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有高手,寇宗师,看你的了。” 林阳已经看到,从撞击姜左锋那辆越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长相极丑,染了一头白发,半截眉毛,眼睛小而深陷,眼角下垂,显得狡猾阴险,鼻子又大又扁,鼻翼外翻,还有一口大龅牙。 这副五官组合在一起,非常丑陋,绝对能吓哭小孩。 而女的却长得很漂亮,一头紫发,虽然整体颜值不如秦墨浓和慕容韵这样的极品大美女,但此人媚骨天成,绝对是一个眼神就能勾起男人征服欲的尤物。 两人缓缓朝这边走来,这时有一辆被追尾的车,司机打开车门骂道:“妈的,你们会不会开车?” 丑男纵身一跃跳过去,一把捏住司机的脖子,咔嚓一声,便将其脖子拧断,当场毙命。 如此当街杀人,足见此人心狠手辣。 车上还有个女的,长得不错,亲眼看到自己男朋友死在面前,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不已。 “长得不错,我喜欢。” 丑男打开车门直接钻了进去。 “哥,办正事呢。” 妩媚的紫发女人说道。 “你去解决就好了,我先办我的正事。” 发白丑男直接把女人的腿掰开,当街施暴,女人发出惊恐的惨叫声。 林阳和慕容韵看到这一幕,都有些身体不适,这简直太变态了。 “禽兽!”慕容韵骂道。 林阳也情不自禁的握紧了双拳,正要出手时,两名城卫署的城卫拿着枪冲了过来。 “不许动!” 紫发女人看了城卫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媚笑,直接冲了过去,速度极快。 两名城卫同时开枪,但根本打不中紫发女人,其中一名城卫被紫发女人一掌拍死,另一名城卫吓得浑身哆嗦,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 “长得还挺帅,小哥哥,别紧张啊。” 紫发女人抬起一根手指,勾住男城卫的下巴,眨了眨眼睛调戏道。 “可惜了,姐姐我今天有正事要办,否则肯定跟你在床上大战三百个回合,然后再杀掉你。你运气不好,死之前享受不到我的身体。” 紫发女人说罢,右手成爪,掏向城卫的胸口。 然后,紫发女人的手直接扎进了城卫的胸膛,将他的心脏掏了出来,鲜血淋漓,似乎还在跳动着,被紫发女人握在手里。 “呕!” 慕容韵哪里见过如此场面,顿时恶心呕吐了起来。 其他车上的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一个个尖叫着,连滚带爬的逃跑。 紫发女人见状,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她谈笑间凶残的杀人手段,没人会把一个如此极品的尤物当成变态杀人狂。 林阳也没见到过如此变态凶残的人,脸庞微微抽搐了两下,心里有些不适。 只有寇元山倒是面无惧色,轻蔑道:“两条疯狗而已,本宗师去宰了便是。” “这两人手段残忍,实力不弱,你小心点,不如你我联手吧。” 林阳说道。 “闭嘴!还轮不到你一个伪宗师教本宗师该怎么做,你出手,只会拖累了本宗师。” 寇元山呵斥一声,继续说道:“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什么是真正的宗师实力。” 寇元山纵身一跃,直接跳了出去。 “疯女人,滚过来受死!”寇元山大喝道。 紫发女人看了一眼寇元山,脸上露出媚笑,拍了拍她胸前竟比秦墨浓还壮观一些的大白兔。 “老家伙,你吼什么?吓了人家一跳!” 紫发女人扔掉城卫的心脏,右手还在滴着血,问道:“你就是林阳?怎么是个老头子?不是说是个年轻帅哥么?我还想好好玩玩呢。” “果然是冲着我来的。”林阳闻言说道。 “林先生,还是让寇宗师出手对付吧,这个女人太凶残了,很危险。” 慕容韵吐了一阵,脸色苍白,依旧觉得胃里翻腾。 “疯女人,你听清楚,本宗师乃是寇元山。今日,为民除害,斩杀你们这两头疯狗。” 寇元山说罢,身形一动,直接冲向了紫发女人。 “老东西,你找死。” 紫发女人也出手了,宗师之间的交手,速度非常快,姜左锋忍不住探出个脑袋观战。 寇元山与紫发女人交手数招,被一脚踹飞,胸口更是被紫发女人锋利的爪子抓出五条血痕,深可见骨。 如果不是他躲得够快,只怕就如刚才那个城卫一样,心脏都要被掏出来了。 紫发女人似乎有些嫌弃手上沾染了寇元山的血迹,掏出一张手绢擦着。 “哥,你好了没?这老家伙太弱了,交给你吧,免得脏了我的手。等会儿把那个姓林的交给我就是。” 紫发女人将寇元山打伤,已经不打算出手了。 寇元山砸落在一辆车上,将车子砸得变形,狼狈不堪,老脸苍白,胸口更是血流不止。 “你……你是三品宗师!” 十招不到,自己便落败,险些惨死,寇元山也判断出了紫发女人的实力,心生恐惧。 紫发女人根本不屑于搭理寇元山,她对这种老头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只喜欢跟年轻的帅哥小鲜肉调情。 车上的白发丑男一脚将车门踢飞,跳下车来,系着皮带,一脸满足的样子。biqubao.com 而车上那个女人,下身血流不止,眼睛外凸,脖子已被拧断,已经死了。 “慕容家就这点实力?派了个二品的老东西出来,没劲!” 白发丑男轻蔑道。 这兄妹二人,行事变态,手段残忍,绝非善类。 “遭了,寇宗师打不过,这两人难道都是三品宗师吗?这可怎么办?” 慕容韵此时也难以保持淡定了。 她是亲眼见到这两人的凶残的,如果自己落到白发丑男手里,下场简直难以想象。 “我低估了陈天豪,他竟如此下血本!如此阴险狠毒!” “林先生,你是宗师,你带着二小姐走,我去拦住他们。” 姜左锋心一横,知道今日的局面非常危险,很有可能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他只能尽力拖延一下,给林阳和慕容韵争取一点逃命的时间。 “两个三品宗师,你是拖不住的。” 林阳微微摇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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