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雷兽倒是有了一点兴趣,毕竟他们也不想和悬空龟拼个你死我活的,那对雷兽也绝对是灭族之祸,无论输赢都是雷兽不想看到的。 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了雷兽,并且提出了分配方案,大家四六分,六成给悬空龟,因为我们就是为了让悬空龟恢复,然后四成给雷兽,雷兽短时间也就不需要担心雷霆电光会不够用的。 “而且一旦火力发电装置建成,这对于把你们雷兽来说,也是一场大机遇,这东西我们又带不走,留下来就是你们的了。”我将好处列举了出来,这个好处可以说不小,雷兽很难不动心。 雷兽对于雷电的在意程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它们的族群就因为雷电不够用,也已经死了太多了,见了太多的生死离别,这让雷兽对于雷电的执着难以想象。 雷兽并不怀疑我们的诚意,因为好处是要实实在在的拿到手的,毕竟它们掌握着命门,没有它们雷兽这件事也无法进行。 雷兽的首领沉吟着,权衡着利弊,事情并不复杂,我也算是很有诚意,尽管只有四成,但是这都是意外之喜,雷兽也不想计较,否则撕破脸对它们没有一点好处,悬空龟再虚弱,但是一旦双方对上,吃亏的大概率的还是雷兽,便是最好也是两败具亡。 “我们需要做什么?”雷兽首领沉默了良久,才问出了其中的关键。 “并不难……”我没有犹豫,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们要做的有两件事,其一是驱使一些凶兽,其二是护送它们经过雷击平原……” 我把我的打算详细的说了一遍,昆仑凶兽很多,其中不乏一些弱小,但是有力气的凶兽,比如说犀兽,又或者角马,雷兽想要驱使它们只是费些心思而已,并不需要付出太多。 我自然没打算让雷兽当牛做马下苦力,最终还是要着落在这些凶兽身上,至于护送就更简单了,这对于雷兽来说不过是溜达一圈,这样的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雷兽会不动心。 等我说完了之后,雷兽果然心动了,能增加电能,这对于雷兽来说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思虑良久,雷兽首领才点了点头:“只要悬空龟不靠近岸边,我们也不想拼个你死我活,说到底我们都是西王母算计下的,也算得上是难兄难弟,只要不影响我们,我们也很想帮忙。” 我又将一些细节说了一下,也就和雷兽达成了合作。biqubao.com 雷兽并不是不能离开雷击平原,只是无法长时间离开而已,既然打算做了,雷兽首领亲自领着几只雷兽就下了山。 出了雷击平原就有不少的凶兽,甚至一些野兽也能做得了这件事,被雷兽追捕了一番,很快就抓了几十只各种凶兽和野兽,然后被驱赶过来。 靠近雷击平原就有一个炭石矿,百里之外还有一个精铁矿,甚至还有凶兽知道铜矿,一时间在雷兽的驱使下,这些凶兽就干起了苦力活,好在雷兽不需要用它们来补充食物,它们也能安心干活。 这些体型巨大的各种凶兽,最小的也比大象大了不少,挂上用藤蔓编织的筐篓,就开始了运送,仅仅是一天就运送了上千吨的炭石,还有不少精铁矿和铜矿。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制造火力发电的设备,这件事落在了特战队身上,至于如何用精铁矿制造零件,说难也不难,毕竟没有太精密的零件。 战士们采用了灌注法,只需要将精铁矿烧成铁汁,然后浇筑出来即可。 一时间两界海岸边热闹了起来,不但有很多的凶兽和野兽来来往往,而且岸边还有凶兽在建造高温炉。 凶兽不断地被抓来做苦力,没有人会管它们愿不愿意,仅仅是五天的时间,第一台火力发电装置就打造了出来。 这台火力发电装置有几十米高,看上去相当的粗糙,不过的确能用,设备启动的那一刻,悬空龟和雷兽都松了口气。 滚滚的浓烟从烟囱里冒出来,高温炉中的火焰升腾,热能转化成了电能,又分为两条线路,这些线路使用铜条制造的,工艺简单,仅仅是一根根的铜条,甚至宽窄粗细也不一样。 当第一股电能投入了悬空龟和雷兽身上的时候,双方都满意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过得算是充实,整个一个电厂厂长,不断地在两界海岸边建造高温炉,打造发电设备,日子过得辛苦,但是却格外的充实。 有雷兽的帮忙,我们的物资就充沛了,雷兽会帮我们猎食野兽,以至于我们每天都在吃烤肉,唯一可惜的是就是没有蔬菜,而且大米也快见底了。 我们还在岸边打造了一个营地,用保温石打造了房子,这些大都是雷兽逼着凶兽们干的。 保温石是一种天然的保温材料,盖好房子只要加上门窗,然后将发电的热能引到营地里,每间房子里都有我们制造的劣质暖气,效果虽然欠缺,但是数量众多,能让我们的房间里四季如春。 生活忽然安逸了起来,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在雷兽和悬空龟的压迫下,这些凶兽根本不敢对我们有任何的敌意,因为有敌意的全都被雷兽给电死了,成了我们嘴中的食物。 我们还制造了第一台风力发电装置,可惜远不如火力发电,唯一的好处就是不需要人力,完全就是自动的。 于是两界海岸边多了一座电厂,源源不断的产生电能,单单是四成的电能,就足够雷兽活下去了,雷兽也对火力发电日益的一天比一天重视,有了这些东西,雷兽甚至可以摆脱对雷击平原的需要。 相比起雷兽,悬空龟就安静的很,对这些电能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脸色,不过悬空龟却很受用,因为它不在乎需要多少年,眼前的一切就是他它的希望。 为了让我们安心帮它,悬空龟在二十多天之后,也给了我们希望,正当我们在岸上忙碌的时候,悬空龟动用力量,将两座小山融合了到了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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