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浓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惊慌失措了,她不敢吭声,抬手示意林阳别动。 林阳脸上浮现一抹坏笑,腰板一挺,直捣黄龙。 秦墨浓毫无防备,尖叫了一声,赶紧一用手捂着嘴,另一只手使劲推林阳,试图将他推开,一双美目怒火熊熊的瞪着他。 对于林阳而言,被王惠蓉打扰,是扫兴,但如果是秦嫣然,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秦墨浓知道,林阳是故意的! “妈?你在家啊,你怎么了?” 门外的秦嫣然问道,旋即扭动了门把手,准备进来。 “我没事,我已经睡了,你不准进来!” 秦墨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赶紧用十分严厉的声音说道。 “林阳,我求求你,别出声,别让嫣然看到我们这样,更不要伤害嫣然。” 秦墨浓害怕了,她不得不放下傲气和尊严,小声哀求林阳。 “我怎么听你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啊?而且我听见你房间里好像有些异响,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给你叫李医生过来看看。” 秦嫣然并未开门进来,但却听出了秦墨浓的声音不正常。 秦墨浓简直要崩溃了,林阳虽然没有出声,但这个混蛋故意把小马达加力又加速,她实在是难以忍耐。 而她又始终无法推开林阳,便只能咬紧牙关忍着。 “不用!谁让你回来的?我不是让你待在学校吗?马上回学校去!” 秦墨浓只想赶紧把秦嫣然轰走,否则她要憋死了。 而且万一林阳乱来,她真的无法阻拦! “妈,既然林阳那废物没死,你干嘛还跟我生气,非要把我撵出去啊。我保证,以后肯定听你的话,不会再擅作主张了。” 林阳听到姜语嫣的话,倒是有些惊讶。 秦墨浓竟然因为自己的死,对秦嫣然生气,还把她撵出家门去了? 这不应该啊! “行了,你赶紧回学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秦墨浓说完话,她便赶紧咬住自己的手指,忍得极其辛苦,手指都快咬破了。 “现在学校都关门了,我回不去宿舍。” “那你就去住酒店,总之今晚不许在家里住!” 秦墨浓憋得一脸通红,如熟透的红苹果,十分诱人。 “妈……” 门外的秦嫣然一脸疑惑,不明白秦墨浓非要赶她走。 “出去!” 秦墨浓怒喝一声,秦嫣然连忙说道:“好,我这就走,妈,你别生气。” 不得不说,秦墨浓还是很有威严的,刁蛮任性的秦嫣然在她面前,根本不敢放肆。 秦嫣然嘟着嘴下楼,嘀咕道:“我妈在房间里干嘛呢?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还非要赶我走,还有那奇怪的声音……” 秦嫣然忽然眼睛一亮,瞪大了眼睛,转身过来看着秦墨浓的房间。 “她难道是在自力更生?!” 秦嫣然捂着嘴,很想走回来在门口偷听一下,但走了两步又放弃了。 “她单身这么多年,如今正是所谓如狼似虎的年龄,有所需求也很正常。” 身为女人,秦嫣然倒是很懂女人,此时此刻内心戏贼丰富。 “看来得给我妈物色一个男朋友,劝她赶紧给我找个后爸,也免得一个人寂寞,只能自力更生。” 秦嫣然想明白后,并没有离开家去酒店,而是回二楼自己的房间了。 秦墨浓试着叫了两声秦嫣然,没有回应,这才确定她已经走了,整个人彻底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总算不用那么憋屈了。 “小王八蛋,你故意的!” 秦墨浓瞪着眼睛骂道。 “是不是憋得慌?”林阳坏笑道。 “哼!” 秦墨浓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搭理林阳。 不过秦墨浓还是很庆幸,林阳刚才并没有出声,也没有对秦嫣然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还算这小混蛋有点良心,并没有丧心病狂。”秦墨浓心里暗想。 林阳再次施展巨龙撞击的技能,秦墨浓也不用再忍着了,放肆的呐喊。 楼下,秦嫣然躺在床上,虽然这房子的隔音很好,但她还是隐约能听见秦墨浓的叫声。 秦嫣然悄悄摸出房间,来到二楼的楼梯转角处,声音就更加清晰了。 “这么夸张的吗?” 秦嫣然未经人事,听到这靡靡之音,羞得一脸通红,面红耳赤。 听了一会儿后,感觉自己身上也有些燥热,赶紧溜回房间去,钻进被窝里。 “小混蛋,你好了没?” 秦墨浓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自己浑身快要散架,使不上一丁点力气,有气无力,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的说道。 而林阳却依旧一副龙精虎猛的架势,让秦墨浓难以招架。 秦墨浓见林阳毫无偃旗息鼓的意思,忍不住骂道:“你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你不是想杀死我吗?我若死在你的身上,你岂不是如愿了?” 林阳说道。 “你还没死,我都要死了!你能不能快点!” 秦墨浓催促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 林阳忽如疾风骤雨,秦墨浓使劲捶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阳可顾不得那么多,良久之后,一声低喝,总算偃旗息鼓。 秦墨浓口若悬河,也彻底瘫软萎靡,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一下。 许久之后,秦墨浓冷冰冰的说道:“你可以滚了吧?” “我累了,不想动,睡一觉再走。”林阳一脸满足的说道。 “不行!你快滚。” 秦墨浓使劲推着林阳,但林阳却纹丝不动。 秦墨浓见无可奈何,也只好妥协。 她发现,自己真的拿林阳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曾经被自己轻易拿捏,掌握生死的小男人,如今已经成长到令她不仅无法掌控,还要反受掌控的地步了! “那你去洗漱清理一下啊,身上脏死了。” “不想动,你帮我。”林阳坏笑道。 “你做梦,快点滚去洗!” 秦墨浓心想,这家伙太可恶了,简直是得寸进尺。 明明占了大便宜,还让她打扫战场,伺候他,这绝对不可能! 我秦墨浓不要面子的吗? 秦墨浓没办法,只好自己去了浴室洗漱,然后准备溜出房间。 “秦嫣然没走,在二楼的房间,你要是敢走,后果自负。” 林阳淡淡道。 林阳虽然刚才在全力输出,但他耳力惊人,秦嫣然折返回来,在楼梯偷听,他还是发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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