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小龙问问……”推了推徐福,不知道小龙是想搞什么鬼? 小龙就在不远处,徐福迟疑了一下抬脚朝着小龙走了过去,却不想就在此时大殿之中传来了砰砰的声响,下意识的张目望去,两人同时脸色大变。 雕像此时正在崩坏,一块一块的暗紫色玉石从雕像身上砸落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正在坍塌。 茫然失措之中,就看见掉落在地上的碎石,此时竟然如同有生命缓缓地开始靠拢,正在凝成一个缩小版的西王母。 我和徐福本能的就想跑,但是想要转身之际,却没看见小龙准备跑,而且就算是退回到金属空间之中,我们依旧摆脱不了西王母的雕像。 尽管只是缩小版的雕像,但是我也不认为我们就能应付,这玩意不怕刀剑也不怕水火,我们除了躲避好像也没有其他的本事应付,况且我们也不知道这样应付下去的意义。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小龙忽然撞了上去,一开始我们还没多想,但是看见小龙撞上还没有完全成型的雕像之后,就看见那原本应该坚实的雕像忽然就散落了一地。 我和徐福当时就懵了,不过等到小龙第二次撞散了雕像,心中才明白过来,也许着缩小版的雕像比我们想象的更脆弱,最少在完全成型之前很脆弱。 这结果让我和徐福都松了口气,两人对望一眼,也跟着冲了上去,徐福更是一甩拂尘,拂尘迎风而长,远远的抽在雕像上,才组成半个身子的雕像就再一次被抽散了。 果然是这种情况,这一下我们就不担心了,不过这好心情没有维持住几秒钟,就看见一堆从雕像上脱落下来的碎石,正从金属门中滚出来。 两人都是一呆,看着碎石开始凝聚成另外一个雕像,我们不免苦笑起来,这玩意虽然不难对付,但是如果分列出上百个,就算是群殴也能把我们打个半死。 抽出电母叉,我就朝着雕像冲了上去,狠狠地抽在了开始成型的雕像身上,直接将雕像打散了。 这样一人对付一个也不是问题,可惜我想的太简单了,那边徐福才抽散了一个,从金属门中又滚出来了一堆碎石,又开始成型另一个缩小版的雕像。 这玩意没完没了了是怎么的?不过第三个有小龙去撞散,倒是不用我们担心。 但是让我们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等我们松口气,从金属门中又开始滚出碎石,碎石进来之后就开始凝聚又一个雕像,这还真的没完了。 我只想骂娘,该死的真是没完了,随着滚出来的碎石越多,七八个雕像接连开始成型,我们不得不来回穿插,不断地打散雕像,不知道雕像会不会疲惫,但是我真的累了。 眼见着越来越多的雕像开始成型,我们已经快要跟不上了,每一次都要全力一击,时间久了双手双脚都酸胀的难受,慢慢的都要抬不起来了。 忙中总会出错,随着缩小版的雕像越来越多,我们就有些扛不住了,一时疏忽就立刻有雕像成型,朝着最近的徐福扑了过去,而雕像一旦成型就更加坚实,徐福虽然有所察觉,但是一击之下竟然没有能打碎雕像。 徐福这边一出错,紧跟着我们也就出了错,一旦有成型的雕像攻击我们,错误就越来越多,让我们三人更是忙不过来。 “退到金属空间去……”徐福知道载着窄小的走廊里施展不开,一旦雕像挡住了,就立刻会有更多的雕像成型。 退到金属空间的好处就是地势开阔,我们就能施展开了,不过弊端则是地势开阔就意味着距离会拉开。 此时的情况已经不容我们继续在这里耗下去了,随着徐福的喊声,我们一起朝着金属空间退去。 很快我们退到了金属空间,虽然空间里还有些昏暗,但是地势开阔了,我们就能从雕像之间穿插过去,只是越来越多的雕像冲过来,我们也更吃力了。 很快我们就感到了很吃力,本想着回头招呼一声,结果一回头却找不到小龙了,难怪压力骤增,被雕像迫的不断后退。 心中暗骂了一声,却没时间多做考虑,不过我和徐福相当默契的都朝着神龙退去,有神龙的身体作为阻挡,雕像也很难形成合围。 眼见着就撤到了神龙身前,正准备翻上神龙的身体,却不想就在此时,神龙竟然动了,整个身体朝着雕像碾了过去。 看到神龙朝着我们的方向碾过来,我和徐福脸色都有些难看,心中怒骂之际,徐福一把抓住我施展了梯云纵,两人直接飞跃过了神龙的躯体,脚步落下才算是松了口气。 神龙并不是针对我们,身躯滚过去,大片的雕像直接被压在底下,都成了一堆的碎石,可惜很快就又开始恢复了。 有了神龙我们倒是松了口气,绝大部分的雕像都被神龙挡住,只有极少的一部分绕过了神龙,不过少数的几只我们倒不用担心。 “这样碾下去也不是办法……”吐了口气,我有些苦涩的道:“想想该怎么出去吧。” 徐福也明白,应了一声点了点头,眉宇间闪烁着思考的痕迹。 神龙没有多少力气,所以只能面前滚动身子,不停的来回碾过,只是哪怕是被碾碎了,但是雕像还是不断地成型,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想得多了,就想到了神龙肯定有打算,不然这些雕像攻击他根本没有意义,毕竟打在神龙身上,就连鳞片都打不破,更不要说伤到神龙了。 既然伤不到神龙,那么神龙这样耗损力气碾压雕像,肯定是有什么打算才这么做的。 也不管神龙到底怎么想的,不过我们肯定不能一直耗下去,食物所余不多,如果还是没有办法找到不老药,也只能计划着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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