着我滚过来的时候,忽然张嘴咬了过来。 我没有理会这一嘴,人已经滚过来,毫不犹豫的撞在了雷兽的腿上,不但没有能撞动雷兽,反而撞得我一个踉跄,不过我还是一只手抓住了雷兽皮肤的皱褶,勉强稳住了身形,一翻手已经将睡草拿在了手里。 那一瞬间我和雷兽都有些恍惚,雷兽动作就失去了准确性,一嘴砸在了我身边焦黑的土地上,溅起的泥土砸的我生疼,可惜这疼痛瞬间就被黑暗所取代,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我甚至不知道雷兽是不是被睡草所趁,不过等到在缓过神来,我已经在我的梦境中了,在我不远就是那只雷兽。 心中一松,还没等我做出打算,雷兽已经察觉到了异样,却并不慌张,忽然间身体长大起来,眨眼的功夫便已经直冲云霄,这是打算利用精神的无限大,强行突破梦境。 不过哪有这么容易,知道雷兽的精神也很强大,所以干脆的放弃了震慑雷兽的想法,转而闭上了眼睛,开始放空自己。 嚯的睁开眼睛,还没有完全醒转,眼前就看到一个磨盘大的东西正在压下来,几乎是本能的就朝一旁滚去,也不过堪堪避过,就听见砰地一声,那东西砸在了身边,溅起的泥土砸落在身上。 使劲的咽了口吐沫,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是雷兽的蹄子,这要是慢一点,这一脚下来能把我踩成肉饼。 心中惊怒,却哪敢犹豫,赶忙翻身而起,再定睛朝之前哪只雷兽望去,就看见哪只雷兽正在推金山倒玉*柱的轰然倒下,看样子还没有从精神世界摆脱出来。 还没等多想,忽然一股大力拖着我朝一旁拉去,重重的撞上了什么,等我醒悟,就看见安伊娜和一直雷兽打成一团,而我却撞在了另外一只雷兽身上,我忽然明白了安伊娜的意思。 也不顾不得起身,一巴掌将睡草砸在了雷兽身上,下一刻又被拉进了黑暗之中。 这一次却是雷兽的梦境,漫天的雷霆砸落,好像犁庭扫穴一般,天空中轰隆隆的,一眼望去都是焦土。 我不会多做纠缠,心念转动之际,人已经再一次开始放空,哪怕是雷霆砸在我身上,应付这种场面我有经验。 再醒来的时候身边的雷兽又倒下了,不过这一次很安全,没有其他的雷兽袭击我,倒是安伊娜已经站在了我身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刚才的打斗很激烈,不过安伊娜脸上写满了凶狠。 我们周围没有雷兽了,二十余只雷兽已经退出了几十米,正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们,肯定是接连倒下了两只雷兽让他们惊骇,关键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倒下的。 “告诉它们我可以让他们醒来……”一边喘*息着,一边让安伊娜传话。 安伊娜点了点头,随即叽哩哇啦的说了一番西王母语,我听不懂,但是雷兽听得懂,不过雷兽却沉默了。 雷兽知道我们的诉求,一旦低头就必须答应我们的要求,雷兽当然不想答应,甚至很想杀死我们,但是那两只雷兽诡异的倒下,哪怕是还有气息,但是这已经吓到了雷兽它们。 不声不响的就被放倒了,雷兽们不知道我的手段,所以现在不敢让我靠近,而我这一说雷兽就知道我在拿捏他们。 “如果再动手的话,我可真的下杀手了……”我吐了口气,一本正经的胡说着:“到时候也不过是两败俱伤……” 安伊娜又开始传话,甚至自行加了一点东西,西王母都已经不在了,雷兽们又何必继续坚持,我们也只是寻找不老药,又不会破坏瑶池,何必双方往死里斗,不难为我们,对它们同样也是一种放松。 雷兽们有些阴沉,相互间商量着,对我诡异的手段深有顾忌,但是就这么让我们过去又心有不甘。 只要商量就证明雷兽对西王母也没有那么忠诚,毕竟雷兽可不算是西王母一族,不然也不会不陪着西王母沉睡,雷兽不过是西王母看家护院的一条狗,当然我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准确的说雷兽是瑶池的护卫,纵然对西王母有忠诚,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西王母一族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但是昆仑却再恶化,我们不知道的是雷击平原的威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曾经的雷击平原号称生命禁区,雷霆之强撼天动地,经常会有雷霆连接天地经久不散,就好像撑起天空的几根柱子,而雷霆的强渡则和雷兽的生存息息相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74/784187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