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鸣一上来就拉开架势,左手是大擒拿手,右手则是小擒拿之势,力灌五指,大小配合,进攻意图凶猛。 若是被他拿捏住的关节,瞬间就会被捏碎。 林阳虽然如今是先天宗师,但缺乏实战经验,很多武功招式没有融会贯通。 遇到后天武夫,可以一力降十会,轻松碾压。 但如果遇到同样的先天宗师,就会在实战经验方面吃大亏。 境界不等于实际战斗力,战斗的经验和技巧,武功招式的融会贯通以及精妙程度,也是影响实际战斗力的重要因素。 林阳没有急着一招致胜,他瞧着齐天鸣的实力还不错,勉强能给他练练手,积累些实战经验。 林阳的重瞳,现在开启了第一阶段异能,能夜视,远视,慢视。 慢视即为将对方的攻击放慢,分解所有的动作,做出预判和应对。 而如果开启第二阶段异能,则会拥有透视和过目不忘的能力,还能复制别人的武学招式。 齐天鸣以擒拿之术配合凌厉的身形步法,攻势凶猛而凌厉,让围观的人都觉得他好厉害。 “齐少好厉害,我看这小子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惨败。” “这种不知好歹,贪得无厌的人,就活该被狠狠的教训。” 曹雁苓对齐天鸣展现出的实力也十分赞赏,心想不愧是洛城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果然厉害啊! 齐天鸣不断强攻,林阳看似被动防御,落了下风,但实际上却是游刃有余。 而表面占据上风的齐天鸣,实际上没有取得任何优势。 齐天鸣也是越打心里越震惊。 暗想这小子是从哪里钻出来的,竟如此难缠,三十多招了,未能伤其分毫。 “你怎么越来越慢?再快一点。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了吗?” 林阳反倒开口催促。 “小子,你找死!” 齐天鸣大怒,感觉面子上挂不住,招式一变,先前他并未出真正的杀招,留了些余地。m.biqubao.com 但林阳的话,激怒了他,专攻林阳致命之处,不留余地。 林阳感觉差不多了,齐天鸣招式已经用老,也没有再交手的必要,也变拳为爪,模仿齐天鸣的擒拿术,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 齐天鸣惨叫,手腕关节剧痛,提膝顶来。 林阳再次扣住他的膝关节一捏,齐天鸣再度惨叫,然后被林阳一掌击飞,砸进了柜台里。 局势瞬间反转,齐天鸣突然落败,全场哗然。 “齐少居然败了?” “这怎么可能呢?肯定是齐少一时大意,被他用阴险卑鄙的手段偷袭了。” 曹雁苓也目瞪口呆,本以为齐天鸣出手,胜负毫无悬念,但结果却完全反转。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曹雁苓本身也是练武之人,只是实力不如齐天鸣,她看得出来,林阳是正面击败了齐天鸣,并不是齐天鸣大意轻敌。 齐天鸣被一心堂的店员们赶紧从柜台里扶起来。 “王八蛋,你竟敢伤我,我不管你是谁,你都死定了,你给我等着!” 齐天鸣脸色阴沉,面目狰狞的说道。 “无能狂吠。” 林阳扔下这句话,直接往一心堂外面走。 “啊!!我要杀他,我要他死!!” 齐天鸣仰天怒吼咆哮。 一向骄傲的他,本想在曹雁苓面前露一手,装个逼,没成想装逼不成被雷劈,丢脸丢到了姥姥家, 齐天鸣对林阳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立刻生吞活剥了。 林阳大摇大摆的走出一心堂,无人敢挡,所过之处,人群自动让开。 曹雁苓顾不得去关心齐天鸣的伤势,龙涎草是他爸救命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 她毫不犹豫的追了出来。 林阳拉开车门,正要上车。 “站住!” 曹雁苓追出来,挡在车旁。 林阳说道:“想动手硬抢?” “我打不过你。” 曹雁苓倒是很实诚,焦急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把龙涎草给我?你开个价吧。” “我说了,不卖,不是钱的问题。” 曹雁苓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无奈的事,眼睛一红便哭了起来。 “我求求你,把龙涎草卖给我吧,我爸爸真的等着这株药救命啊,我求你了。” 曹雁苓一边哭,一边向林阳哀求。 林阳皱了皱眉头,这下搞得好像自己是恶人似的。 被人扶着从一心堂里慢慢走出来的齐天鸣看到这一幕,心疼得不行,只恨自己没有打过林阳,抢到龙涎草,那一定能让曹雁苓对他倾心。 “回头我一定要亲手把这个狗杂碎的脑袋拧下来,以消我心头之恨,给曹小姐出口恶气!” 齐天鸣咬牙切齿的赌咒发誓。 “我给你跪下,行吗?你行行好,卖给我吧,我们家一定会感激不尽。” 曹雁苓作势便要跪下。 “行了行了。” 林阳抓住曹雁苓的手臂,没让她跪下去。 “你愿意卖给我了?谢谢,真的谢谢你。” 曹雁苓梨花带雨,脸上一喜。 “我说了,龙涎草对我也很重要,我不会卖。不过,我能救你爸,你不用哭了。” 林阳无奈道。 “啊?什么意思?”曹雁苓一脸懵。 “你带我去医院,我能救你爸,他死不了,用不着龙涎草。”林阳解释道。 “你……你能救我爸?怎么救?” 曹雁苓还是一脸迷惑。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上我车,去你爸的医院。” 林阳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曹雁苓左右为难,还有些犹豫不定。 “你到底要不要救你爸?”林阳问道。 曹雁苓一咬牙,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心想反正他带着龙涎草,到了医院再说。 齐天鸣看到曹雁苓反而上了林阳的车,整个人都懵逼了。 “怎么回事?曹小姐怎么上了那个狗杂碎的车?”齐天鸣满脸疑惑不解。 “肯定是那小子说了什么,用龙涎草当诱饵,把曹小姐骗上了车。曹小姐恐怕会有危险啊!” 店员分析道。 “快,把我手机掏出来,给我爸打电话,通知曹家的人。曹雁苓是我的,绝对不能被这个狗杂碎给占了便宜。” 齐天鸣怒目圆睁的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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