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璀璨的光团之中,包裹着几件事物。 “师父这是?”易云有些捉摸不定。 符伯阳道:“这是老祖对你的恩赐,乱世将至,未来的日子会很难过。老祖怕你还未真正成长起来,就被扼杀在摇篮之中。所以让我将这些东西交给你。” 只见他手轻轻一招,从光团中飞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纯净水晶。水晶内部镶嵌着一粒龙眼大小的丹药。 “这是低阶宝丹圣脉丹,结丹境以下服用之后不管多重的伤,都能起死回生。” 说罢,一股碧绿色的法力包裹着水晶,轻轻送到易云的面前。 易云伸出双手恭敬地接住水晶,掌心轻轻握住,便觉一团纯净至极的生命元气,蕴藏其中。 按照炼制难度和具体功效,修仙之人将丹药划分成灵丹,宝丹,真丹,天丹四个等级。不同等级的丹药对于炼制者的要求也不同。其中宝丹只有结丹期及结丹期以上的修士能够炼制。 这种丹药之所以称为宝丹,是因为需要吸收天地间各种纯净元气才能凝结成丹。 丹药炼成之后,精气凝结,宝光四溢,需要用特制的水晶封印,防止药性流失。 紧跟着,光团中又飞出一枚拇指大小的棱柱形玉符。 这枚玉符方一出现,空间便产生一丝丝涟漪。 “这是老祖亲自炼制的小乾坤符,比之瞬身玉符还要珍贵的多,能够直接将使用者传送到百里之外。只不过这玉符的使用限制颇多,每次最多传送两人,而且只能使用一次。” 易云闻言,目露精光,对于此等宝物,他早就倾心已久。biqubao.com 接住玉符之后,在手中仔细把玩了一会,属实有些喜不胜收。 符伯阳咳嗽了一声,捏住法诀,悬在空中的光团收缩,化成一面脸盆大小的金灿灿宝镜。 “金光镜!” 易云立马认出了此物,却是吕家先祖炼制的本命法宝——金光镜,又名万里染红霞,几近通灵的强大法器。 “此物本是吕师兄之物,按理说该归他后人所有。只可惜他已经断了香火,而你又是得了他的传承才入的仙道,也算是他的半个传人。因此老祖决定将此物赠予你,作为防身之物。” “此镜乃是用域外奇金炼制而成,内部又封印了上万只火鸦精魄,全力催动起来,能将一座数十万人的城池,顷刻间焚为焦土。” “本来以你的修为,根本无法使用此镜。只是不知为何,这镜子中的器灵似乎十分中意于你。” 符伯阳轻轻招手,金光镜便落至易云手中。 感受到镜子中散发的炽烈火光,易云体内的法力快速流转起来,修为隐隐有提升提升的迹象。 “这镜子里的火鸦精魄,融入了吕师兄的毕生法力,你若是使用妥当,自然可以使你的修为突飞猛进。” 易云伏在地上,叩首拜谢。 只是他心中隐隐有一个不祥的预感。 这些行为实在太反常了。 这些宝物,无论哪一件,放到外面都会被人抢破头。 易云可不相信,这是什么老祖的恩赐。 作为堂堂一派之主,门下弟子无数,其中不乏天赋异禀之辈。 更何况,对方能够修炼到元婴境界,即使是天灵根,在他们面前,也不过尔尔。 果然不出易云所料,符伯阳话音一转,说道:“现在门中正是多事之秋,有一件大事需要你来做,不知你是何想法。” 易云单膝跪地,眼神坚毅,声若洪钟,慷慨陈词道:“留仙派对我有再造之恩,如我之生身父母,我愿意宗门献出我的一切。” 符伯阳见状,捻了捻胡须,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不必如此,宗门让你所做之事,虽然有些风险,但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且过来,我说与你听……” ------------------------------------- 良久之后,易云装作一副兴高采烈地样子,从绿波洞中出来,然后直接凌空御剑而去。 洞府之中,符伯阳脸色陡然一变,再无半点人师的宽容仁慈,眼神阴鸷,如同一头磨牙吮血的毒蛇。 “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区区几件丹药,法宝,就蒙蔽了双眼。你我虽是师徒,但是事关门派存亡,注定有些人要成为牺牲品。只是可惜了,若是给他足够的时间,绝对能够成为一方顶天立地的巨擘。” ------------------------------------- 易云径直飞回洞府,然后把自己关在一间石室内,不知在做些什么。 无论两位小徒如何呼唤,他都置若罔闻。 石室内 易云面露狰狞之色,身上涌起一团团金色的火焰,烧得虚空不停地抖动。 想起对方刚才的话语中,除了劝解之后,还带着一丝丝威胁的意味。 原本他还想着找机会,偷偷离开西南,前往罗刹海。 现在看来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老匹夫,这分明是在让我去送死。我就说怎么会有好事找上我。” 易云取出符伯阳刚才交给自己的三样宝物。 这些东西,如今看来就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药,想丢也丢不掉。 “他们竟然让我去找什么莫须有的仙人洞府。这世界上,有没有仙人尚且两说。最关键的是,那个地方,以我的实力,就算进去了,能否活下都是两可。更不要说去完成公孙老祖所交代的事情。” 许久之后,易云终于平复下来。 “不过,目前看来,至少现在还是安全的。他们现在还用得到我,所以不会对我怎么样。只是眼前的困局,该如何破解是个问题。那些老怪物究竟在想些什么。” 如今易云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自己还是太稚嫩了。 在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面前,自己简单的就像是一张白纸。 “能够战胜豺狼的只有虎豹,能够战胜怪物的也只有怪物,看来是时候请教一下景前辈了。” 易云突然想起来,他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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