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灵儿分开后,易云御使飞剑,朝着洞府飞去,他心里有些疑惑。 “虽说这差事是我选的不错。可是师姐也没必要,为了一件差事,就和别人撕破脸皮。”biqubao.com “我看她对我能否拿下这份差事,十分在意。这里面怕是另有蹊跷。” 易云想到:“我看古驰那厮,已近迟暮,且胸无大志,日后青阳院只怕是庄永一家独大。师姐故意把我安排进去,多半是为了制衡对方。” “她今日看似对庄永发火,实际上却是祸水东引。让我和庄永彻底对立起来。这样一来,也就避免了我被对方收买的可能性。” “而且,我初来乍到,势单力薄,要想站稳脚跟,就必须依靠她。” “如此一来,可谓是一箭三雕!” 想清楚个中玄机,易云不得不感叹,他的这位大师姐,还真是了不得,翻雨覆云,运筹帷幄,不似男儿更胜男儿。 御剑飞到一半,易云突然调转方向,出了雾雨山,朝着外门的执事大殿飞去。 ------------------------------------- 执事大殿位于外门,主要作用就是,用来管理外门弟子。 留仙派的弟子主要来自,其附属的各大修仙家族,还有一些长老,供奉的后人。 其中来自修仙家族的弟子,又分为两派,一派为直系,另外一派为旁系。 所谓直系,即与修仙家族有着紧密的血脉传承关系。 如父父子子,祖祖孙孙。 而旁系,指的则是与修仙家族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 是由修仙家族治下的普通百姓人家挑选出来,具有修仙潜质的孩子,然后赐予家族姓氏。 二者同姓,却不同命。 直系弟子可以凭借祖上的荣光,或者权力交易,直接进入内门,得到更多的修行资源。 而旁系弟子,除了极个别天赋异禀的,能够得到重用外。 大多数,只不过是家族向仙门,换取资源的筹码罢了。 根本不受重用。 ------------------------------------- 易云接管了新开垦的几块灵田,急需人手帮忙打理。 一来他不懂灵植栽种之法,二来他也确实需要,培养一两个心腹,帮他做事。 毕竟,对他而言,管理灵田,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差事。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修炼到结丹境界。 只有修仙成道,才是他唯一的追求。 他可不想为了几块灵田,弄得俗事缠身,连修炼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易云来到执事大殿,立刻有两名执事弟子,迎了上来。 这二人都是炼气巅峰的修为,平日里在外门弟子面前养尊处优惯了。 可是,见到筑基期弟子,一个个只也能夹起尾巴作为人。 “我等拜见师兄。不知师兄来此,有何贵干。” 易云也不兜圈子,直接说道:“我最近新领了一份差使,需要一些人手帮忙,请你们替我发一份文书。” 其中一名执事弟子问道:“不知师兄想找些什么人?” 易云道:“我需要一些,懂得灵植栽种的。最好是十分精通此道的。” 另外一名执事弟子道:“不瞒师兄说,外门之中精通此术的人并不多。不过我们会尽力帮你寻找。” 易云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两块中阶灵石,然后随手丢给二人。 “只要你们帮我把这件事情办好,我另有重赏。” 两名执事弟子得了易云的赏赐,一个个喜形于色。 不为别的,只因为易云给的实在太多了。 虽然他们平常,私下也有些灰色收入,但只是些蝇头小利,何时见过出手如此阔绰之人。 此外,易云身为筑基期修士,却并没有仗势欺人,又让他们增加了些许好感。 “师兄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会让您满意。” 易云点头,表示认可,随后转身迈步离去。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执事弟子修为不高,却也不能得罪。毕竟,日后还有用到他们的地方。” ------------------------------------- 出了执事大殿,正易云准备离去之时,迎面撞见,一个鼻青脸肿的少年,少年抱着一株灵草,正一瘸一拐地走来。 在经过易云旁边时,那少年自动站在一旁,低下头颅,不敢直视。 易云神识一扫,发现对方只有炼气五层的修为,出于好奇,于是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也许是感受到了易云身上那股强烈的压迫感,少年紧张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易云见状,把身上的气息收敛起来。 少年仿佛如释重负,小心翼翼地答道:“我叫盛雍,临川盛家的旁系弟子。”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盛雍道:“我前几日,帮一位执事师兄,照看药圃时,不小心踩断了一株珍贵的灵草,因此挨了一顿拳脚。” “我现在把自己栽种的灵草,拿来当作赔偿,省的他日后找我的麻烦。” 易云好奇道:“你还会栽种灵植?” 盛雍道:“不瞒师兄,我曾经跟随一位精通灵植栽种之术的师兄,打过几年下手,对此道也算略懂一二。” 易云想了想,取出一粒疗伤灵丹,递到对方手中。 “师兄,你这是?” 盛雍有些受宠若惊。 易云道:“你且把伤治好,我日后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盛雍即使再笨,也早已猜出来易云的身份。 能够得到一位筑基期修士的赏识,于他而言,无异于出门被金疙瘩砸中。 “盛雍,谢过师兄!” 在对方目光的注视下,易云衣袖一甩,直接驭使飞剑,化作一道流光飞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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