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斗_第1878章 拔舌地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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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十八重地狱,我心中就是一沉,这一关真的很难过。
  我现在是真正的明白了安伊娜把我叫过来的原因了,不过是为了探查蟠桃园的危险,毕竟这里的危险程度比真正的蟠桃园轻了许多,只要找到破解之法,那么倒了真正的蟠桃园也许就有过去的可能。
  折腾到现在我也是又累又渴,索性靠着安伊娜坐了下来,从身上掏出鱼片和水壶,一边吃着喝着,一边琢磨着十八层地狱的信息,接下来绝对用得上。
  第一重地狱时拔舌地狱,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嘶吼都会坠入拔舌地狱,小鬼会掰开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却非一下子拔下来,而是拉长慢拽,让你痛不欲生。
  我在想着只要不被抓住就行,却哪知道情况绝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吃喝了一阵,又抽了颗烟,我这才和安伊娜手牵着手小心翼翼的走进了第三层,只是一步之差,眼前景色大变,整个世界就变成了一片鬼气森森的世界。biqubao.com
  一眼望去数不清的小山丘陵,山上还是山坳处,不见有任何植物,只有一个个刑台,刑台上绑着一个个冤魂,痛苦的呜咽声响彻了整个世界。
  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忽然感觉有人凑了上来,没等我回头,一道枷锁已经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却发现戴上枷锁之后人已经没有了力气,惊慌中扭头就看到安伊娜也被戴上了枷锁,更甚者被一个鬼卒猛地一拽枷锁,安伊娜一个踉跄,差点就趴在了地上。
  安伊娜绝对挣扎了,可是却还是被拖得踉跄,看见安伊娜脸色大变,猛地用尽力气想要挣动,却那想又被鬼卒一拽,便又是一个踉跄。
  安伊娜尚且如此,更何况我了,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完了,看得我心中一震,忽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很快在鬼卒的拖拽下,我们就被带到了一处山坳之中,哪里立着一个刑台,所谓刑台就是几根坚实如铁的木桩,两侧木桩上,在中间又加了一个叉形的木梁,人绑住手脚都沿着叉形木梁固定在木桩上。
  当鬼卒两名鬼卒要将我绑住的时候,我想着奋力挣扎,但是却不想我用尽力气,却还是被鬼卒毫不留情的给绑在了刑台上。
  我还想呵斥鬼卒,但是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好像哑巴了一样。
  面色阴沉,目光中闪烁着焦躁,可惜安伊娜也同样被绑住了,根本挣扎不动,依靠她是指望不上了。
  一时间心念飞转,可惜还没想到什么,就看见鬼卒已经拿起了一个大铁钳子,一脸狞笑的朝我走来,让我心惊肉跳的,忍不住心里犯哆嗦。
  身边不远一声惨叫,我斜眼过去,不是安伊娜还有谁,此时安伊娜的嘴被鬼卒用口撑给撑开了,另一名鬼卒抓着他的脑袋,让拿着铁钳子的鬼卒将铁钳子塞进了嘴里。
  惨叫声是铁钳子上的倒钩勾住了舌头,惨叫声还没有完全落下,鬼卒一发力,就将安伊娜的舌头朝外拉去。
  好残忍,没时间为安伊娜担心,我的脑袋也被一名鬼卒抓住,想扭动却抵不过鬼卒的力气,眼见着嘴巴被捏开,然后戴上了口撑。
  一个鬼卒狞笑着,眼中不掩饰的不屑,将铁钳子塞进了我口中,下一刻倒钩就穿透了我的舌头,那种疼痛席卷而来,我差点就昏了过去。
  只是鬼卒不会让我们昏迷的,稍有些昏迷,鬼卒就会一巴掌抽过来,我一下子又清醒了。
  剧痛让我全身想要扭动,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鬼卒开始用铁钳子将我的舌头往下拔。
  我宁可我的舌头断掉,可惜我却眼见着我的舌头慢慢变长,那种撕*裂的痛疼,让我痛不欲生,随着舌头变长,痛苦简直无法承受,要不是戴着口撑,我肯定会一下子咬下去。
  此时我才知道了口撑的作用,原来不是为了让我嘴巴张开的,而是为了让我不能咬舌头的。
  人的舌头究竟有多长,我以前没研究过,但是此时我的舌头被拽长了大半米了,感觉随时会断,但是就是不断,撕*裂的痛苦让我全身大汗淋淋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那种痛苦无法形容,我感觉不会比女人生孩子等级低,很想昏厥可是做不到。
  差不多*维持了半个多小时,忽然一下巨痛,舌头竟然断了,那一刻我没感觉到惶恐,竟然有种解脱的错觉。
  舌头断掉虽然很疼,但是比起来那种拽出来的感觉却要轻太多了,总算是撑过去了,该死的为什么不能昏过去。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虚弱的闭上眼睛,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却不想就在此时我竟然感觉嘴里针扎的一样,那种不好形容的疼痛,让我不由得呻*吟起来。
  很快我就知道这种疼痛从哪里来的了,那是舌头正在生长,一点点的变长。
  我是壁虎吗?没听说过舌头还能再生的,这他娘*的是在作梦吧?这绝对不是真实的?
  全身扭动着,我却动不了,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种痛苦,等到半个小时之后,舌头才总算是长好了,停止生长的那一刻,我总算是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
  但是鬼卒没打算让我休息,就在我刚刚缓过神来的时候,鬼卒狞笑着又凑了上来,因为我又有新的舌头了。
  这就是一个循环,我的舌头被拽掉,就会很快长回一个来,然后重新被拔掉舌头,承受撕*裂之苦,拔舌长舌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说每一个小时我倒要承受以此拔舌的痛苦。
  无论我怎么想,鬼卒会不断地重复,却只有我不停的承受这种痛苦,我发誓这辈子绝不再骗人说谎话,更不会乱嚼舌根子,这种痛将是永无止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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