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把一行人送走后,这才清闲了下来,来到了李鸣山的家,此时的李鸣山正在和顾承武下象棋,陈建忠在边上观战。 “老李,你上马呀!”陈建忠迫不及待的说着。 “老陈,观棋不语真君子!你这样就没意思了。”顾承武笑容满面的说道。 “没事,我又不是什么君子,俺就是个粗人。”陈建忠自豪的说了出来。 “你这人怎么就没脸没皮的,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亏你还当过国家的领导呢!简直就是泼皮无赖嘛!”顾承武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也比那些伪君子强吧!我至少说出来的话能做到,可现在的官员,很多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陈建忠笑嘻嘻的说着。 “三位爷爷,你们在下棋呢!”李慕白笑呵呵的走了过去。 “慕白来了,我看你最近都看不到你,都在忙什么呢?”顾承武亲切的说着。 李慕白把蜀地发生的事情大概的跟大家说了一下。 “这些官老爷真的是无法无天了,比官僚还要官僚,简直就是罪该万死,如此的不顾百姓的生活,只知道自己享受,这也太混账了。”陈建忠愤怒的骂了起来。 “是呀!这么穷的地方,竟然不努力想办法把经济搞上去,还建这样奢华的办公大楼,这些人应该要严厉惩治一番。”顾承武怒火冲天的说着。 “这次首长还是比较给力的,专门成立了调查组,由张健良为组长,把蜀省给查了个遍,应该以后会发展起来的。”李慕白微笑的解释了起来。 “但愿如此吧!不然,苦了还是那些老百姓。”陈建忠叹了口气。 “慕白,听你妈说,你昨天把杨建军这个老头子的命给救下了。”李鸣山笑容满面的问道。 “是的,年纪大了,走出门就摔了一跤,把屁股骨头和右手给摔断了,大姨父打电话给我,我就过去把他给治好了。”李慕白微笑解释了一下。 “你做的很好,他也是有功之人,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因为,他没有什么文化,没有留在军队里发展,退伍回来后就在家里务农。 好在国家没有忘记他,专门派了工作人员下来调查,现在,每个月能领五千元的补助。”李鸣山叹了口气。 “这也已经很不错了,跟老班长你比起来好上太多了,如果,没有慕白的话,你不但没有待遇还在蒙冤呢!”顾承武笑容满面的说着。 “那还不是你和建忠两个老兄弟的帮忙,不然,我也只能把这个秘密带进火葬场一起火化了。”李鸣山笑呵呵的说了出来。 “我们可是生死兄弟,帮你这点忙算什么?慕白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没有他的出手,我现在已经去跟阎王爷下棋了。”顾承武毫不犹豫的说着。 “老顾说的对,如果没有慕白救命,我跟老顾都已经没了,那还有这么舒服的在这里谈笑风生呀!”陈建忠笑呵呵的说了出来。 “你们也不要太宠着慕白了,年轻人就要好好的捶打,一直夸他会让他迷失自我的。”李鸣山微笑的说着。 “老班长,我知道你宝贝孙子优秀,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谁迷失他也不会迷失,他年纪轻轻的,做的事情比我们做的更好。 就拿他组建的那个基金会来说吧!几个人能像他这样的?许多人以基金会的名义去捞钱,别人捐了十个亿,可他们拿出去救灾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剩下的钱,千方百计的转变为自己的私有财产。可慕白所捐的钱,全部都是他实打实自己赚来的。 而且,他都是亲力亲为,就拿啄州这个事情来说吧!他是又出钱又出力,还有谁能像他这样的?”顾承武兴奋的说了起来。 “老顾说的对,慕白做的事情连我这个老头子都不得不佩服,十个亿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捐出去了。”陈建忠毫不犹豫的说着。 “三位爷爷,我有一个事情想请教你们。”李慕白笑呵呵的说道。 “慕白,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们能帮上忙的绝对不推辞。”顾承武斩钉截铁的说着。 “我想请教你们一下,像你们这样参过战的英雄,有没有到老了基本生活都没有依靠的?”李慕白严肃的说道。 “我们的国家这么大,肯定会有这种事情,比如,有些人退伍回去后,得了战争综合症,好的时候很正常,发病了就胡言乱语。 这样的话,工作人员派出去,而对方又拿不出有效的证据证明自己曾经当过兵立过功,那就没办法给他们补偿。 另外,还是要看当地政府富不富裕,有些地方富裕,那补贴也会高一些,有些地方穷,那就是意思一下。”顾承武解释了一下。 “哦!我是这样想的,我说出来,你们帮我参考一下,我打算下一步让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去寻找这些英雄老兵。 如果,找到这些生活没有保障的老英雄,而且,还是无儿无女的情况下,我就建一座老兵养老院,把他们都接过来,我来给他们养老送终。”李慕白微笑的说着。 “好、好、好!你这个做法我十分的赞成。”顾承武拍手叫好。 “我也赞成,你这个做法太妙了,不愧是老班长的孙子。”陈建忠毫不犹豫的夸奖了起来。 “慕白,我也支持你,你现在出息了,赚了这么多钱,确实是应该帮助一下需要帮助的人。”李鸣山微笑的说着。 “谢谢三位爷爷的支持,我也是尽一份力,总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吧!不说他们的晚年能大富大贵,至少,也要让他们衣食无忧吧!”李慕白解释了起来。 “你这个格局很大,做事情有大将风范,你尽管放开手脚去做,我们都全力支持你。”顾承武兴奋的说着。 “慕白,我真的太高兴了,你真的给我们带来太多的惊喜了,你顾爷爷说的对,再怎么夸你,你也不可能迷失自我。”陈建忠激动的说了出来。 “我这个人不追星,只追我们的子弟兵,我虽然不是真正的军人,但我敬佩你们这些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的军人。”李慕白毫不犹豫的说道。 “慕白,这个任务是任重而道远呀!毕竟,我们的国家这么大,你的工作任务很繁重呀!”顾承武皱着眉头提醒了起来。 “没事,我让手下去当地的民政部门帮忙寻找,他们那里应该还是有些记录的。”李慕白微笑的说着。 “你这个办法不错,不过,千万不要让那些滥竽充数的混进来。”顾承武赶紧提醒他。 “谢谢顾爷爷,我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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