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一行人吃了早饭就出发了,问州到武夷山差不多有四百多公里,几个开了五个小时到达了目的地。 随便吃了点中饭,问过店里的人后,就往茶叶山方向驶去,把车子停在山下,就往山上爬去。 上山的路都用石头砌成的台阶,大家走起来还算轻松,更何况,几个女生都有护花使者牵着手走,相对轻松了许多。 “唉!看着你们出双入对的,看样子,我这个单身狗也要去找一个了,不然,早晚会犯红眼病。”王思明长叹了口气。 “哈哈哈……!” “思明哥,我不是跟你一样,不过,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好女孩找不到?就是你自己的眼光太高了,挑花了眼。”王小南调侃了起来。 “你不是也没有找,是不是像我刚才说的一样?”王思明毫不犹豫地说着。 “我现在还年轻,以事业为重,不像你,年纪一大把了,还是单身狗,我如果到你这个年纪,那肯定都结婚生子了。”王小南毫无顾忌的说道。 “你小子太坏了,我才比你大几岁?搞的我好像七老八十的一样,其实,想要找一个有共同话题,对你有感情,你又深深爱着她的,确实是难度很大。 不像我们的慕白哥,他们俩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又从小就知根知底,而他们的感情没有任何媒介物存在,是最纯真的感情。 而现在的女孩子,很多都是看上你的钱而不是你的人品,她们当然也不会真正的付出真情,只能算是一种买卖吧!”王思明解释了一下。m.biqubao.com “你所说的事情,在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确实是存在,但也不能说大部分都是,至少,我们这里的几位美女就不是那种人。”李慕白微笑的解释。 “慕白哥说的也是,可能是我的缘分还没有到吧!这种事情也急不来的,我们还是好好的欣赏一下美景吧!”王思明笑呵呵的说着。 不知不觉中,大家都已经来到了山顶上,看着漫山遍野的茶树,也是非常的壮观。 大红袍的春茶一般是在四五月份采摘,这个时候是农历十月份,是冬茶采摘的季节,随处可见的采茶女,头上不是戴着草帽就是裹着头巾。 冬茶是在秋茶采完后,气候逐渐转冷后生长的。因冬茶新梢芽生长缓慢,内含物质逐渐增加,所以滋味醇厚,香气浓烈。 微风一吹就会传来阵阵的茶叶清香,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让大家的心情也更加的舒畅,就连爬山的疲惫感也消失了许多。 “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悬崖峭壁上的大红袍母树,这可是拥有三百多年历史的茶树,而从上面采摘下来的茶叶价格为世界第一。 一九九八年在首届全国武夷山大红袍茶文化节上,有着“豪宅教父”之称的澳洲许荣茂先生,以高于十五万元的高价在拍卖中竞得二十克母树大红袍。 你们想想看,那个年代拥有一万块钱就属于有钱人了,十五万是什么概念?可这么多的钱也才仅仅购买了二十克,这价格真的无法想象。”王思明叹息了一下。 “那确实是天价茶叶,我如果把母树上搞几根枝条回去插种,不知道会不会出售?”李慕白好奇的问道。 “自从千禧年武夷山申报“世界自然和文化遗产”成功后,武夷山大红袍母树就被《武夷山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保护条例》列为重点保护对象。 03年,武夷山市向保险公司为现有六株大红袍母株投保一亿元产品责任保险。 后来又对大红袍母树实行特别管护:停止采摘大红袍母树茶叶,确保其良好生长;茶叶专业技术人员对大红袍母树实行科学管理,并建立详细的管护档案。 严格保护“大红袍”茶叶母树周边的生态环境。并授予“乌龙之祖国茶巅峰——武夷山绝版母树大红袍送藏国家博物馆。” 这么多的荣誉,这么珍贵的大红袍,怎么可能卖给你茶枝?哪怕你出再多的钱也不可能卖的。 除非现在的工作人员正在修剪枝叶,不小心从崖上掉下来一些,而你偷偷的把它们藏起来,不然,你想也不要去想。”王思明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真的想不到,你小子对大红袍这么有研究,连它的历史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想不到母茶会如此珍贵,比那些活化石还更有价值。 那我们赶紧走吧!说不定运气好,工作人员正在修剪呢!你们记得给我打掩护,长这么大也没有偷过东西呢!”李慕白微笑的解释。 “慕白,你难道忘了,小时候你偷郑小明家的西瓜了,郑小明他妈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你妈,等你中午放学回来,你妈已经拿着棍子在等你。”黄曦月笑嘻嘻的揭穿。 “这个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我,当时,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玩,郑小明说他家的菜园子里的西瓜熟了。 让我们去摘,那我们就听他的,过去摘了两个西瓜,用拳头打开后,全部都是生的就走了,可哪里知道,这个郑小明真的不是个东西。 回过头就去跟他老妈告状了,害的我的屁股被揍的皮开肉绽,连下午去上学,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李慕白诉说着事情经过。 “哈哈哈……!” “活该!谁叫你这么容易相信他,这小子打小就不是个东西,现在,坑蒙拐骗被抓进了山天门监狱里了。”黄曦月笑呵呵的说着。 “唉!也不知道清明和志荣两个现在怎么样了?自从读了高中就没有怎么来往了,后来,听说他们都到外地做生意了。”李慕白叹了口气。 “你们三个当时关系确是非常的好,后来,你上高中学习比较重,而他们都是职高,相对比较清闲。 不过,听别人说,他们混的不怎么样,连过年都不好意思回家,已经有三四年没有回来了,连你出事他们可能都不知道。”黄曦月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也不知道他们家里,有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到时候,我们结婚也要邀请一下他们,毕竟是一起玩到大的发小。 只要他们的本质没有变坏,能帮他们的就帮一下。”李慕白叹了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96/687298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