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一个传说……”正在我们茫然之际,徐福却忽然开了口:“有些事我也不知道真假,但是传言当年始皇帝的父亲曾经以老秦军攻破了昆仑,将昆仑山都给打崩了……” 还有这种传说,不过徐福都说是传说了,很显然这件事未必是真的。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猜想,徐福嘿了一声,声音悠长起来:“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据说这件事是武安君做的……” 武安君?徐福说的时候我一下没想起来,还是崔真惊声道:“白起……” 武安君白起?那是秦昭王时候的事情了,根据史记记载,长平之战后,秦昭王再攻邯郸,白起拒为帅,秦昭王大怒,范雎遂进谗言,秦昭王将武安君罢为士卒,赐死于杜邮。 武安君生前肯定没去过,如果这传言是真的,那么应该是武安君被赐死之后,要说武安君能把昆仑打崩也未必没有可能,毕竟那可是历史上的人屠,号称战神的人物,几千年历史上在无人可与其比肩。 如果是这样的话,历史上的一些疑问也就能说通了,秦昭襄王也算是雄才大略,经略六国,推行新政,也是一代人杰,又怎么会会不知道白起的作用,仅仅是因为拒绝为帅就赐死白起,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毕竟白起身后还站着秦国的世家门阀,要让白起死也没那么简单。 徐福是始皇帝时期在到了秦国的,并没有能亲眼见到武安君白起,这也是生平一件憾事,也听得出来徐福对白起的推崇。 从一些小道消息和民间野史听说,白起的死本就是一场戏,那是为了让白起能攻入昆仑,骗了六国,也骗了西王母,才让白起有机会杀进了昆仑,杀到了瑶池之上。 当然这只是传说,真假有待考证,但是传说绝不是空穴来风。 如果真的是瑶池被武安君打崩了,那我们来了岂不是白来了,想到这里我就狠狠地瞪了徐福一眼,脸色都不好了起来。 “你们想多了,昆仑本就是人为建造出来的,打崩了是因为耗尽了能量……”安伊娜鄙视的瞪了徐福一样,自顾自的道:“悬空龟都是人造的,昆仑又怎么会是天然的。” 这话让我们都是一呆,好像也很有道理,不管悬空龟是不是生物,但是背上不可能自己长出一座山来。 就算是这样,那么眼下应该怎么办? “安伊娜,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别人问安伊娜未必会理睬,所以我就问了起来。 下一步该怎么办?安伊娜脸上也茫然起来,知道是一回事,但是她到底不知道昆仑真正的秘密,有哪里会知道该怎么办。 一时间众人茫然起来,悬空龟百里之遥,昆仑山被打崩了,瑶池不见了,这都是人力不可为的,况且我们这点人要设备没有设备,要技术没有技术。 就在我们都开始泄气的时候,徐福却悠悠的说了一句:“也许悬空龟能给我们答案。” 悬空龟?众人一呆,望着不见尽头的悬空龟,也不由得茫然了起来,悬空龟就在脚下,可我们应该怎么寻找? 众人望向徐福,徐福却是打了个道稽:“诸位也不用看我,我要是什么都知道就不用和你们搭伙了……” 这话有些上头,安伊娜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讥诮着啐了一口:“那不等于放屁。” 徐福也不会和安伊娜计较,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话锋一转:“我当日寻赵初冬搭伙,就是看重赵初冬有大气运的,我觉得还是要靠他。” 众人的目光忽然又转到了我身上,看的我一阵心虚,嘴唇张合着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整天说我运气好,有大气运,可是我自己咋就没感觉,该挨摔的挨摔,该挨揍的挨揍,也不见哪个神兽照顾我一点,狗屁的大气运。 “你们看我也没用,我现在也是一脑袋浆*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摊了摊双手,苦笑着耸了耸肩。 没想到这话刚落下,崔真竟然也听信了徐福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觉得徐福说的也在理,那咱们都听赵初冬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没好气的瞪了崔真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现在推给我,要是我领错了路可别怪我身上……” “不会,我还不至于那么没品。”崔真没等我说完,就把我的话给截住了。 迎着众人都是一脸的理所当然,我还真没什么好说的,徐福和崔真都这么说,肯定不会有人反对的,我拒绝都没用,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小山上耗着。 迟疑了一下,我吐了口气,目光扫过一旁的珊瑚树,上前掰下来了一根树枝,然后放到地上,猛地用力的旋转了起来。 “树枝尖指到那个方向就去那里。”既然非让我说,那我就凭着老天爷的意思走,反正走错了谁也不能怪我。 众人也没有人说话,我这种办法看上去好像不着调,但是却也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随着树枝慢了下来,终于指了一个方向,也说不清东南西北,反正我抬脚就朝着那个方向走了下去,管它对不对,先走到边缘再说,既然是悬空龟,总有乌龟*头吧。m.biqubao.com 只要找到乌龟*头,那就等于找到了悬空龟,要想从悬空龟找线索,我觉得或许能从乌龟*头找出点什么。 这一路向前不知道多远,反正是从我们上岸的地方向左斜方,这一路六七十里地,我们整整走了两天的时间,才终于站在山上远远的望见了两界海。 但是很意外,站在山上望过去,边缘位置依旧如同我们上岸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发现,既没有乌龟*头,也没有乌龟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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