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安伊娜赤着上身贴在一起,我还有些心猿意马,但是现在却没有了一丝杂念,安伊娜原本火炉一样的身体,反而是此时周围最冰凉的地方,我使劲的靠近着安伊娜,感觉这样才舒服一点。 温度还在升高,不知道这样下去我们会不会被蒸熟? 火焰在瑶池肆*虐,整个昆仑山头都化作一片火海,随着火焰的烧灼,瑶池周边都变成了一整块光滑如镜的琉璃。 即便是一米以下,地温也是高的吓人,只是坚持了不长时间,我就感觉全身滚烫,人都好像要着火了,在这样下去我很快就会受不了的。 感觉喘*息都仿佛在喷火,而这种情况安伊娜说过要持续一天左右的时间,到时候地温不知道会有多高? 感觉自己要坚持不下去了,大量的流汗已经开始缺水,怕是不用多久我们就会被蒸干,这一刻我竟然想到了蒸馒头,想想自己还真可笑,这时候竟然还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自嘲归自嘲,但是我决不会坐以待毙,一时间心中无数念头涌动,我要在昏迷之前做些什么。 念头如白马过隙,忽然一个念头顿住,黄金罗盘有一种功能就是吸收热量,可以化作能量,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是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想到这里,趁着自己还有些力气,吃力的将黄金罗盘取了出来,慢慢的扭动罗盘的刻度,随着黄金罗怕微微的震动,我将罗盘顶在头顶,至于有没有效,就让时间去验证吧。 闭上眼睛我算是彻底躺平了,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黄金罗盘还真的给了我惊喜,随着罗盘震动,周围的温度竟然真的下降了。 温度下降的不是太明显,虽然还是有些燥*热,但是最少我感觉又能呼吸了,吸到肺里的空气也不再是那样火热。 效果还不错,这样的高温我勉强能承受,只是依旧有些迷糊。 温度没有继续攀升,我们都开始迷糊了,感觉实在受不了了,我就喝上一口水,一口水下肚人总会精神一些,好在我们准备的还算是充分。 安伊娜比我好受的多。身上虽然同样的粘糊糊的,但是并没有像我一样频繁的喝水,显然在对温度的忍耐上要好得多。 迷糊了一次又一次,一开始崔真的声音还能偶尔传来,不时的呼叫我们保持清醒,这种时候如果睡着了,哪可能一觉就是一辈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崔真的声音消失了,好长时间我都没有听到崔真的呼叫声。 “崔处,还活着没?”感觉好久没有听到崔真的动静,强撑着精神呼喊了一句。 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她就没动静,不知道时间再熬下去,崔真他们会不会死? 没有回应,迟疑了一阵,我按下了之前埋好的连接装置,可是依旧没有反应,这让我心中一沉,幸好就在我准备用电流刺激一下崔真的时候,崔真虚弱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还没死……”简单的一句话说的有气无力的。 没死就行,缓过一口气来的崔真又开始呼叫其他人,徐福回答了,但是有一对战士没有回答。 虽然很担心,但是眼下能喊两声就已经很不错了,至于去看看就是奢望了。 心中有种不太好的猜测,我犹豫了一下,将黄金罗盘调到了最大,一时间土壤的温度再降了一点,我们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我们这些人离得近,崔真他们那边应该也能降一点吧。 庆幸安伊娜知道天火的威力,如果不是躲在地下,如此的高温,简直能让我们化作灰烬,一片火海就连躲避都没处躲。 在土里只是苦熬,熬不下去就死在这里了,我们什么也做不了,一直以为昆仑冰寒之地,光想着准备取暖了,就是没想过用空调。 早知道会经历这个,我们来的时候就准备几台小型空调了,好怀念有空调的日子。 渐渐地越来越迷糊,隐约听见徐福的喊声,这老家伙底气竟然很足,我有心回答他,但却已经没了气力,只能勉强嗯了一声。 “还能坚持吗?”徐福问了一声,可惜我没有回答,我现在的状态实在没力气说话。 沉默了一下,见我没有回应,徐福叹息了一声,随即招呼了一下:“我施展引水阵,想办法降低一些温度……” 引水阵是一种风水秘术,其实也就是利用地脉将水汽引过来,说简单也简单,我也会施展,不过效果肯定不如徐福,而且我还要费力的布置阵法。 也不知道徐福怎么做的,片刻功夫我们身边忽然湿润了起来,原本干涸的泥土,如今也有了湿气。 湿气是水汽而化,被上面的高温蒸腾,热气向上走,就会带走很多的热量,地下温度就会下降一些,随着温度略低,哪怕是只是两三度,也感觉不再是频死的状态。 更没想到的是,徐福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一股子冷意弥漫了周围,短短时间温度再降,也让我们一下子活了过来。 心中埋怨徐福有这手段不早用,后来才知道,徐福的手段也只能维持一个多小时,再久了徐福也承受不起。 好在徐福说过上一阵他在准备一下,如果我们受不了,那他就再一次出手。 到了徐福第二次才出手,很快地温变成了四十来度,终于全身轻松了许多,精神也会是大振。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度没有继续升高,看看时间应该已经过去了,这一天简直身在地狱,不过一切都熬过来了。 虽然摆脱了高温,但是如今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等到地表的温度全都散去,才能爬出去,否则会让我们无法呼吸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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