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李慕白和往常一样起来,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后,拿着锄头和竹篓来到了昨天刚开挖的鱼塘。 他要翻找一下,有没有黄鳝可挖,功夫不负有心人,几锄头下去,就发现黄鳝,这可是大补之物。 开心的他,开始挥舞起锄头,拼命的挖了起来,很快就把竹篓给装满了,他只好打电话回去让妹妹再拿一个过来。 没过多久,黄曦月和李佳琦各拿了两个竹篓过来,当她们看到满满一竹篓的黄鳝,那是又开心又害怕。 “慕白,这个田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黄鳝,我看别的田里都没有这么多呀!”黄曦月好奇的说着。 “这几块田是烂泥田,里面都是肥沃的淤泥,当然会有许多的黄鳝了,你所说的那是干田,黄鳝就算有,也是躲在更深的地下。”李慕白一边挖一边跟她解释。 “噢!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了,想不到你这些事情都懂。”黄曦月夸赞着他。 “我可是农民的儿子,从小到大,什么样的农活没有干过,黄鳝也抓了不少,你还吃过我抓的黄鳝呢!”李慕白自豪的说着。 “看把你能的,我也是农民的女儿,我就没有你那么骄傲,这是为什么呢?”黄曦月笑呵呵的反驳着。 “哈哈哈……,你们两个真的有夫妻相,连讲个话都一个腔调,夫唱妇随!”李佳琦忍不住调侃他们。 “你这个妮子,又来调侃我,看我不挠你痒痒。”黄曦月一说完就动起了手。 “你们来个注意点形象,这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再闹就春光乍现了。”李慕白笑着提醒她们。 “你提醒我们就提醒嘛!干嘛咬文嚼字、乱用成语?搞的自己很有文化一样。”黄曦月马上反对了起来。 “这成语难道用错了?那你们俩继续吧!我也继续挖你的亲戚了。”李慕白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 “李慕白,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到底在挖谁的亲戚?”黄曦月双手插腰故作生气的样子。 “你呀!你姓黄,黄鳝也姓黄,是本家,就算不是亲戚,至少,五百年前是一家吧!”李慕白还在侃侃而谈,殊不知黄曦月已经怒目圆睁的看着他。 “哈哈哈……,大哥真的太坏了,曦月姐,晚上不让他上床。”李佳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你,你这个疯丫头,又在胡说八道了,我又没有跟你哥住在一起,什么上床不上床?”黄曦月马上反驳着。 “那你昨天晚上,有没有上我哥的床?”李佳琦毫不犹豫地说着。 “只是在床沿上坐了一下而已。”黄曦月辩解着。 “那也算!” “你这个女无赖,我不跟你说了。” 黄曦月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特别的可爱,让在田里挖黄鳝的李慕白看的入迷,都忘了挥锄头了。 “曦月姐,我哥看你看的入迷了,这个表情跟猪哥一样,你的魅力太大了。”李佳琦赶紧提醒她。 “那有!”黄曦月搞的不好意思了。 “李佳琦,你这样会没有朋友的,还会成为人民的公敌,知不知道?”李慕白拉下脸来训斥着她。 “咯咯咯……!你们两个兄妹太好玩了。”黄曦月笑的弯下了腰。 “曦月姐,你的大眯眯让我哥看光了。”李佳琦笑嘻嘻地说着。 “小污女,满脑子想什么呢!你这个妮子太不像话了,看我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黄曦月站起身来朝李佳琦冲来。 “回家吃饭了。”李炳站在不远处喊道。 “哦!来啦!” “慕白,要不我们先回去,待会再过来挖?反正挖掘机挖出来的土都在这里,又不会跑掉。”黄曦月劝说着。 “好,那就听我们家曦月宝贝的。”李慕白扔下锄头,拿起地上的竹篓。 “哕、哕!我哥太肉麻了,还我们家的曦月宝贝,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李佳琦作出呕吐的样子。 “我喜欢他这么叫我,关你什么事呀!你不喜欢听,可以把耳朵给堵上呀!”黄曦月得意洋洋地说着。 “真的受不了你们,真的应了那一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猴子满山跑,曦月姐,你现在就像一个幸福的小女人。”李佳琦马上夸赞她。 “那当然了,你哥是我从小认定的男人,我当然是一百个满意了。”黄曦月傲娇的说着。 “你怎么不说,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喜欢上我哥了呢?”李佳琦取笑道。 “你……!” “好了,我们回家吃早饭了,你们两个斗嘴累不累呀!”李慕白赶紧出面当和事佬。 “哼!” “慕白,你背我回家,好不好?”黄曦月嘟嘟嘴卖萌撒娇了起来。 “你不是怕让乡亲们看到难为情吗?”李慕白很直白的随口一句。 “傻瓜,直男!”李佳琦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我现在不怕了。”黄曦月来了一句。 “可我身上都是泥巴,会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李慕白不好意思的说着。 “那好吧!记住了,你欠我一次。”黄曦月继续撒娇着。 “知道了,媳妇儿!”李慕白也是很高兴这个样子的黄曦月。 “哕、哕!今天我真的是吃饱了狗娘,你们让我这个单身狗情何以堪呀!”李佳琦继续吐槽。 “要不我教你唱单身情歌怎么样?”黄曦月开心的调侃她。 “坏人!坏嫂子。” “好,好,过来让嫂子好好的疼你一下。” “你们两个真的是太闹腾了,还好只有你们两个女人,如果再来一个就完蛋了。”李慕白摇了摇头说着。 “为什么再来一个就完蛋了?”李佳琦是个乖宝宝,不懂就问。 “不是有句话叫,三个女人一台戏嘛!那戏唱起来,你们说吵不吵?”李慕白一句话直接树了两个敌人。 “好你个慕白,你想成为女人的公敌吗?你可别忘了,伯母也是女人,我回去跟她说,看她怎么收拾你。”黄曦月毫不犹豫的威胁着。 “对,回去跟你婆婆说,让她来收拾我哥,家里我妈是老大。”李佳琦根本不嫌事情大。 “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李慕白摇头晃脑说完后,拔腿就跑。 “李慕白,你给我站住,看我怎么收拾你。”黄曦月气的直跺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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