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并没有客人上门,李慕白一家人待在家里,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聊天,这一天过的非常安逸和清静。 正月初二,今天李慕白安排去二姑姑家做客,二姑姑李明玉也是非常的疼爱他,比大伯李炳坤大两岁,生了三个女儿两个儿子。 离他们家有六公里左右的距离,是隔壁城关镇前进村的。李慕白并没有通知李明玉,而是把家里的菜装满了两辆车的后备箱。 当他们来到李明玉家门口,看到她坐在地上大哭,她的老公周志祥身上的衣服还带着泥巴,坐在地上抽着闷烟,而他的小儿子周凯华抱着头蹲在地上。 李慕白赶紧下车走了过去,李明玉也看到了他们,赶紧擦了一把眼泪,站起来迎了上去。 “二姑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大过年的,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李慕白安慰道。 “慕白,你们来了,怎么也没有先打个电话过来?”李明玉好奇的问道。 “我们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的,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李慕白担心的问道。 “唉!你表哥不是在外省的工地上给人开土方车嘛!长年没有回家,只是在过年回来几天。 把老婆孩子都扔在了家里,可你嫂子不但自己不守妇道,在外面找了个野男人鬼混,连你的侄女亚茹也让那个野男人睡。 结果,两个人都被搞大肚子,现在,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的是造孽呀!”李明玉一边哭泣一边诉说。 “还有这样的事情?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个事情告诉我?”李慕白惊讶的问道。 “家丑不可外扬!我怕给你们添堵,毕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李明玉叹了口气。 “二姐,你们糊涂呀!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商量着办,不是更好嘛!更何况,现在你的侄子有出息了。”陈雅丽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知道慕白有出息了,可我真的不好意思说出来呀!这个事情太丢人了,今天,你们如果没有过来,我也没有打算说的。”李明玉皱着眉头说着。 “二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如果,让爹妈知道了,他们肯定会骂你的。”李炳辉马上说道。m.biqubao.com “是,是我的不对,不应该瞒着你们,可这个事情该怎么办呢?”李明玉低着头问道。 “表哥,你知道那个野男人是做什么的吗?”李慕白耐心的问道。 “听说是县城里的一个混混头目,我年前去县城里找你嫂子朱丽,碰到了他,他让手下的十几个混混把我打了一顿。”周凯华抬头说了出来。 “那你有没有报警?” “没有。” “你真糊涂,不报警也不打电话告诉我,做男人怎么可以活的如此窝囊呢?那你现在对朱丽还有没有感情?”李慕白怒气冲冲的说道。 “慕白,你现在这么有能耐了,我怕耽误你的时间,影响你的事情。”周凯华不好意思的解释。 “扯淡!我们是兄弟,你是我哥,我就算是再忙,也不可能不接你的电话,也绝对不会不帮你的。” “慕白,是我错了,我现在跟朱丽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看到她我就恶心。” “那亚茹呢?你要不要?不要的话,你们离婚后,就判给她。” “亚茹跟她妈一条心,如果,她跟着我,离婚就等于没有离婚,而且,她已经二十岁了,已经是成年人了。” “那行,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们去把婚离了,那个混混头子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他叫郑大彪,那就拜托慕白了。” “好,这个事情,我会等春节过完,工作人员都正式上班了,给你解决掉,保证让她净身出户,一旦离婚了,就不要有任何的牵扯。 你现在也才四十出头,完全可以再找一个贤惠的女人结婚,再生一个孩子。” “慕白,结婚哪有这么容易呀!现在,有许多的年轻人都找不到老婆,更何况是我这个离异的老男人,而且,天价彩礼钱我也出不起。” “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你的前途,我打算把你们村所有的土地都承包下来种植药材,由你来负责管理他们。 你的月薪为五万,另外,再加季度奖和年终奖励,只要你用心去干,年入百万也是轻轻松松的事。” “真的?” “这怎么可能还有假?我们是兄弟,我希望你好好的努力,以后,什么都会有的,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我一定好好的努力,绝对不会辜负你对我的信任。”周凯华兴奋的站了起来。 “事情解决了,你还不赶紧帮忙,车子后备箱里还有许多菜呢!中午,我们一家人都要在你家吃饭呢!” “好嘞!我马上搬,别的本事没有,力气到有一大把。” “把凯德哥也叫过来吧!他虽然去外村做了上门女婿,但始终都是我哥,我也不能厚此薄彼。” “好,我马上打电话给他,让他赶紧过来,我们兄弟姐妹几个好好的聚聚。”周凯华无比的激动。 “慕白,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们家的天都要塌下来了。”李明玉握着李慕白的手,激动的说着。 “姑妈,你这是什么话呀!我们是一家人,哪里自己人不帮自己人的,你们两个也太糊涂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以瞒着我们呢!” “是姑妈老糊涂了,以后,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不过,凯华没有什么文化,他管的过来吗?” “没事,只要懂得如何种植药材就行了,他只要监督大家,并指导一下村民,我前期会专门派技术员过来指导他的。” “那就好,你们赶紧进屋里坐。” “姑妈,我先把车上的菜拿下来,待会我们就用这些菜烧来吃。” “你们一家人是到我这里做客的,怎么还带菜过来?这怎么好意思呀!” “刚才你都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还分这么清楚干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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