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符纸那可就惨了,按照邱寒山所说的,徐福现在用的是借灵法,借的是周围的风水地气,用地气结合符火形成火*龙,然后直接撞上去,打破罡风的强度。 可是不继续压制罡风的强度,相信用不了多久罡风就会恢复,到时候之前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如果还有别的办法徐福也不至于这么苦涩,一时间也想不到办法,难道因为一时贪吃,就葬送在这里了吗? 众人心中凛然,如果徐福都不能活着回来,那么我们这些人就更加不能去冒险了。 心中胡思乱想着,我究竟是按耐不住,拍了拍催真的肩膀,将我的打算说了一声,崔真愣了一下,迟疑着还是点了点头,随即招呼了陈昊和李念东。 崔真没有别的好办法,不过这一次上山,他们带了整整三包的火药。 火药的用处很多,威力也会很大,如今试一试能不能破坏罡风的强度,如果不能他们下一步就不能冒险了,反之则可以冒险,所以崔真肯定会试一试的。 几个火药包丢了出去,才到了罡风的边缘就轰的炸开了,巨大的冲击力炸的泥土横飞。 我们虽然离得远,却也还是被泥土砸的灰头土脸的。 不过效果也很明显,这巨大的爆炸瞬间让罡风一滞,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间,徐福却抓到了机会,猛地向前一冲,径自冲到了罡风边缘。 即便是罡风一滞,但是残存罡风也足以将徐福撕个粉碎,幸好此时邱寒山动了,猛地甩出了几张黄符,就在爆炸还没有平息之际,几张黄符落下,随着又是轰的一声,竟然是几张黄符炸开了。 我斜了邱寒山一眼,却见邱寒山正在给徐福打手势,虽然只是瞥了一下,我却猜到了那是让徐福带七叶草出来的意思。 这几张符并没有能真正的压住罡气,徐福还不能逃出来,而邱寒山给了他希望,至于七叶草徐福没有其他的念头了,心念一转便已经有了取舍。 再说徐福冷喝了一声,回身一晃,法绳甩出,径自缠住了两株七叶草,然后猛的一提就给带到了身边。 也活该这两株七叶草倒霉,本来徐福已经离开了药田,七叶草竟然不躲起来,还凑到药田边上看热闹,却被徐福抓了空隙抓住了。 法绳带回七叶草的时候,邱寒山也动了,猛的扔出去了一个青铜的圆球,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落在罡风之中,就在罡风要撕碎铜球的时候,轰的一声就发生了爆炸。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那晃神的功夫我是什么要听不到了,耳边就剩下嗡嗡作响。 随着这爆炸声,罡风的气息再一次一弱,终于罡风仿佛平静了一样。 徐福抓住机会,将身上的一面八卦镜扔进了罡风厉,没想到八卦镜才进入罡风,罡风忽然变强,却就在此时,八卦镜也跟着炸了。 随着八卦镜爆炸,徐福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但凡是慢一步,就可能永远的困在药田中。 即便是已经将罡风削弱到了极点,但是徐福冲出来的时候却还是被罡风隔得全都是伤痕,好在时间极短,徐福就已经冲了出来,脚步都没有落地。 冲出罡风,徐福就仿佛抽干了力气,将七叶草朝着邱寒山一甩,便跌坐在了地上,闭上眼睛调整着自己的气息。 邱寒山上前一把抓住了两株七叶草,一边将一株七叶草朝着自己的嘴里塞,一边飞快的窜到了我身边,将七叶草朝我递来。 这让我一愣,不过随即就明白了起来,邱寒山知道只能吃一株,那么势必不能让另一株浪费了,在场众人也只有给我最合适。 下意识的接过七叶草,我却迟疑了一下,这东西不能久待,一个念头从心中转过,却一把将七叶草塞给了崔真,要说用出最大的莫过于崔真了。 不说我年纪轻,身上不会有多少暗伤和疾病,而且我长长承受巫术的滋养,可以说身体强健。 但是崔真不行,快四十岁的年纪,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常年的训练让所有特战队的人都身体上有暗伤,想当初崔真也曾经服役与特战队,只是后来因伤退役,身上的暗伤可不少。 接到七叶草,崔真愣了一下,感觉就和做梦一样,略一迟疑,忽然低头就吃了起来。 邱寒山还懂得一些药理,但是崔真懂什么,所以才大刺刺的干脆吃下去了,这样药效会差了一些,总比浪费了强。 邱寒山并没有多作纠结,吞下了七叶草之后,就盘腿坐在边上,开始吐纳起来。 但是变化最直接的却是崔真,原本黝黑的脸色泛起了一阵红潮,只等红潮褪下,没想到崔真略略白净了一些,不但如此,就连头上的黑发都消失了,从精气神上来看,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不过要完全消化七叶草的药效,却需要时间来消化,所以我们不得不停下来,尽管这时候才下午两点多。 “蠢货……”安伊娜很鄙视我的行为,这七叶草我要是吃了肯定对身体有很大的好处。 我当然没有反驳,我给崔真绝不是因为所谓的巴结,更不是为了让崔真配合我,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只要崔真能活着回去,这份人情才会慢慢还。 差不多快天黑的时候,三人总算是都恢复过来,徐福醒的最早,邱寒山完了一小会,倒是崔真醒来的时候,我们都已经吃过晚饭了。 对此崔真也不在意,感觉着身体和从前一样,再也没有了每天的酸累,取而代之的是身子的壮健。 “谢了……”崔真端着饭碗凑到我身边,沉默了一会才道了一声谢。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太多,我也明白崔真的意思了,她弯下得要就代表着她想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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